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斷指(1 / 1)
是時候給邢俊下一劑猛藥了,真當自己不敢動邢學義?
趙寒眼中閃過一抹寒光,吩咐道:“你去東廠大獄中,斬下邢學義一指送到邢府。”
他雙手負在身後,意味深長道:“我相信邢大統領應該能看懂本宮的意思。”
邱鑫反應了過來,露出了嗜血的笑容,道:“微臣遵命!”
不多時,邱鑫便出現在了東廠大牢中。
在一處燃著爐火的牢房裡,一道鮮血淋漓的身影垂著頭被綁在木架上,若非胸口還在微微起伏,恐怕會讓人以為他早已沒了氣息。
邱鑫剛踏入牢房,兩名護龍衛連忙放下手中的刑具,恭敬道:“見過大人!”
邱鑫擺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隨後用下巴點了點木架上的人,問道:“他可交代出什麼了?”
其中一人羞愧道:“抱歉大人,這邢學義應當真不知道什麼有用的東西了,能用的刑罰都用在他身上了,可他只是不斷的慘叫哀求,再也沒有其他的話了。”
另一人也有些無奈道:“殿下有令要留他一命,所以更痛苦的刑罰卑職也不敢用,生怕他熬不住死了!”
邱鑫聞言,上前捏住了邢學義的下巴露出他的臉,見他臉色慘白,雙目禁閉,便嗤笑道:“這就是驃騎大統領的公子?切,豬狗不如的東西!”
鄙視歸鄙視,太子殿下吩咐的事他還是要做的,邱鑫看向邢學義的手指,只見那雙原本柔嫩只摸過美人的手,此時血肉模糊。
十片指甲早已不見蹤影,上面佈滿了針傷、燙傷、枷傷、看不到半點完好無損的皮膚。
邱鑫頓時有些為難道:“傷成這樣,要怎麼讓邢俊認出來這是他兒子的手指呢?”
就在此時,邢學義像是感受到了危險一般,勉強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他微微偏頭,在見到邱鑫這個讓他目眥欲裂的魔頭正在打量著自己的手後,他瞳孔狠狠一縮,有氣無力道:“你……你要幹什麼?”
“醒了?”
邱鑫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輕笑道:“看來你身體素質還算不錯,本統領也不幹什麼,只是想借你手指一用!”
他言笑晏晏的樣子,彷彿要借的東西是什麼普通百姓家的工具,而不是一根手指。
邢學義原本還有些混混沌沌的腦子瞬間清醒了過來,他表情驚恐的看著邱鑫像是挑選鬧市貨物一樣挑選著自己的手指,頓時用盡全身的力氣嘶聲力竭道:“不!你不能這麼做!要是被我爹知道了,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聽到這句威脅,邱鑫反而露出了笑容,意味深長道:“那正好,本統領就想讓他知道!”
隨著他話音一同落下的,還有一把鋒利至極的匕首!
隨著邢學義一聲慘叫,鮮血噴湧而出,邱鑫臉上濺上點點血跡,卻來不及擦拭,連忙將那根帶著戒指的手指用一張白布包起來。
看著因為斷指之痛暈過去的邢學義,邱鑫厭惡道:“行了,趕緊給他上些藥包扎一下傷口,要是他真被弄死了,我可沒辦法向太子殿下交代。”
那兩名護龍衛聞言連忙邢學義從木架上放了下來了,給他上藥包紮傷口,邱鑫則神情愉悅的拿著那根斷指離開了東廠大獄。
……
此時的邢府,正籠罩在一片愁雲之中,府中的下人惶惶不安,不管做任何事情都輕手輕腳,生怕出一點動靜惹來老爺和夫人的不快。
非是他們太過緊張,今日就有一人因感了風寒打了個噴嚏,結果被夫人下令活活打死了。
邢俊看著滿桌佳餚,苦笑著對一旁以淚洗面的邢氏勸說道:“夫人,你多少還是吃一點吧,不然你的身子骨怎麼能扛得住啊?”
身姿綽約的夫人早就哭成了個淚人,聞言頓時抬頭雙眼紅腫道:“吃!吃!吃!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吃的下去飯?”
“我的學義身子骨那麼弱,這進了東廠大牢不是要了他的命嗎?”
說到這她又埋怨的看著邢俊,遷怒道:“你說你,往日都說你地位怎麼怎麼高,權力怎麼怎麼大!怎麼?一個小小的東廠你就害怕了?”
“你要是不行就去找首輔大人!一定要把學義救出來,那可是我唯一的骨血,我的學義啊!”
望著一聲聲悲泣的邢氏,邢學義嘴角一抽,小小東廠?這婦人還真是無知,什麼話都能說出來。
見她哭個不停,他眉頭微皺拍著桌子道:“好了,你以為我不心疼學義嗎?可現在東廠代表的卻是太子殿下,殿下執掌監國大權,學義落到他的手上,你讓我如何去救?”
“你當我沒去見過首輔大人?大人說我們現在不能將把柄主動送到殿下手上!”
邢俊咬牙道:“首輔……首輔大人說了,一個兒子而已,沒了就沒了,我們還能生!”
邢氏顯然沒想到邢俊竟然會說出這番話來,她當即扯著邢俊的衣領怒聲道:“老孃已經四十有二了,你讓老孃怎麼生的出來?你是不是又想找年輕漂亮的女人當小妾了?告訴你,我不同意!”
見邢氏又無理取鬧起來,邢俊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若非邢氏是跟他同甘共苦多年的髮妻,又給他出了不少力,早就休了她了!
就在此時,一道讓邢俊恨不得除之後快的聲音突然的響起來。
“二位好興致啊,看來本統領來的真巧,還能看到如此一幕好戲。”
邢俊扯開邢氏,皺著眉頭就向聲音來處看去,就見穿著一身白鶴服的邱鑫不知何時進了府中,此時正站在門外望著他們。
見到那早已成為東廠標誌的白鶴服和環首刀,邢氏頓時表情猙獰道:“你們這些走狗!還我兒來!”
她剛邁出一步,邢俊就面色一變,扯著她向後一拉,只見寒光一閃,在原本邢氏的位置一枚飛刀已入地三分。
見邢家眾人滿臉怒火又對自己無可奈何的模樣,邱鑫愉悅極了,當即朗聲笑道:“二位別急,今日我可是有一份大禮送給你們。”
他將半個巴掌大小的白布包用暗勁擲到桌上,隨後身形一閃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