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小丑葉軒(1 / 1)
“啊!!!”
小二慘叫一聲,只覺得下半身劇痛,已經完全沒了知覺。
他淚眼婆娑的捂著痛處,十分驚恐的看向面目猙獰的葉軒,實在不明白這位貴客為何會突然動怒。
遭了!這該死的東西,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這下惹怒了葉軒,引來了大麻煩!
季軍心中暗罵一聲,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後看向臉色已經漲成豬肝色的葉軒,連忙安慰道:“葉兄切莫動怒,這玉春樓可是我季家的產業,放心,我這就讓人把那不知死活的登徒子給扔出去。”
葉軒沒有搭理他,而是陰沉著臉上前幾步,揪起那小二的衣領陰鬱道:“你說他們二人現在就在樓下的乙字號包廂中?”
小二涕淚橫流,他現在終於意識到自己可能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為了補救他連忙說道:“是……是的大人!”
葉軒鬆開手,仍不解氣的踹了好幾腳,怒罵道:“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檸兒乃是本公子未來的娘子,哪會和那個登徒子相配?”
隨後他推開房門,急切的向樓下走去,眾人見狀連忙跟上,季軍在離開前,也冷冷的對小二說道:“趕緊滾,別讓我在玉春樓中再見到你,否則我叫人把你腿打斷再扔出去!”
此時包廂中,司檸正神情溫柔的為趙寒佈菜,她看向面前的擺滿了佳餚的長案,不得不說,玉春樓的確有誇耀的資本,這些菜的味道的確非常不錯。
可就是這價格……他們出來前也沒想到一頓飯會吃一千多兩銀子,身上不曾帶的那麼多。
想到這她趴在趙寒耳邊,悄聲道:“公子,要不我讓春草回鎮國大統領府取些銀子來吧!”
雖然司檸不知趙寒帶自己來此處的真正目的,但她總要為趙寒做好最壞的打算,要是一會兒鬧大了,意外暴露了趙寒的身份,當朝太子吃霸王餐傳出去可不太好聽。
趙寒只覺得鼻尖忽然湧入一陣馨香,他伸手溫柔的摩挲著司檸的白皙嬌嫩的臉龐,微微一勾唇角。
“檸兒有心了,但你放心,本公子既敢來此,自然是做好了準備。”
趙寒心中冷笑不止,別說是他沒帶那麼多的銀子,就算是拿了,也不會把錢給這些官商勾結的狗東西。
看著趙寒勝券在握的樣子,司檸也不多說什麼,只是紅著臉微微偏頭,躲開了趙寒的大手。
她只覺得空氣中有些燥熱,不由得伸手扇了扇,角落裡的名伶早就在暗中觀察他們二人,見此情景雖然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卻也得知了這兩位客人乃是郎情妾意的一對,難怪那位客人看不上自己。
就在這時,包廂大門被人猛的一腳踹開,歌女手一抖,琴絃猛的斷裂,原本動聽的琴聲瞬間消失不見。
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向門外看去,卻不知站在門口的葉軒在看到房中情景後早已怒火中燒。
在他眼中,司檸與趙寒貼的極近,甚至他的心上人此時雙目水潤俏臉微紅,顯然是動了心。
一想到自己的意中人與其他男人相約,甚至不知道在這個包廂中幹了什麼勾當,他就怒火中燒,生生嘔出一口血來。
“好!你真是好的很!”
葉軒捨不得對司檸發火,就顫抖的伸著手,指向趙寒,怒聲道:“好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連本公子的女人你都敢惦記,說,你有沒有對檸兒做什麼不該做的事?”
此言一出,趙寒冷笑一聲正欲說話,司檸卻已經站起來,面對趙寒如同小家碧玉一樣溫柔的她,此時卻面布寒霜,毫不客氣道:“葉公子,請你嘴巴放乾淨些。”
“司檸乃是鎮國大統領天策上將的女兒,從來沒有和你有過什麼關係,你若是再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外人胡說八道,小心司檸稟告家父,讓父親去和你們葉家好好理論理論!”
司檸絲毫不在乎自己的話對葉軒造成了多大的傷害,仍繼續補刀道:“還有,上一次在蘭園時司檸就已經說過了,你我二人不熟,請稱我為司姑娘,檸兒這個名字,可不是你能叫的!”
這一瞬間,在場所有人都彷彿聽到了什麼東西碎了一地,葉軒臉色慘白,不敢相信的看著司檸。
不可能,檸兒怎麼可能會對自己說這麼過分的話?隨即他滿心嫉恨的看向趙寒,都是這個狗東西,蠱惑了檸兒。
趙寒聞言施施然站起來,伸手攬住她的細腰,司檸臉一紅,卻沒掙扎。
此情此景刺激的葉軒雙眼猩紅,理智全無,他怒吼道:“季軍,把這個狗東西給本公子打出去!”
早就已經做好準備的壯漢拿著木棍就要衝進包廂,可就在他們剛踏進門口的時候,卻已不敢再動。
因為在他們的脖頸上,橫著一把閃著寒光的雪白長刀,刀刃鋒利,鋒芒之氣已經刺破皮膚,流出鮮血。
看著這些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護龍衛,原本站在葉軒身後的公子臉色大變,他們想起了當日在蘭園發生的血腥一幕,下意識退後幾步,躲在葉軒身後。
季軍同樣臉色難看,他想起了蘭園中那具身首異處的屍體,兩股戰戰,卻仍強作鎮定道:“你要幹什麼?就算你是皇親國戚也要講大江律法,這玉春樓乃我季家的產業,本公子有權決定玉春樓一切事情,想把你攆出去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你若是敢讓護龍衛動手,就是濫殺無辜,觸犯了大江律法!就算皇上都保不了你!”
趙寒聞言冷笑一聲,目露殺意道:“本公子觸犯大江律法?”
他攬著司檸上前一步,輕輕瞥了一眼臉色難看的葉軒,隨後對季軍森然道:“大江律法有言,為商者不得入朝堂!”
“季軍,你父身為從三品官員御史大夫,卻經商開酒樓,已經違反了大江律法!按律將剝奪官職,全家貶為罪民,流放千里!”
趙寒的話落在季軍面前,就如同一道落雷,震得他向後退了好幾步,他卻仍強撐著犟嘴道:“這玉春樓非家父所開,乃是季家旁支人經營,憑這個你可定不了家父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