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抓那個禍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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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芸把荷包裡的銀子全倒了身邊的矮几上,目測有二三十兩不止,抬頭去看小賭棍,他那雙喜歡亂轉的大眼睛此刻已經是盯著桌上的銀子看直了。

“其實也不是叫你去勸你姐姐,一會兒你就陪著我們演一場戲,演完了,這些銀子就都是你的了。”

“演戲?”小賭棍又抓了抓頭。

傅芸相信他一定會同意,叫武婢把他先帶下去,留了長平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長平出來,告訴了小賭棍他所要演的內容,並說道:“咱們二少奶奶是個心善的,你想想看,她把你弄進府裡來,莫說是打你一頓,就是弄死你也是小事一樁,現在只要你配合演戲,還給你銀子,你說天底下哪兒有這樣的好事?”

他說得還真有道理,這樣的人家隨便打個藉口打他,他不也得乖乖受著?人家也不動真格,那就配合唄!小賭棍想了想,咬牙跺腳,“好,長平小兄弟,那這回我聽你們二少奶奶的。”

眼看兩個時辰的期限快到,屋裡衛女醫內心早已經經過了激烈的鬥爭,這是關乎人命的大事,一旦承認,自己性命難保聲名掃地,還得連累她不想連累的人!她不信慶國公府能猖狂到這種地步,她決定賭上一把,咬牙堅持,大不了自己一死,一了百了。

正在她下定決定死不開口時,突然聽得外面傳來一聲淒厲的喊叫聲,“阿姐,救我啊,我好疼啊,他們,他們要砍了我的手,阿姐,我好疼啊,我快要死了。”

衛女醫瞬間彈跳起來,要衝出門去,卻被兩個武婢狠狠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放開我,你們快點放開我。”

衛女醫整個人被控制得死死的,只能叫喊。

其中一個武婢回覆她,“別喊了,二少奶奶說得很清楚,只要你說出真相,什麼都可以商量。”

外頭的叫喊聲不停,弟弟的哭喊撕心裂肺,聽得人心肝膽顫。

“好!好!我說,我什麼都說!”這回她終於信了,原來她真的什麼都幹得出來。

隨著她的妥協,很快外面的叫喊聲便停了下來,沒一會兒,傅芸又帶著兩個武婢來了。

“我弟弟呢?他現在怎麼樣了?”衛女醫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衛瞻現在的狀況。

傅芸則道:“他暫時死不了!只要你肯把你和宋淳和謀害死楊氏一事原原本本說出來,我保證你的家人一個也不會少。”

衛女醫別無選擇,她推開了控制她的兩個武婢,端坐著,慢慢開了口。

“那毒藥並不是我下的,我跟宋淳也沒有你想的那種曖昧關係!三年前,他找到我,求我時刻準備著,在他有需要的時候過府去為他的妻子看病。”

“他給了我一筆銀子,並且坦誠地告訴我,他找了一個帶毒的方子正在讓他的妻子服用,而我要做的,就是在他妻子面前掩飾她中毒一事。之所以用這樣的方法,是因為他不敢讓楊氏暴斃,怕家中長輩看出端倪,只敢用這樣的方法徐徐圖之。”

這些早就在傅芸的預料之中,令她好奇的是,“他給了你多少銀子,你就為了銀子,便肯幫他害人性命?”

衛女醫搖頭,“我不是為了銀子,我是為了我曾經的救命恩人,她曾是宋淳的外室,替他生過一個女兒,後來孩子被強行抱走,差一點就走上了絕路。宋淳答應她,楊氏一死,就會想辦法娶她為正妻,她對此抱有極大的幻想,我不知道宋淳會不會兌現承諾,只是看她實在可憐,便鬼使神差的答應了,每一次來替楊氏看病,都沒有說出她常年吃的補藥其實是毒藥的事實,直到前段時間,發現她毒已入骨髓,命不久矣,才假裝剛剛發現,道出實情。”

宋淳的外室?傅芸立刻想到了初來慶國公府時,婆母曾牽著宋熹要給她撫養,到是沒曾打聽過有關孩子母親的事情。

那女人就是個十足的大傻子!即使楊氏真死了,宋淳也不可能會娶她為妻,一恍這些年過去,還看不清事實。

總而言之,這一切罪魁禍首就是宋淳。楊氏說他早已經回京,宋珩派了人四下裡尋找,未曾發現他的蹤跡,現在看來,他極有可能是藏在那外室身邊。

“你所說的救命恩人現在住在哪裡?她是不是就是那個給楊氏方子的姑子?宋淳現在是不是跟她在一起?”

傅芸一連串的發問讓衛女醫怔了一會兒,“她是不是那個姑子我不清楚,現在她就住在城外三十里地的一個名叫九溪村的地方,去年年末我曾在那裡見過宋淳,他現在還在不在,我不得而知。”

傅芸立刻叫人去找來了李明祉,讓他動用身邊的暗衛去九溪村把宋淳給揪出來。

她知道,如果不先下手為強,宋淳肯定會伺機而動,對自己兄弟不利,倒不如趁此機會,以謀害發妻的罪名直接將這個這個禍害給了結了。

這點小事李明祉自然是二話不說,立刻派了兩個身手敏捷的暗衛出動。

同時,傅芸又讓人把忙碌的宋珩叫回了屋裡,關起門來,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話宋珩。

現在她有一個很明確的方向,要把宋淳繩之以法,但她知道,大齊律法需得親親相隱,父母親兄弟不論是誰犯了罪,身為嫡親之人,不能揭發,否則自身會獲罪,同時還會被世人冠上無情無義的評價,受人唾棄。

宋珩被她說出的事情所震驚,如此處心積慮地去謀害替自己生兒育女的枕邊人,兄長的所做所為真是一次又一次地挑戰他的認知。

“二爺,我打算讓薛姨娘在牢裡反水,說出宋淳的罪行,前提是你得想辦法保住薛姨娘的弟弟,去牢裡獲取她的信任,再讓順天府透過她的翻供,順理成章地把那禍害抓起來依法嚴懲。”

宋珩半晌不語。

這些變故來得猝不及防,令他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

死在兄長手上的人命有好幾條,把他抓起來砍頭也不為過,他擔心的是,兄長一旦獲罪,遠在延陵的祖父肯定會回來。

當初將兄長趕出家門是無奈之舉,並不代表祖父會對他坐視不管。以祖父的手段,查出這中間有他在干涉,還不知會出現什麼樣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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