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求求求月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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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次靈鬥會,各宗各派甚是重視。

掌門能來的掌門來,掌門來不了的長老來,都是德高望重之輩,齊齊坐在魁星殿大殿裡開茶話會。

過了一會兒,太微宗周長老、白長老、常長老進來了。

又過了一會兒,本次靈鬥會考核仙尊阮玉也進來了。

全場頓時一肅,齊齊扭頭朝著阮玉望去。

阮玉抬手,先乾乾脆脆的說了:“好的,無需多問,就是諸位想的那樣,已經時日無多了。虧得我手上有一卷陣法,可入玄靈幻境,那幻境中或還藏有一線生機。這便是本次靈鬥會的考題,要勞煩諸位名下弟子,多加費心了。”

有掌門不解:“既然你有陣法,何不讓爾等進去?我那弟子皆是初出茅廬,不堪大用,如何能擔起這般重任?百年前一戰,我修真界血流成河,諸位都有看在眼裡,此事豈能兒戲?不妥不妥。”

眾人皆覺得有理,紛紛點頭附和。

然後阮仙尊又把禁制說了一遍。

這就很扎心了。

在座之人沒有兩百,也有一百。

哪個不老?哪個都老。

想挑個年輕的,挑不出來。

有掌門問:“到底要多年輕的?”

“三十以下的。”阮玉答,“我思索著這玄靈幻境的意思,是要栽培青年才俊了。修真界的擔子不能只放在諸位身上,眾人都是要出力的,因此入此陣法作為靈鬥會的考題再適合不過。但此陣上限百人,百人入陣,一人出陣,此陣自毀。至於陣裡有什麼,我是當真不知了。”

又有人問:“可有性命之虞?”

“不知。”阮玉肅了面色,“但既是暗藏玄機,想來破陣不會輕而易舉。要入此陣,須得先簽生死契,諸位掌門想清楚了。”

曹廣拿著生死契皺了皺眉:“今年為何會籤這個?莫非考題異常兇險?”

當然也可以不籤,不籤就煩請換人。

呂楠清沒得選,提筆徑直簽了:“兇不兇險都得去,總歸是有秦師兄在的。”

一口一個秦師兄,曹廣的眼神冷冷的。

秦師兄坐在搖光殿裡翹著腿微微一笑:“若有兇險,我只保一人,你們皮厚,自己扛。”

金師兄用袖袍掩著嘴嚶嚶嚶嚶:“人家哪裡皮厚?人家很嬌弱的!秦師兄秦師兄,到時候你可一定要護著人家周全~”

上蕪君:“你臉皮厚,刀槍不入,需得著我護什麼周全?”

金師兄立馬指著江師弟:“他臉皮不厚嗎?那你憑什麼只管他一人?大家都是師弟,你能不能給一點基本的公平公正?”

上蕪君嗤笑:“你跟他比?”

金師兄強裝鎮定:“怎麼不能比?”

“看看你們的滑翔翼。”上蕪君伸手朝院落中一指,“為何你們都是單人的,只有我與阿衍是雙人的?心裡可有點兒逼數?”

這就很傷人了。

一群光棍坐在臺階上開始痛哭流涕,上蕪君洋洋得意。

江衍正帶領搖光殿眾人給滑翔翼上色,搖光殿弟子們用的白色,一人一個,齊齊一衝上天,就宛若藍空中的朵朵白雲,極有意境。

金歸子六人也是人手一副滑翔翼,江衍原本想統一紅色,代表如日中天,金歸子不肯,金歸子要給自己塗個粉色,就很有想法。

小蚯蚓也很有想法,小蚯蚓要給自己塗個綠色,江師兄看看邱師弟的頭頂,覺得好像也沒什麼毛病。

薛梁要黃色,溫沈鳴要橙色,黃湃要紫色,丁文儒要青色,大家都很任性。

至於上蕪君,上蕪君首先強調,絕對不能抹綠色,其次,上蕪君要那個雙人滑翔翼,要與江師弟一起飛上去。

好的好的,江衍表示你們都是修真界的花骨朵兒,中中中,都沒問題。

還剩了天樞殿的呂楠清和開陽殿的曹廣,但那兩人是不屑參與的,當然搖光殿眾人也不歡迎。

除此之外,玉衡殿的丁文儒還按照江師兄的意思提筆作畫,丁文儒出生書法世家,水墨畫畫得行雲流水,很是飄逸。

但江師兄的要求又有點怪,要畫很多張,每一張稍作修改,從太微山脈的春景一直畫到冬景,每張畫再用薄木板鑲起來。

天樞殿有師弟下來看熱鬧,看熱鬧的統統逮起來彩排。金師兄帶隊,穿一身粉衣,帶著天樞殿閒雜人等提著靈劍,練上幾日,那劍舞得像模像樣。

穆殿主與淨靈仙尊時常坐在屋頂看熱鬧,一邊看一邊嗑瓜子兒。

兩人只覺得這搖光殿熱鬧非凡,眾人幹得如火如荼,但再細問時,眾人只是笑:“保密!”

就不肯說,很吊人胃口。

搞得淨靈仙尊心裡跟貓兒抓似的癢,連帶著對那靈鬥會也甚是期待。

終是到了那一日凌晨,四下無人,阮玉站在空地中央,周長老、白長老、常長老緊隨其後。

阮玉取了陣法,迎風展開,四人各取了靈器,灌入真氣,沿著那空地細細描繪。

再過了片刻,諸位掌門也過來了。

眾人面色就很肅穆,氣氛凝重,往場邊早已備好的太師椅上一坐,端茶輕輕一呡,卻沒什麼胃口。

阮玉收尾,落了陣法最後一筆。

霎時間只見那後山空地上一片金光璀璨,靈氣沿著符文快速流動,繞上一圈,又浸入陣中。

玄靈幻境已開,沿著符文走入即可。阮玉抬腳一試,果不其然,陣中升起一道薄牆,擋了阮玉的去路,一道虛影站在陣心,負手而立,嗓音輕快,倒有幾分像是秦文廣的神識。

“這把年紀就不要進來了。”那虛影說,“你太老了,機會要留給年輕人。”

就很討打,跟秦顯之一樣一樣的,阮仙尊的拳頭硬了。

辰時一到,朝陽東昇。

各派弟子齊齊到場,一派英姿勃發。

太微宗弟子自然不甘示弱,道袍穿戴整齊,負手立於場邊,等著那十人入場。

結果左等右等,只等來了一個天樞殿的呂楠清,再加一個開陽殿的曹廣。

眾人有些憂心,開始議論紛紛:“不會是睡過頭了吧?怎麼魁星殿的秦師兄也沒來?”

呂楠清聞言嗤笑一聲:“不是不來,只怕是不敢來罷。”

為何不敢來?

呂楠清是這麼說的:“據說那搖光殿的江衍御不得劍,不能御劍,如何進場?居然選了他,真是笑死個人。”

江衍在哪裡?

江衍此時正與師兄弟站在對面的山頭上。

今日的江衍換了道袍,還是素白雲錦,髮髻梳得規規矩矩,夔元劍掛在腰側,面容清朗,眸底倒映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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