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常勝大統領?(1 / 1)
趙寒坐上邱鑫為他準備的馬車,準備回宮。
他舒服的靠在軟墊上,手百無聊賴的打著拍子,忽然對恭敬的坐在旁邊的邱鑫問道:“邢俊此人,你瞭解多少?”
邱鑫沉思片刻,便恭敬答道:“啟稟太子殿下,京城中有不少人都把邢俊此人稱為常勝大統領,邢俊在民間還頗有聲望,被稱為武戰神。”
“若非鎮國大統領府積威已久,恐怕提起大江帝國第一猛將,非邢俊莫屬!”
“哦?”趙寒微微挑眉,沒想到邢俊風評還不錯,但邢學義是怎麼回事?難道這是傳說中的虎父犬子?
趙寒覺得有些不對勁,就對邱鑫追問道:“東廠應該也查了邢俊的底細吧,此人究竟如何?是否可用?”
邱鑫聞言抿緊了嘴唇,按理來說,權臣之事他不應該過多參與,應該明哲保身才對。
但一想到這可能關係到他取代冷公公,成為東廠的一把手,邱鑫還是咬牙說道:“殿下,此人身上疑點頗多,微臣認為不可用!”
趙寒聞言有些詫異道:“方才說他在帝國上下風評甚佳的是你,如今說他頗有古怪,不可再用的人也是你,給本宮一個合理的解釋。”
邱鑫當即就恭敬的跪在趙寒面前,連忙說道:“殿下,邢俊此人能被稱為帝國常勝大統領,是因為自從皇帝陛下病重之後,北方的蠻夷屢次進攻我大江帝國。”
“當時司大統領閉門不出,其他將領領兵應戰,屢戰屢敗,唯有在首輔葉槐的任命下,邢俊領命出戰方能取得些許勝利,他藉此一步步高昇,取得了從一品驃騎大統領之位。”
“但依微臣對此人的瞭解,此人剛愎自用,只會紙上談兵,論其領兵的才華,他比不上司大統領手下任何一名將領。”
邱鑫越說越激動,最後心一橫,咬牙說道:“所以微臣認為,此人大有蹊蹺,不能用!”
趙寒越聽臉色越陰沉,最後面如寒霜的撥弄著手上戴著的玉扳指,微微眯眼。
邱鑫所說的話資訊量挺大的,這說明了兩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邢俊此人是葉槐任命的大統領,那他無疑是屬於葉槐老狗一派,光憑這一點,趙寒就不得不防他。
第二個問題,父皇身體康健時,司淮之領兵對戰外敵,將他們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可當父皇病重,司淮之也深居鎮國大統領府之後,就算剩下的大統領有一半是草包,也不可能屢戰屢敗!
這樣的戰果說明其中必有蹊蹺,而被葉槐任命的邢俊卻能反其道而行,數次取得勝利,這其中的勾當,趙寒只要稍一細想,就覺得毛骨悚然。
趙寒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希望這一切只是巧合,如果他剛才想的是真的,那葉槐這個老王八,膽子真是太大了。
若是能找到相對應的證據,就算是凌遲都便宜了這個老東西!
想到這趙寒冷聲道:“邢學義既然已經進了東廠大牢,那本宮就給你這個權力,只要不弄死他,你就想盡一切辦法,讓護龍衛把他的嘴給本宮撬開。”
“他是邢俊唯一的兒子,本宮不信他一點內情都不知道!”
邱鑫聞言身子微微一抖,他能感覺到太子殿下話語中的森冷殺意,連忙低頭恭敬道:“是,微臣遵命!”
與此同時,剛從葉槐家中回來的邢俊下了馬,將韁繩遞給一旁的管家後,如鐵塔一般魁梧的邢俊鬆了鬆脖子上繫著的汗巾,任由身邊的侍女為他解下沉重的盔甲。
“學義回來了嗎?”
在盔甲脫掉後,邢俊活動著身體,對身邊的管家甕聲甕氣的詢問著。
管家不敢怠慢,一邊讓侍女給邢俊送上清洗的熱水與毛巾,然後恭敬的回答道:“公子今日還沒回來,上午的時候公子去別院見了鹹邦的王女,後來他怒氣衝衝的回來,帶著府中二十多名私兵走了。”
邢俊聞言無奈的嘆了口氣,有些不滿道:“這臭小子,半點不像我,整天就知道在外面廝混,這樣下去他什麼時候能進軍隊接替我的位置?”
一旁的管家聞言連忙說道:“大統領放心,我看公子有分寸,不會惹出什麼事端的,再說了,有您在,那些不長眼的東西也不敢動公子。”
“等過些時日,您將公子帶到軍隊裡稍微磨練磨練,就是一個英氣的少年大統領了!”
邢俊聽到這臉色才算好看了點,也是,反正有他在,就算那小兔崽子把天捅個窟窿,他也能罩得住,畢竟現在要對戰外敵,整個大江帝國還得靠他不是嗎。
見邢俊心情好些了,那管家才試探性的說道:“老爺,先前您看好的那個年輕人,他今日特意來拜訪您了,正在廳中等候,您是否要見一見?”
“誰?”
每天討好邢俊的人不知多少,他早就忘了自己曾經賞識過什麼年輕人的事情了。
那管家聞言連忙說道:“就是蘇懷亮蘇公子,那個考中兩元的有名的才子!”
一聽到這,邢俊才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了,就是那個挺有文采的小子,不錯,我的確挺看好他。”
“若我有個女兒,此人適合當我的乘龍快婿!”
那管家知道邢俊有拉攏蘇懷亮的意思,當即就諫言道:“老爺,這還不簡單,我們可以像首輔大人一樣,在私下中收蘇公子為義子,這樣若是他將來出了什麼事,您也可以明哲保身!”
邢俊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指了指管家笑罵道:“你這個老狐狸,出的主意不錯,待會去庫房裡拿一百兩銀子當賞錢吧!”
管家聞言大喜,連忙恭敬道:“謝過老爺!”
邢俊擺了擺手,有些急切道:“行了,趕緊讓廚房好好準備一桌晚膳,我要和這大名鼎鼎的蘇兩元好好談談!”
待邢俊走進正廳,就見到一名身穿白袍,風度翩翩的濁世佳公子正在欣賞他掛在牆上的一副水墨畫。
那畫邢俊記得,是地方一個官員特意找來討好他的,說是什麼有名畫家的真跡,千金難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