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連爹孃都不要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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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俊也不會欣賞這些文人墨客的作品,在聽人說這幅畫是什麼難得的珍品,就掛在牆上用以彰顯自己的品味,省著有些文人總是抨擊他,說他是沒文化的大老粗。

如今見蘇懷亮看此畫看的出神,他便出聲詢問道:“見你看的出神,本大統領這幅畫如何,可入的了你的眼?”

蘇懷亮被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聞言連忙轉身恭敬道:“見過驃騎大統領!”

邢俊大刀闊斧的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俊美少年郎,眼中流露出滿意的神色接著問道:“免禮,你還沒有回答本大統領剛才的問題,本大統領這畫可入得了你的眼?”

即便是面對當即從一品大臣,蘇懷亮仍舊不卑不亢道:“前朝赫赫有名的吳雪畫作,他的一幅畫千金難求,世間少有真跡,大統領這幅《吳雪月夜送友圖》,乃是他晚年時所作,更是難得。”

“沒想到大統領也懂風雅之事,小生也是沾了大統領的光,才有機會能瞻仰如此珍品!”

邢俊被蘇懷亮這番馬屁拍的十分舒坦,情不自禁的想著,不愧能考上兩元的讀書人,說話就是有水平,拍馬屁都拍的他舒服。

這下他看蘇懷亮更滿意了,恨不得立刻就將蘇懷亮收為義子。

就在此時,管家也走了進來恭敬道:“老爺,廚子已經把晚膳準備好了,現在就端進來嗎?”

邢俊早就餓了,正好用膳還能跟蘇懷亮拉近距離,等感情到位了再培養成自己的義子,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他大手一揮,吩咐道:“讓下人把飯菜都端上來吧,我要和蘇公子好好喝兩杯!”

很快,排隊的侍女就將紅木圓桌支了起來,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佳餚擺在了桌上,不過是他們兩個人用膳,上面居然擺了二三十道菜!

即便蘇懷亮再穩重,見此情景都嚇得有些不知所措,邢俊卻早已司空見慣,熟練的給他倒了一杯佳釀。

這用白玉壺裝的佳釀剛倒進杯中,蘇懷亮就感受到了一陣沁人心脾的香氣,顯然光是這壺酒,來頭就不小。

邢俊搖了搖酒壺,得意道:“這酒的來歷可不一般,乃是當年蠻夷國特供皇室的千山雪,當年普通品質的千山雪,在京城的酒樓,就要一千多兩銀子一壺,更別說這等只能特供皇室的極品千山雪!”

“這等佳釀,在皇宮中也只有皇帝才能享用,本大統領也是有獨特的門路才能享用此酒,蘇公子,你今日可是有口福了!”

看著白玉杯中碧綠如琉璃一般的佳釀,蘇懷亮受寵若驚的站起來,舉杯向邢俊道謝道:“小生多謝大統領盛情款待,小生敬您一杯!”

說完,他便仰頭將這杯酒喝了下去,隨後在心中情不自禁的感嘆道,不愧是特供皇室的極品,入口香、柔,讓他飄飄欲仙,如臨仙境一般。

見蘇懷亮滿眼讚歎,邢俊得意極了,連忙介紹起自己這一桌子美食來。

“光是這一壺酒還說明不了什麼,你且看這些菜!”

他伸手挖了一勺看著極為普通的豆腐羹,有些得意的說道:“表面上看它是一道普通豆腐羹,可這卻不是豆腐,而是取了上百種滋味甚佳的鳥雀的腦子,才能做成這一盤豆腐羹。”

一邊說著,他又指向了一旁看起來一道普通的雪菜湯。

“還有這雪菜湯,看起來不怎麼樣,可本統領府中的廚子卻用了多大的心思烹飪,先將這雪菜塞入一隻肉質極佳的老母雞腹中,再用火腿、瑤柱、雪參等極品食材一同燉煮,如此一來,這些山珍海味的滋味就融入了這些雪菜之中,那才叫一個鮮啊。”

蘇懷亮聞言,有些震驚的吞嚥了一口口水,他沒想到統領府只是一次普通的晚膳竟然會如此奢侈,就算是當今皇帝用膳,也沒有這個排場吧!

忽然間,蘇懷亮有些心動,有朝一日他要是也能坐到這個位置,那他是不是也能有這個排場?

若是自己手握的權力讓皇帝都無法輕易動他,那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娶司檸了?

不!

蘇懷亮忽然攥緊了拳頭,眼中滿是貪婪,是他的格局小了,如果他能夠坐到像邢俊這樣的位置,別說是司檸,天下的女子,他想要哪個娶不到?

邢學義滿意的看到了他眼中的野心,故作關心道:“懷亮,本大統領只聽說你是當今京城赫赫有名的才子,卻不知道你生於何處,家境如何?可否與我仔細說說?”

蘇懷亮一邊用膳,一邊自我介紹道:“大統領想知道,小生便說與大統領聽。”

然後他露出了有些難堪的神色,無奈道:“只是小生家境十分貧寒,恐怕入不了大統領的耳。”

“小生乃是生於南山郡一個普通的農戶之家中,雙親都是普通的農民,在學業上也幫不了小生什麼,若非是由師長接濟,恐怕現在小生也只能像雙親一樣,在土地裡刨食生活吧。”

聞言邢俊心中大喜,聽蘇懷亮這話,他對自己的父母並沒有什麼感恩之情。

也是,在見過了京城這等奢靡之地,蘇懷亮也明白,他那毫無用處的父母自然幫不了他什麼。

蘇懷亮要想在仕途上發展的遠,自然還是要找一個能幫得上他的靠山才行。

邢俊念及至此,也就蠱惑道:“懷亮,沒想到你如此家境還能考中兩元,本大統領深感欣慰,只是你那雙親實在讓本大統領太過失望。”

“連孩子都供不起要他們還有何用,這樣吧,本宮讓管家派人給你那爹孃送些銀子過去,你且與他們斷絕關係,從今以後你若是看得起本大統領,就叫我一聲義父如何?”

蘇懷亮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大喜,要是有從一品的驃騎大統領做他的義父,他還用愁自己的仕途?

在來到京城以後,他早就明白,在這裡權力才是硬道理,他早就對幫不上任何忙甚至還只能拖後腿的爹孃不滿了,如今有機會踹掉那兩個累贅,給自己找個粗大腿,自然是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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