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又換新爹(1 / 1)
趙寒親手拿起一塊糕點喂到司檸嘴邊,司檸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乖乖張嘴吃了。
邱鑫一臉嚴肅的往爐中放著木炭,彷彿趙寒與司檸之間的打情罵俏他半點也看不見。
趙寒動作親暱的擦去司檸嘴角的糕點屑,笑道:“我能得檸兒你一片真心,恐怕天下的男子都要羨慕發瘋了。”
“說起來前兩天司天臺和宗正寺一同給我遞了訊息,說等過了春節後,正月初八是個適宜提親的好日子,屆時你我二人之間的婚約可就會昭告天下。”
“檸兒,你可做好真正成為我太子妃的準備了?”
司檸眸光流轉,微笑道:“檸兒早就已經做好準備了。”
“好極了,看來這東宮真的要迎來一名真正的女主人了。”
司檸笑而不語,為趙寒親自倒了一杯茶後二人便接著聽附近可還有什麼有用的訊息。
不遠處那兩名女子還在議論她們所瞭解的八卦訊息,趙寒側耳聽了幾句,才發現這二人所說的訊息都是半真半假,其中還有不少市井流言。
他嗤笑一聲,也不知道薛家和李家,是怎麼放心讓這兩個長舌婦出來的。
難道不知道有句話叫禍從口出嗎?
“邱鑫,玉臺詩會後找人扇她們三十個巴掌,讓她們知道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是。”
趙寒覺得在這裡待下去也沒什麼意思,正準備起身帶人離開,結果在這時他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哎,李姐姐你知道嗎?這一次玉臺詩會中蘇懷亮蘇公子也來了?”
趙寒頓時又坐了回去,蘇懷亮,他倒是忘了這個人了,聽說邢府被屠殺那天,蘇懷亮恰巧應邀去城中書院提詩,命好躲過了一劫。
李玉疑惑道:“蘇懷亮?他是什麼人?”
薛瑩瑩頓時詫異道:“李姐姐,你不會不知道吧?這蘇懷亮可是這段時間名動京城的人,就算你不記得他姓名,但蘇兩元你總聽過吧?”
李玉恍然大悟道:“蘇兩元我倒是知道,那既然有他參加這玉臺詩會,想來這頭名定然是他的了。”
薛瑩瑩卻十分不屑道:“這蘇懷亮也就剩幾分才學了,做人卻不怎麼樣,聽說他本來出身寒門,卻在到了京城後與親生父母斷絕了關係,改拜驃騎大統領邢俊為義父。”
“邢俊?我聽說是邢大統領一家在出殯時遭遇匪徒,一家老小死無全屍,就連府中的下人都死絕了。”
李玉驚奇道:“我叔父說這滅門慘案到現在都沒抓到兇手呢?”
說到這李玉微微壓低了聲音,“聽說是太子找人做的。”
聲音雖小,卻仍然落在了趙寒的耳朵中,他攥緊了茶杯止不住的冷笑。
某個老東西真能倒打一耙,這滅門慘案究竟是誰做的,明白人都知道。
“我才不知道邢家人怎麼死的,但我卻知道蘇懷亮為什麼沒事,在邢學義出事後,這個膽小鬼就知道邢家是是非之地,每日都以研學、提詩的名義都躲出去。”
說到這薛瑩瑩的聲音帶著諷刺,繼續道:“在邢俊死後,這蘇懷亮又拜了首輔大人的親戚為父。”
趙寒聽到這都微微瞪大了眼睛,沒想到這麼短時間蘇懷亮又認了個新爹,他這換爹的速度和次數,就算是呂布都甘拜下風啊!
說曹操曹操到,就在這時趙寒聽到了腳步聲,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在下玉公子,見過二位小姐。”
見有外人前來,李玉二人不打算與其過多糾纏,起身行禮後便快步離開。
來人正是蘇懷亮,見李玉二人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陰鬱。
該死,怎麼這兩個人也不是司檸?
聽到不遠處的動靜,趙寒放下手中的茶杯,輕微的響聲在一片寂靜的雪天中格外刺耳。
此處還有人?
蘇懷亮頓時尋聲望去,卻見到一個熟悉的倩影正言笑晏晏的為身旁的男子斟茶。
這一幕落到蘇懷亮眼中令他怒火中燒,見左右無人,他一把摘了面具快步走過去,急聲道:“司姑娘,此人是誰,你怎麼同他在一起?”
司檸連半點目光都沒分給他,只是淡淡道:“蘇公子,你同我沒有任何關係,憑什麼過問我的事情?”
“不過就算告訴你也無妨,此人乃是我未來的夫君,你可滿意了?”
司檸此言落在蘇懷亮耳中,令他如遭雷擊。
他臉色剎那間變得灰白,搖搖欲墜的後退幾步,不敢置通道:“不!不可能!”
蘇懷亮指著趙寒的鼻子怒聲道:“此人哪裡比得上我?”
聽到此言邱鑫按耐不住的伸手按到了腰間環首刀上,恨不得立刻就將這名冒犯了趙寒的狂徒斬在刀下。
司檸更是面色一寒,怒聲道:“放肆!”
“我的夫君身份乃是一等一的尊貴,財力富可敵國,亦有舉世無雙的才學,豈是你這跳樑小醜能比的?”
見趙寒被司檸說的舉世無雙,自己卻被心上人貶低成了跳樑小醜,他氣的渾身發抖。
“好!既然司姑娘你說此人才學舉世無雙,那不知道可敢和我比試一番?”
見蘇懷亮不知死活的向自己挑釁,趙寒把玩著手中茶杯冷笑道:“就憑你這三姓家奴也配同本公子比試?”
司檸聞言忍不住噗嗤一笑,蘇懷亮最令人詬病的就是他四處認爹,這一句“三姓家奴”,可以說是把刀捅到蘇懷亮心裡了。
果不其然,在聽到這話後蘇懷亮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全無讀書人的風度,破口大罵道:“不配?我看你是不敢吧!”
“你這個膽小鬼,有什麼資格站在司姑娘身邊?”
趙寒目光如刀,雖然戴著面具讓蘇懷亮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卻讓他感覺周圍溫度又冷了幾分。
他又驚又怒的看向趙寒,面上青白交加,此人究竟是何身份?竟然能有如此威勢。
趙寒淡漠道:“既然要比,那本公子就借這玉臺詩會與你比試一番,看誰能憑手中詩奪得這玉臺詩會的頭名?”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