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其心可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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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百精兵紀律森嚴,顯然平日受到了嚴格的訓練,行進間步伐整齊猶如一人,進退有度。

光一打眼,司宣風的臉色就難看了下來,他執掌護城軍也有些時日了,但從來沒發現東大營竟然還藏著這樣一支精兵,顯然是有人刻意隱藏,為的就是在此刻派上用場。

冷公公與邱鑫的臉色也稱不上有多好看,事出緊急,他們能調過來的也就只有一百護龍衛罷了,可在這些精良的鐵騎面前,護龍衛也發揮不出什麼用處。

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基本能鎮定自若的冷公公,此時後背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浸透,如果趙寒真的在這出了什麼事,就算他將全家的命都搭上也彌補不了他犯下的罪過!

就在此時,這五百精兵已經在鎮國大統領府前停下了腳步,為首的一人身上穿著森森鐵甲,面容被一頂帶著紅纓的頭盔罩住,看不清容貌。

但趙寒卻依稀能從頭盔的縫隙中看到他臉上帶著一道橫貫整張面孔的傷疤,若是造成這傷疤的刀再砍深幾分,恐怕這人也沒有命站在這裡了。

趙寒雖然不認識此人,但掌握著情報網的冷公公卻認識,他嘴唇微動,這為首之人的資訊就盡數傳到了趙寒的耳中。

“殿下,此人是護城軍中的左千牛衛劉展,正四品官職,先前在東大營中保持中立態度,並沒有發現他有投靠葉時衛的跡象。”

所以這人才沒有和葉時衛一同清算掉,但很顯然,老鷹也有被啄了眼睛的時候,他們所有人都看錯了,此人早就投靠了葉槐一黨,只不過是隱藏的太深罷了。

見劉展帶人將鎮國大統領府團團包圍,趙寒一方率先出場的是現護城軍統領,司宣風。

只見司宣風板著臉上前,冷聲道:“劉展,如今太子殿下便在此處,你為何不下馬跪拜?”

他渾身是血,看起來駭人極了,但劉展卻滿臉不屑的掏了掏耳朵,冷笑道:“讓老子瞧瞧,在這裡狗叫的是什麼人啊?”

劉展像是才看到司宣風一般,挑剔的上下將他打量了兩遍後,才嘲諷道:“哦,我想起來了,這不是方才在東大營中落荒而逃的司大統領嗎?”

他身後計程車兵跟著他一同鬨笑起來,劉展嘴角含笑,不屑道:“聽聞鎮國大統領府出來的人都是英豪,不管是昔年的戰神賀晉年,還是忠武侯司淮之司大統領,都是我等敬佩的人物,但是你?”

劉展搖搖頭,滿臉譏諷道:“看你這如同白斬雞一樣的瘦弱身材,還好意思說自己是鎮國大統領府的人?怎麼樣,老子在你腰間留下的那刀滋味不錯吧!”

聽到這眾人方才知道,司宣風身上竟然還帶了傷。

司宣風臉色難看,他拼死跑回來的目的自然不像劉展說的這麼不堪,他只是想回來先一步報信罷了,卻被劉展說的如同逃兵一般,這對整個鎮國大統領府而言都是屈辱!

他面若寒霜,踩著兩道血腳印上前怒聲道:“本大統領乃是從三品雲虎大統領,統領整個護城軍,你既然為我部下,便應行禮。”

“如今太子殿下也在此處,爾等卻毫無禮數,你們這是要造反嗎?”

造反這樣一頂碩大的帽子扣下來,往常總能震懾到一些盲目跟風鬧事的宵小,但這五百人卻絲毫不在意。

劉展更是哈哈大笑道:“行了,司宣風你也別說什麼屁話了,老子連你都砍了,門口的護城軍也殺了,什麼造不造反的名頭,老子也不怕了,你願意扣大帽子就扣吧!”

司宣風臉色鐵青,他也是第一次遇到這麼能插科打諢耍無賴的人。

司淮之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隨後上前兩步神色威嚴道:“劉展,既然犬子的話你不願意聽,那本大統領的話你可願聽?”

一見到忠武侯司淮之都站了出來,劉展身後計程車兵多少有些激動。

發現身後計程車兵有些躁動,劉展眉頭一皺,稍感不妙率先出聲道:“豈敢,司大統領為護衛大江帝國勞苦功高,我等便是不認皇帝,也要認您!”

“兄弟們,隨我一同拜見司大統領!”

隨著他一聲令下,這五百精兵一同將手中長槍負於身後,齊聲道:“拜見司大統領!”

司家眾人臉色都難看極了,他們又不傻,知道這劉展沒安好心。

這些叛軍連太子都不行禮,卻對司淮之禮遇有加,豈不是說明在他們心目中,司淮之的地位比太子還高?

這是要掉腦袋的!

雖然司淮之知道趙寒並不會將這等小事放在心上,但誰敢真的去賭君王一輩子心不變呢?

伴君如伴虎,侍奉在當權者的身邊不僅會獲得滔天的權柄,同時還會得到永無止境的猜忌。

司淮之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趙寒,卻見他絲毫沒有動怒,反而神情淡淡道:“爾等先拜見的是戰神之後,司淮之司大統領,可以,這說明你們是有血性的漢子。”

“那麼本宮呢?本宮乃是父皇唯一承認登入皇室族譜的皇太子,你為何見本宮卻不行禮?”

劉展彷彿才注意到一直端坐在椅子上的趙寒,不屑的冷笑了一聲,嗤笑道:“你又是什麼東西?當今的皇室我只認大江皇帝陛下,什麼太子皇太子的,都得靠邊站!”

他振臂一呼,對身後那些精兵呼喊道:“今日,我等就是來為皇帝陛下清君側的!如今奸佞當道民不聊生,我等便要承擔起這個責任,清君側,還天下一片清明!”

趙寒聞言雙眼微微一眯,怒聲道:“劉展,你言下之意是說本宮才是這皇宮中的奸佞了?”

隨著趙寒話音一落,殺氣瞬間籠罩全場,不知為何,那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五百精兵竟然察覺到了一股懼意!

劉展咬了咬牙,大聲道:“不錯!請殿下捫心自問一番,自殿下代陛下監國以來,都做了什麼?我等能看到的,唯有血流成河和無盡的殺戮!”

“死在殿下刀下的大臣何其繁多?你讓我等要如何相信,你這種暴虐嗜殺的人會是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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