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禮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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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趙寒應下了比試,蘇懷亮才憤恨的瞪了他一眼,一甩袖子走了。

司檸同趙寒起身,眸中光彩漣漣,欣喜道:“看來今日又能重現昔日蘭園中發生的事情了,檸兒十分期待公子的詩作。”

趙寒心中早有打算,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寵溺道:“定不會讓檸兒失望。”

“距離酉時還早,檸兒陪我走走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兩個可用之才。”

……

東山郡,此時雖然是白日,但城中街道上一片寂靜,偶爾才能看到一兩個人步履匆匆的走過。

就在此時一陣馬蹄聲在城中響了起來,頓時有不少百姓一臉驚恐的透過窗戶的縫隙偷看,想知道是不是叛軍打過來了。

可在這條空曠的街道上,只有孤零零一匹馬在奔跑著,馬背上還伏著一個生死不知的人,在他後方橫著一個網兜,裡面裝有數個木盒子。

這匹馬對要去的目的地早已熟記於心,沒過一會兒它就在一個佔地極廣、十分豪華的府邸前停了下來。

馬背上近乎昏迷的人終於沒了力氣再攥住手中的韁繩,噗通一聲倒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宅子的門被人開啟,從中走出了一名年紀不大的門童,他滿面狐疑的四處看了看,他方才分明聽到門外有好大的動靜。

這時他才看到了栽倒在門口的人,頓時一臉厭惡,同時伸手去推那人,嫌棄道:“怎麼又有人倒在我們楚府門口?喂!趕緊起來滾……,梁先生?”

等把人翻過來,門童才發現這看起來窮困潦倒狼狽至極的人,竟然是他們楚府中的門客梁振。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但是門童立刻衝進了楚府喊人,將梁振連人帶馬一同帶進了府中。

楚家家主楚天旬同少家主楚江在聽到訊息後,立刻趕到了梁振的房間,此時大夫剛診治完,正在開藥方。

氣質溫文爾雅,讓人一見心生好感的楚江連忙問道:“劉大夫,梁振的情況如何?可有大礙?”

年過半百的劉大夫對楚江的印象極好,當即和藹道:“請少家主放心,這位病人就是心悸導致的神志不清,再加上數日舟車勞頓幾乎未進水米,精氣神消耗較大導致的昏迷。”

“只要用老夫剛才開的安神藥方抓三次藥,每日服用一次便可。”

楚江聞言鬆了一口氣,連忙吩咐道:“來人,為劉大夫準備好診金,然後按照劉大夫開的藥方抓藥煎熬好,喂梁振服下。”

“是!”

在他身後連忙走出兩名婢女,一名恭敬地請劉大夫去賬房那裡拿診金,另一人則帶著藥方急匆匆的去抓藥。

楚天旬身材魁梧,他望著床上幾乎瘦脫了相的梁振,沉聲道:“梁振他們五人去京城究竟發生了什麼?怎麼就只有他一人如此狼狽的跑了回來,剩下的人呢?”

楚江上前一步安撫道:“父親不用太擔心,等梁振醒來之後一問便知。”

就在此時,有一名護衛提著網兜快步走了進來,單膝跪下對二人恭敬道:“家主少家主,這是梁門客放在馬背上帶回來的東西。”

楚江親自上前接過這個沉甸甸的網兜,他打量著網兜中的四個木盒。

跟著梁振一路久經風霜,木盒上也有些磨損的痕跡,既然梁振不辭辛苦把這些東西從京城帶回來,那就說明這些木盒極為重要。

可這些究竟是什麼東西?

楚江目露不解的看了看,忽然鼻子一動,仔細湊近嗅了嗅,隨後皺起眉頭。

這東西怎麼還有股臭味兒?

他看了一眼楚天旬,在楚天旬的同意中他開啟了那四個木盒。

等盒子裡面的東西終於見了天日,在場所有人都臉色煞白,有膽小的婢女更是控制不住的嘔吐起來。

那竟是四個用石灰仔細封好的頭顱!

雖然此時的天寒地凍,但一路上樑振總歸還是要找地方點火休息的,溫度變化下,這四個頭顱難以避免的發生了些許腐敗。

但即便如此,依然阻擋不了在場的人仔細辨認出這些頭顱究竟是誰的。

方才楚家父子還想知道,同梁振一起去京城的那四名門客究竟去了哪裡,沒想到這麼快就給了他們答案。

楚天旬見自己十分器重的手下無故慘死,臉上雖然看不出什麼表情,但攥到發白的拳頭,說明他此時的心情並不平靜。

過了片刻楚天旬才沉聲道:“京城,究竟發生了什麼?”

楚江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他將手中的盒子交給下家,接過侍女手中的手帕仔細擦拭後,冷聲道:“父親不必心急,等梁振醒來後就知道了。”

梁振身子並無大礙,他只不過是又累又怕才暈了過去,過了沒多久他便悠悠轉醒。

剛睜開眼,梁振還有些茫然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究竟身處何處,等見到自己頭頂兒熟悉的床帳後,他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終於回到楚府了。

“梁門客,你醒了?身子怎麼樣了?”

就在這時,一道和善到幾乎讓梁振熱淚盈眶的聲音傳進了他的耳朵,他連忙起身,便見到楚家父子正站在床邊,一臉關懷地看向他。

瞬間,梁振憋了一肚子的委屈與心酸一起湧上心頭,他滾下床撲通一聲,便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道:“家主!少家主!他們……他們都死了!就剩我一個人勉強留得一條命回來給您報信啊!”

楚天旬沉聲道:“梁振你莫著急,你們在京城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會惹上殺身之禍?其中經過你一一道來,我們會為你做主的。”

楚江也安慰道:“不錯,難道是你們在回來的路上發生了什麼事?是有哪些不長眼的叛軍對你們動手了?”

梁振抽噎道:“不是叛軍!是太子!是他手下殺人如麻的東廠乾的!”

接著他便滿心憤恨的將這些事噼裡啪啦的都說了出來。

在他有些添油加醋的描繪中,楚天旬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更是狠狠一捶桌子怒聲道:“豈有此理?此仇不報,我東山郡楚家的顏面還往哪裡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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