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我要如何才能愛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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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啟宇自入茅山派起,一直都跟在莊逾臣身邊。莊逾臣在道家學術上的造詣讓他膜拜,處理作風更讓人敬佩不已,他打心底當莊逾臣如兄長般尊敬。

說句掏心窩子的話,他覺得只有世界上最美好的女子,才能配得上莊逾臣。她得擁有傾城的美貌,公主般的高貴,出淤泥而不染的性格,最主要的是柔情似水等等等,以下省略一萬字以上……

安諾兒,她確實擁有傾城的美貌,性子嘛……不發怒的時候勉強算溫柔,可是!!!她不高貴,簡直是自甘墮落,她自幼明明跟五師兄有過婚約,可竟然不顧廉恥跟殭屍眉來眼去的。楊啟宇真的很生氣,想到祭奠她奮不顧身擋在旱魃身前的情景,他氣得想掐死她!

她可是五師兄的未婚妻,這輩子眼裡心裡都只准有五師兄一個,她為一隻殭屍捨生忘死的,這算哪門子的事?奶奶個熊的!

他忍她很久了,這次趁五師兄不在,可謂是不吐不快。他得教訓她,省得她日後不醒神,又給摟出什麼簍子來!

楊啟宇的話,讓諾兒相當氣憤,她站在起來開啟門冷冷道:“你走吧,以後別再來了,乖乖的打怪升級,否則小心被你師傅趕出茅山。”

“我告訴你,別讓我抓著你跟旱魃什麼什麼的,否則有你好看的。”

唉,楊啟宇的性格喜怒無常,說翻臉就翻臉。這不,前句剛跟諾兒嬉皮笑臉的,後半句馬上就翻臉不認人了。他狠狠警告了諾兒一通,瞪鼻子豎眼的走了。

“砰”,諾兒氣得將門狠狠關上,生怒的坐在桌邊。想著楊啟宇的話,想些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她越來越氣,越氣便越恨自己。

為什麼!

諾兒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眼淚再也抑制不住,奪眶而出……

為什麼她這麼沒用,什麼事都做不好,什麼忙都幫不上!她已經盡力在剋制自己,怕引起別人的誤會,她不跟粽子說話,不再靠近他;莊逾臣是她的未婚夫,她已經儘量去對他微笑,噓寒問暖,還待如何?

可無論她再怎麼努力,都是錯的!她做什麼,錯什麼!楊啟宇怕她跟殭屍有一腿,鄭霍英怕徒弟們對她有非分之想,鄭珊視她為眼中釘……

諾兒趴在桌邊,近日來壓抑在心底的沉重情緒,再也控制不住,嗚嗚嗚然哭了出來……

隨著年關的靠近,天氣愈發的寒冷,茅山下起皚皚大雪。

鄭霍英對諾兒一直照顧有加,他讓江惠芷送來過冬的棉衣、布料及一些珍貴的補品、取暖的炭火等。

諾兒自是感激不敬,江惠芷溫柔賢惠,拉著諾兒嘮些家常,說些以前莊逾臣在茅山有趣的往事。諾兒陪在一邊溫和的笑著,偶爾附和著。

仙人洞格外寒冷,缺衣少食的,諾兒給莊逾臣跟粽子縫製了一些過冬的衣服。殭屍不怕寒冷,衣服自然是用不著的,不過諾兒仍是做了,只不過她在莊逾臣的衣服上稍微多費了些功夫,做的更精緻一些,可謂是親疏有別、格外分明。

莊逾臣每隔一段日子都會從仙人洞回茅山道觀一趟,對於諾兒花在他身上的心思,他自是看在眼裡放在心裡。

江惠芷送過來的補品,諾兒都沒捨得吃,等莊逾臣下山之時,便給他開小灶。仙人洞清苦,加之寒冷的緣故,莊逾臣瘦削了不少。

諾兒的心意,他自是領受。他拉著她在桌邊坐下,將剛出籠的燉品遞了過去,“我向來不喜歡獨食,一塊吃吧。”

不知何時,莊逾臣望她的眼神,多了些情愫,諾兒不敢正視他的眼睛,微微側著臉,“你難得下山一趟,我平日都吃膩了,你自己吃吧。”

夜色已晚,她起身給他收拾床褥,不料手被莊逾臣握住,他微微淡笑,直接動手拿起湯匙舀了一勺剛燉好的鹿茸燕窩,遞到她嘴邊。

諾兒的臉發燙,她微側著臉躲著,誰知莊逾臣固執的拿著湯匙放在她唇邊。她擰不過他,微微張嘴喝了下去。見莊逾臣仍是動手動盛湯,諾兒有些著急,“我自己來吧。”

她拿了一隻小碗,很公平的將鹿茸燕窩一人一半,莊逾臣面帶笑容的望著她,黑色的瞳孔,倒映出她的模樣。

諾兒如坐針氈,匆匆喝完便幫他鋪床了。莊逾臣望著房間為自己忙碌的身影,一股暖流湧過心田。

房間炭火溫暖,莊逾臣解下外衣掛好準備上床休息。常年四海為家,從未覺得元清宮有他留戀的東西,可在仙人洞的數月,在數次返往間,這裡不覺間多了一些他掛念的人或物。譬如,床邊忙碌的身影,溫暖的房間,柔軟的被子,還有房間裡充溢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氣……

床鋪好了,諾兒轉身對莊逾道:“你早點休息吧,我先回房了。”

諾兒往門外走去,與莊逾臣擦肩而過時,他握住她的手,她一怔,頓時有些緊張,“怎麼了?”

“沒事。”莊逾臣自身後抱住諾兒,腦袋覆在她耳窩邊輕聲道:“只是想抱抱你。”

他的氣息噴在她耳垂,諾兒嚇得身體縮成一團,僵硬一片,她欲推開他的手,“你別這樣。”

莊逾臣緊抱住她,輕輕在她臉頰親了一口,“我們有婚約,為什麼不可以?”

諾兒心亂如麻,掙扎道:“不行,我們……我們還沒成親,不可以亂來的。”

“我沒亂來。”手輕輕搭在諾兒的腰間,撫摸著她柔軟的腰肢,“諾兒,我只是想跟你更親近一點,沒人會亂說的。”

“很晚了。”諾兒慌亂的掙扎,她推開她匆匆離開,“我先回房了。”

她奔回自己的房間,緊緊拴住房間,整個人縮排被褥中哆嗦成一團。太快了,快的讓她適應不過來。

三個月,她來茅山已經足足有三個月了,他的房間緊挨著她的房間,有時甚至是朝夕相處,可她為什麼仍覺得太快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幾乎都是肓婚啞嫁的,很多女子只在有洞房花燭夜才能自己夫君的廬山真面目,可她們也能幸福過一生。

諾兒痛苦的埋在被窩裡,莊逾臣已經對她夠好了,她有何不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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