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早有預謀(1 / 1)
“定不了?”
趙寒嗤笑一聲道:“哪怕是你季家旁支,只要沒出三族,本公子就能讓護龍衛將你拿下!”
說到這,趙寒雙眼微眯,冷聲道:“更何況你們季家犯的罪可不止於此。”
“本公子方才可嚐了這玉春樓的招牌菜,你們不但和皇宮的御廚暗通款曲,就連這食材,有不少都是隻有皇室才能享用的特貢!”
趙寒猛的一揮袍袖,怒聲道:“你們季家把只有皇族才能享用的東西拿來做生意,是要造反嗎?”
趙寒此言落在季軍耳中,就像一道落雷震在他的耳邊,他腿一軟,撲通一聲倒地,滿眼驚恐的看著趙寒。
這人究竟是誰,他是怎麼知道的?
本來季軍以為趙寒也不過就是某些不受寵的皇子或者王侯子嗣,但是這趙寒展現出來的眼力氣度極為不凡!
季軍嚇得六神無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拽著葉軒的衣襬就痛哭流涕起來。
“葉兄,你……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葉兄!”
葉軒臉色難看的盯著趙寒,他向來都是人人追捧的天之驕子,從小就是要什麼有什麼,唯獨在司檸身上一再受挫。
如果讓趙寒當著司檸的面,將他身邊的跟班殺了,那可就真的丟大臉了!
想到這他上前一步,怒聲道:“夠了,此事到此為止吧!”
葉軒雙眼緊緊盯著趙寒,森然威脅道:“本公子勸你點到為止,否則即便你是什麼王侯子嗣,得罪了當朝首輔,也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一時間包廂內外劍拔弩張,趙寒卻輕笑了一聲,忍不住鼓掌道:“這麼說你是要保下季家人了?”
趙寒雙眼寒光一閃,若非現在時機不允許他動葉家,否則光憑葉軒這一句話就能砍了他的腦袋!
可惜,還不是時候。
趙寒壓下心中怒火,瞥了冷公公一眼,淡漠道:“本公子就是要把季家人抓走,誰敢攔我,殺無赦!”
冷公公得到了趙寒的示意,陰測測一笑,對那些護龍衛比了個手勢,那些面無表情的護龍衛就乾脆利落的將季軍拖走,就連剛才試圖對趙寒動手的護衛也不例外。
“你敢!”
葉軒沒想到面前這個人竟然狂妄到都不把首輔放在眼中,當即表情猙獰,正要上前阻攔。
然而就在此時,司檸上前一步,冷聲道:“葉公子,勸你行事之前,要想清楚後果。”
“這季軍犯的乃是大江律法,證據確鑿,哪怕就是皇族也不能凌駕於律法之上,你要是想將季軍保下來,就代表著你與首輔大人自認為比皇帝陛下地位還高。”
“難道你們葉家狂妄到不把陛下放在眼中了嗎?恐怕就算首輔大人權勢滔天,也不敢誇下這樣的海口吧!”
司檸的話擲地有聲,葉軒卻臉色難看,他現在在意的不是自己執意救下季軍會惹出什麼麻煩,他在意的是司檸竟然為趙寒說話。
他正欲開口,可冷公公可不願意再陪他在這墨跡,只見周圍的護龍衛皆將長刀拔出,雪白的刀刃瞬間刺痛了那些公子的眼。
冷公公陰翳的雙眼環視一圈,陰測測的笑道:“各位,如果誰想和這些反賊一同去東廠大獄中走一趟,儘管動手!”
聽到這句話,那些錦衣公子盡皆驚恐的吞了一口口水,像鵪鶉一般縮起了脖子。
東廠大獄兇名赫赫,傳聞沒有人能從裡面活著回來,他們還這麼年輕,還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在等著他們,沒必要為了季軍這個酒肉朋友把自己的命搭上。
看著那些紈絝子弟終於沒有要阻攔他們的意思,冷公公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陰森道:“來人吶,把這玉春樓給公子封了,樓中和季家有關的人都抓到東廠!”
他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冷聲道:“給我好好審審,我倒要看看,是哪些不知道死活的東西在吃裡扒外!”
“葉兄,救我!救我啊!”
季軍被護龍衛綁走,當即就嚇尿了褲子,但葉軒也無可奈何,他的確不能為了季軍和東廠對上。
他恨的咬碎了一口牙,惡狠狠的撇一眼趙寒,怒聲道:“我們走!”
今天他在這把臉都丟光了,片刻都不想在這呆下去了。
等葉軒帶人離開,護龍衛也將那些不明真相的客人攆出去後,司檸才滿眼佩服的看向趙寒,敬佩道:“原來公子早有打算,從一開始就對這個玉春樓勢在必得。”
玉春樓開張一月以來,日進斗金,趙寒此番借季家逾矩一事,順理成章的將這個酒樓收入囊中。
趙寒聞言輕笑道:“檸兒說的沒錯,這酒樓本公子早已盯上許久了,季家觸犯了大江律法,本宮必須收拾他們是一個原因,而這酒樓本身,則是本公子動手的另一原因。”
趙寒倒是不缺這酒樓掙的那些銀子,哪怕這酒樓日進斗金,但畢竟開業時間還短,掙的錢恐怕也就是他抄那些貪官家的零頭罷了。
他看上的是這個酒樓本身,玉春樓位置位於京城坊市中心,每天往來的客商熙熙攘攘,這些人本身就代表著情報,他們有時能聽到一些連東廠都得不到的小道訊息。
趙寒要將這個玉春樓改為自己的人經營,這樣他就可以從這裡得到一些想要的訊息,這才是趙寒對季家動手的真正目的。
如此一來,借季家觸犯大江律法一事,他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一座如此豪華的酒樓。
趙寒想到這看向身邊的冷公公,對他冷聲道:“季家那些人都給本宮處理乾淨了,他們身為朝廷重臣卻還經商,且與皇宮御廚暗通款曲,用了只有皇族才能享用的特貢,三族之內殺無赦,九族之內貶為官奴,流放邊疆!”
“是!”
趙寒一句話,就將從三品大臣家滅了族,一時間,朝中其他的官員很快就得到了訊息,對東廠護龍衛更加恨之入骨!
待趙寒將司檸送回鎮國大統領府後,他才回了東宮,此時冷公公才滿身殺氣的走進來,跪伏在地上恭敬道:“殿下,那和季家暗通款曲的御廚,奴才已經處理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