第98章 求求求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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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靈鬥會由太微宗籌備舉辦,搖光殿上下忙得不可開交。

穆殿主掉了一大把頭髮,幸好眾弟子都有經驗,準備工作做得有條不紊,吃食由宋大碗負責,場地由桂魚負責。

兩位年紀雖然不大,但都是處理宗內雜事的一把好手,一半弟子跟著宋大碗幫忙,另外一半弟子跟著桂魚幫忙。

但是穆殿主有些疑惑不解,兩隊人馬一把當日的雜事忙完,就不見了人影。

當然穆殿主也不甚在意,知道弟子們辛苦,也就隨他們去。

搖光殿眾弟子去了哪裡?

進山。

按照江師兄的話來說,要搞彩排。

“怎樣才能展現出我們太微宗的風采?拿出我們的氣勢?”江衍敲小黑板。

金師兄搶答:“只要你不躺著進場就行。”

像這種攪屎的,立馬就被上蕪君拎著衣領拖出去了,全場安靜如雞,老老實實的聽江師兄上課。

“整齊、劃一,從天而降,聲勢浩大。”江衍又敲小黑板,“他們宗派有的,我們太微宗也有,但我們太微宗有的,他們宗派就沒有。這一次,我們要讓他們開開眼,搖光殿要全員亮相,大家一起上天。”

小蚯蚓揣著手:“不要總說上天上天的,感覺不是什麼好兆頭,你一個人上天就已經夠愁人了,大家一起上天,天道估計要被氣死。”

江師兄手一指,小蚯蚓也被上蕪君拎著衣領拖出去了。

江衍負手而立,墨髮飛舞,儀態仙風道骨:“諸位可有異議?”

有異議的都被上蕪君拖出去了,誰還有異議?

眾弟子們連連點頭,好的好的,你們拳頭大,你們說了算。

設計圖已經有了,是江師兄摔了七天山崖,桂師弟流了七天眼淚的結果。

材料不夠,要出山採購,邱工具人主動舉手:“我去我去。”

結果被江衍駁回了:“你去了誰幹活?”

小蚯蚓委委屈屈:“不還有他們麼?少我一個怎麼了?”

金師兄幾人壓根沒做過雜事,一時都很茫然,不像邱師弟,都是修過路挖過糞坑的人了,熟練工種,實屬難得。

金師兄幾人洋洋灑灑的出山了,肩負採購重任。金師兄一臉竊喜,採購有意思,還能順便看看新出的胭脂水粉。

但江衍是這麼說的:“儘快回來,兩日之內回不來,你們就永遠不要回來了。”

雖然江衍的威脅不大,但是站在江衍身後的那位,威脅性就很可怕。

幾人垮起個批臉踩著靈劍走了,小蚯蚓也垮起個批臉跟著小桂魚滾了。

一連數日,太微宗都很平靜,躁動在默默蟄伏。

又過了數日,各宗各派帶著弟子們陸陸續續來了,後山上有客房,統統安排了進去。

後山山頂已被打掃乾淨,諾大一個空地,就等著拿給靈鬥會使。

再過了兩日,阮玉來了。

阮玉徑直去了魁星殿,一身青衣,容貌清雋。

三位長老迎了出來,對著阮玉拱手施禮,幾人會晤,都很感慨。

周長老問:“項道友可好?”

阮玉點頭:“甚好甚好。”

周長老又問:“那焚鬼陣……?”

阮玉搖頭:“不怎麼好。”

然後阮玉長嘆一聲:“終是時日無多了,我就是為此事而來。焚鬼陣已近百年,快要撐不住了。與其拖延時間苟延殘喘,不如主動出擊尋找生路。盧宗主呢,我要見盧宗主。”

三位長老帶著阮玉去了靜室,靜室門往裡一推,盧宗主眼皮微抬。

兩人對視,良久不語。

直到清風徐來,吹動了阮玉一縷鬢髮,盧宗主才低嘆一句:“百年前你風華正茂,如今眼尾也有細紋了,阮玉,你終是老了。”

阮玉提著劍:“沒有你老。”

盧宗主:“……你們那陣眼可是守不住了?從前便與你說過,你二人負責守陣,要盡心盡責,要以天下蒼生為重。社稷為大,兒女情長事小,你定是不聽,日日纏著項靳,榨乾了人,才守不住陣。你看看我,我這陣眼就完好無損。”

阮玉眼簾一垂,靜靜打量了片刻。

那靜室中陣法完好,絲毫未見破損,但盧宗主身下地面顏色略顯怪異,要比其他地方深上些許。

阮玉抬眸:“你痔瘡還好嗎?”

盧宗主麵皮一抖:“我痔瘡好不好你要問它,你問我,我怎麼答?”

“那就是不好了。”阮玉點點頭,“看來你這陣眼也要守不住了,既然大家都守不住,你就不要說我了。”

盧宗主:“我不說你我說誰?我長痔瘡,是我願意的嗎?”

周長老實在聽不下去了:“你們不會聊天就不要聊了,難得一見,能不能說點兒正事?”

有正事,阮玉從懷裡一掏,掏出了一卷陣法。

然後阮玉說:“這是本次靈鬥會的考題。”

盧宗主以及三位長老立馬抬手矇眼,但是指縫沒合攏,都留了縫隙,從後面漏出鋥鋥亮的小眼神,一邊偷看一邊搖頭:“不妥不妥!你這是漏題!你這是作弊!雖然你與我太微宗交好,但後門也不能開得太過光明正大,揣回去揣回去,吾等還是有道德底線的!”

阮玉眼皮一撩:“說得好聽,眼睛睜得那般大,敢問道德底線在哪裡?放下來罷,陣法罷了,漏不了題。”

四人這才裝模作樣的長吁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但是一個陣法要怎麼考?

眾人就很茫然。

那牛皮紙上畫著數道符文,極其繁瑣複雜,盧宗主探頭看了看,忽的陡然一驚:“這是秦文廣的手筆!”

的確是秦家高祖留下來的,入陣符文是秦文廣親手畫的,但陣中之物是百年前由諸位修真大能集體做的。

至於陣內有什麼,阮玉其實也不知道。

“這陣法我會設。”阮玉指著符文說,“我練習過了,但有禁制,我與項靳都進不去。我師傅說過,百年後焚鬼陣將破,入此玄靈幻境,可獲一線生機。既然我等進不去,不妨讓其他人試試,可這陣中藏了什麼,我是當真不知。”

盧宗主不甚贊成:“你都沒入過的陣法,如何讓齊齊數百名弟子進去?不如你設出來,讓吾等先試一試。”

阮玉答:“進不去的。”

眾人不解:“這是為何?究竟有何禁制?”

阮玉沉默片刻,神情很是複雜,過了好一會兒,才悠悠回話:“禁制說,你太老了。”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死寂。

最後周長老尷尬一咳:“這天兒當真是要聊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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