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離別(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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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奠之後連續幾天,粽子都沒有出現在元清宮,他似乎消失了。不過茅山道士們都挺淡定的,諾兒從他們的神態覺得,粽子仍然在茅山,只是她不知道他在哪個角落吸食靈氣。他已不再害怕陽光,無論白天黑夜都可以源源不斷吸食靈氣。

鄭珊及三名茅山弟子偷襲旱魃之事,鄭霍英已派人調查清楚,由於證據確鑿,即使四人萬般否認,他們仍是被罰跪祖師爺祠堂一個月,抄寫茅山教規一千遍,罰掃道觀三個月。

處理完偷襲事宜,鄭霍英再次將莊逾臣叫到書房,商量旱魃修煉法力之事。鄭珊的事,讓往往昔威風凜凜、風光無限的茅山掌門瞬間蒼老了幾歲,他面露疲態,“逾臣,這幾天我都在考慮旱魃的事。你提出讓他到仙人洞修煉之事,我同意。”

莊逾臣頗為意外,訝然地望著鄭霍英。師傅向來最重顏面,仙人洞是祖師爺坐化昇天之地,靈氣終年充沛不止,是茅山聖地之源。當時是自己考慮欠缺,情急之下才會提這個建議,想不到他居然同意了。

“現在最要緊的是儘快讓旱魃修煉成屍魔,他只有成了屍魔,才有能耐跟女魃決一死戰。我想,就是祖師爺在世,也會體諒我今天的做法的。如果女魃滅世,那仙人洞亦會跟著消失,與其這樣還不如讓它發揮應用的作用。”鄭霍英悄然嘆氣,對著莊逾臣叮囑道:“不過,這只是我個人的決定,其他人若是知道了決不會同意讓旱魃進入仙人洞的。這事,你還得給我保密。”

莊逾臣點頭。這事若是被師叔或是長老們知道了,只怕會鬧得天翻地覆。

“為師還有件事要託付於你。”鄭霍英神情嚴肅道:“我們不能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旱魃身上,養虎為患之事,並非沒有先例。我不希望旱魃變成屍魔之後,反過來對付我們。所以,我們必須要有人能抗衡旱魃。為師已經老了,這等大事只能寄託在你身上了。”

“師傅有事不妨直言。徒兒只要能做的,都會盡力去做。”

“我想你跟旱魃一塊到仙人洞修行。”鄭霍英道出自己的打算,“這幾年一直讓你在外面跑,你的修行都耽誤了。該長的戰鬥經驗,現在你都不缺了,該是潛心提高自己法力的時候了。你的潛質,是千年難得的,相信為師絕不會看走眼。只要用心,你的前途不可限量,不會亞於祖師爺之下的。到時,你們聯手對付女魃,勝算便大了。退一步講,如果旱魃修煉成屍魔有了反叛之心,憑你的本事仍能與之抗衡。”

鄭霍英的算盤,確實打得好,攻可守,退可進。

莊逾臣思量一番,點頭同意了。

“你收拾收拾,帶旱魃去仙人洞吧。此去仙人洞來回頗費時間,你多備些乾糧,記得隔段時間下山告之旱魃修行的進展。”

莊逾臣點頭,“嗯,我儘量行事小心,不會驚動他人的。”

“你不用擔心諾兒,只要有我在,會妥善照顧她的。去仙人洞的事,為免她擔心你,你可以跟她提,相信她是不會說出去的。”

從書房出來,莊逾臣回到房間收拾東西,諾兒得知他要帶粽子去仙人洞,只是沉默了半晌倒也沒說什麼,在一旁幫忙著收拾東西。

“靈力之門大打,楚寒吸食靈力會比之前大大提高,不怕被天界知道嗎?”

莊逾臣搖頭道:“我會在仙人洞設陣法掩飾旱魃的氣息,仙人洞的靈氣來自天上,天上的靈氣源源不斷,不易被天界發現。”

諾兒笑,放下心中的擔憂,“那便好。”

臨走之前,諾兒給了他一個包袱,“這裡面有兩件衣服,是給楚寒的。他身上的衣服爛了,該有兩件換洗的。”怕莊逾臣不開心,諾兒笑笑道:“等你下次回來,我給你做幾件。”

“嗯。”莊逾臣將包袱接了過去,“他一直在萬臨泉修煉,你不打算見他一面?”

“算了,反正你們經常會回來的。”她想去見他,卻又怕之前所做的功虧一簣,等過段時間他不再憎恨她當日對他所說的那些傷自尊的話,她一定會很高興的去見他。

可諾兒不知道,這一別,便是一年。粽子在她有限的生命中,消失了一年!

一年如斯光陰,再見彼此時,已是如隔萬年般的陌生。他不再是他,而她亦不再是原來的她!

莊逾臣走後,元清宮熱鬧起來,動不動來幾個道士打探訊息:五師兄跟旱魃哪去了?

諾兒的嘴巴倒也緊,只道莊逾臣帶旱魃修煉去了,至於在哪修煉,她不知道啊!

鄭霍英放話了,由於鄭珊等人襲擊旱魃之事,為杜絕後患,旱魃修煉之事屬保密,任何人不許過問,否則一律按教規處理。

如此一來,沒人再敢朝諾兒開口了,只是揪著空兒的時候往元清宮跑,想蹭些吃的。偶爾會提鄭珊等人在祖師爺壇前關禁閉之事,諾兒不想再將此事鬧大,多抵是聽聽,笑笑作罷。

日子沒過多久,道士們不敢再來了,規規矩矩的練功,接任務,打怪升級。諾兒起初不明其因,後來楊啟宇大嘴巴子快,說師傅放話了,哪個再吊兒郎當不務正業,一律驅出茅山派。

“諾兒,師傅可偏心著呢。”楊啟宇擠眉弄眼的笑,“五兄師不在,師傅怕別的師兄弟對你大獻殷勤,於是更加嚴格的約束他們,想讓他們斷了對你的非分之想。”

“你說什麼呢。”諾兒滿面黑線,“你那些師兄弟們並非那個意思,你可別亂猜想了。”

“師傅這招叫防患於未然。”提到正事,楊啟宇謹慎的警告諾兒,“我可告訴你,五師兄可是天下底最優秀的男人了,配你絕對綽綽有餘,你可千萬別吃著碗裡的,望著鍋裡的啊。你真要是弄出點么蛾子的事來,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諾兒氣憤道:“你什麼意思?”他嫌棄的眼神,鄙視的語氣,無一不在告訴她,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什麼意思?”莊逾臣不在,楊啟宇的嘴巴可臭了,“別說男人,連殭屍都不放過的。當初你跟旱魃好的事,我可是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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