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劉海京進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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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龍衛的速度很快,當天下午趙寒就在正殿見到被葉槐一擼到底的劉海京。

劉海京身材高挑四肢修長,雖然多日趕路讓他鬍子拉碴蓬頭垢面,但趙寒依稀能從其眉眼中看出容貌不錯,若是收拾好了,也是個美郎君。

“微臣,海濱縣縣令,拜見太子殿下,殿下萬福金安!”

“起來吧!”趙寒位於高位,淡淡道。

劉海京剛起身,一本寫滿了小字的奏書就扔到他面前,他恭敬的撿起來,只掃了一眼,就驚駭萬分!

只見這奏書上寫滿了有關他的情報,無一遺漏。

劉海京額角控制不住淌下冷汗,身軀微微顫抖,他沒想到太子對自己的過往瞭解到這個地步。

趙寒俯視著他,淡漠道:“劉海京,你之前是葉槐最重視的親信,被他一路捧上了高位,可一年之後,你二人的關係就急轉而下,你被他一路貶謫,最後只能到海間縣當一個小小縣令,本宮想知道,那一年你和葉槐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讓他不再信任你。”

“回……回稟殿下,一切都源於微臣與首輔大人的觀念產生分歧罷了。”劉海京苦笑著回答。

趙寒聞言眉頭一挑,嗤笑道:“究竟是什麼樣的分歧,能讓你背叛將你一手捧上高位的葉槐?能讓你丟了這人人敬仰的官位,只能在海間縣渾渾噩噩的當一個縣令?”

劉海京神色悽然,無奈道:“昔日分歧,只因當時微臣拒絕執行首輔大人讓微臣做的事,哪怕首輔大人以官位威脅,微臣也不願做。”

“當時正值陛下重病,黨爭日漸激烈,微臣身處權力爭奪的鬥爭中無法脫身,每日心神俱疲,總覺得自己隨時都可能再也見不到第二日的太陽。”

“後來首輔大人對我厭惡之意越發明顯,我也想著在地方做官遠要比在京城自在的多,便乾脆隨了首輔大人的意願,一路被貶,到了海間縣當一個縣令。”

說到這,他神情有些落寞道:“可是沒想到首輔大人的權勢竟然如此之大,哪怕海間縣一個窮苦縣城,也有人得其受意為難我,我成了一個傀儡縣令,原本到地方做一番事業的想法轟然破碎。”

趙寒聞言目光灼灼,一步步走下來,沉聲道:“所以本宮想知道,當時首輔究竟想讓你做什麼?讓你和他決裂?”

劉海京也知道瞞不下去了,撲通一聲跪下後顫聲道:“當時首輔讓我做的,乃是利用職權之便打聽朝廷對戰匈奴的情報,彙報給他,他好和蠻夷國暗通款曲,從中獲利!”

果然!

趙寒雙眼微眯,冷聲道:“劉海京,有些話可不能亂說!你可知你這些話會帶來什麼後果?”

他話音剛落,整個宮殿中的壓力瞬間向劉海京席捲而來,他只覺得自己彷彿像是茫茫大海上一艘無所憑依小舟,不多時就要被滔天巨浪掀翻!

他來不及多想,連忙叩首道:“殿下,微臣願以項上人頭擔保所言非虛!”

“葉槐此人狼子野心,與蠻夷國的大統領呼延雷暗通款曲,對戰初期,兩國大軍於雁蕩關對戰,當時領兵的乃是司淮之的高徒韓羽,那本來是一場十拿九穩的戰爭。”

“只可惜因為葉槐事先得知了韓統領對敵的全部計策,致使韓統領及五萬邊疆將士深陷呼延雷佈下的陷阱,雖然韓統領及時反應過來率兵衝出包圍,在一場戰鬥中,大江仍損失了一萬四千多人,韓統領也重傷不治,埋骨邊關!”

“隨後其他數位將領多次應對呼延雷的進攻,可他們的底細早已被敵軍知曉,屢戰屢敗,直到葉槐推舉邢俊出戰,一戰被扭轉局面,隨後與呼延雷三戰,二勝一平,被大江百姓稱為常勝大統領!”

趙寒深吸一口氣,出聲道:“所以從那之後,鎮國大統領司淮之一脈逐漸式微,邢俊一路升到驃騎大統領之位,掌控了軍隊中話語權。”

“在本宮監國之前,整個朝廷都已經被葉槐把控,他成了說一不二的主宰!”

劉海京臉色灰敗,點頭道:“殿下所說不錯,當年雁蕩關之戰,據微臣所知,被葉槐收買的相關人士,或因傷病撒手人寰,或因其他案件被斬首示眾,其中知情人還活著的的人極少,也都明哲保身罷官還鄉,微臣因被貶海間縣暫時保住了性命,卻也苟且偷生。”

“如今這雁蕩關之戰已成一樁懸案,就連微臣也沒有證據證明此事與葉槐及其黨羽有關,但若微臣話中有半句假話,願隨殿下處置!”

趙寒深吸一口氣,聽劉海京這麼說,他就知道想要依照此事定葉槐的罪並不容易。

這狗東西心思縝密,早就將把柄都處理乾淨了,想要重啟調查,不是個簡單事。

趙寒在殿中轉了兩圈,吩咐道:“邱鑫,找個宅子把劉海京給本宮藏好了,不能讓葉槐知道他已經到了京城。”

隨後趙寒又看向劉海京,淡漠道:“雖然你以前跟著葉槐做了不少事,但從雁蕩關一事中,本宮也能看出來你還有些良知,你且在宅子中待好了,本宮日後可還有用得到你的地方。”

“只要你能乖乖配合本宮,本宮能給你的東西自然不會差,明白嗎?”

劉海京臉上頓時露出欣喜之色,近幾年他只能當一個傀儡縣令,早就憋屈極了,如今見有跳出火坑的機會自然不會錯過。

他當即跪謝道:“微臣謝過殿下!”

劉海京走後,趙寒面布寒霜,許久之後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想要找到更多的證據,只能從一個人身上下手。

驃騎大統領邢俊!

“邱鑫,邢學義在大牢中呆的怎麼樣了?”

邱鑫恭敬道:“殿下,臣將能用的刑罰都用上了,雖然留了一命,但他該受的苦半分沒減。”

“這般折磨之下,他也沒說出什麼有價值的東西,看來他對邢俊所做的事情,也就是一知半解!”

趙寒聞言冷笑一聲,道:“這麼下去可不行,我要在葉槐反應過來之前先撬開邢俊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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