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合起夥來欺負她(1 / 1)
正望著自家鋪子出神間,臨巷口的茶鋪吸引了蘇陌的注意力。
那茶鋪是這幾條巷子生意客人最多的,蘇陌記得這茶店,雖然不至於生意沒落,但是絕對沒有此時這麼熱鬧。
不知怎的,蘇陌疑惑間,腳步就跟著走向那家茶鋪。
這家茶鋪名叫留香茶店。茶鋪子也是揚州城有名的,賓客的評價是入口唇齒留香,顧名思義起了這留香茶店,只不過自從蘇陌的養生茶開張了之後,客人驟減了一半。
“這位小哥兒,這茶鋪何時這麼熱鬧了?”蘇陌隨手攔住一個正往鋪子裡面走的男子,打聽道。
那人見蘇陌一身外地打扮,熱絡道:“你是外地來的吧?”
蘇陌正不知怎麼回答,只聽這小哥兒繼續道:“你有所不知,這巷子對面啊,之前開的養生茶冷飲店,生意好得很呢。這天兒越來越熱,誰都想喝冷茶涼快涼快,可沒成想,那茶店生意雖好,可信譽卻砸了,誰讓喝壞了咱城裡的人呢!”
說著一陣唏噓,似乎也對那茶鋪的信譽甚是不滿。
蘇陌想要解釋,卻是無從開口,只聽這男子話鋒一轉,興奮道:“這留香茶店是揚州城有名的茶店,現在又被貴人投了銀子,還是官爺親自把關的,還有證書,這下我們喝冷茶也就放心了。”
蘇陌點頭算是應和著男子,看著陸續進店的眾人,蘇陌冷笑,官爺親自把關麼?
她當初不也是被孫大人把關了的?銀子送進了去,VIP也享受著,就這麼對她麼?
蘇陌越想越氣,真想讓師傅給這幫人下個蠱,看他們還怎麼為所欲為。
想著就轉身要走,身後就傳來了一個笑的得意的聲音:“哎呦,蘇老闆。”
蘇陌聞言回頭,就看見趙掌櫃一副欠揍的笑容湊到了蘇陌的面前。
“蘇老闆光臨小店,蓬蓽生輝,怎的不進去坐坐?”那笑容哪像是邀請,分明就是來施下馬威的。
那一副小人的嘴臉,讓蘇陌看了,竟比王氏還討厭。
“原來是趙掌櫃,我怎的不知,趙掌櫃何時,成了這留香茶店的掌櫃了?亦或者是……東家?”
“哈哈哈。”那趙掌櫃笑得瀟灑,道:“不敢不敢,這留香茶店,原本是秦大少爺的產業,我哪裡敢覬覦?不過是投了點銀子,跟著一起賺錢罷了。”
大樹底下好乘涼,這趙掌櫃倒是一個會見風使舵的主兒,就算有人想動,也動不到秦大少爺頭上去。
見蘇陌不說話,趙掌櫃繼續道:“蘇老闆原本就是養生茶店的東家,這小店推出了冷飲,蘇老闆不如進去品品,順便指點一二?”
這話一來是為了給蘇陌下馬威,二來他倒是真想讓蘇陌指點,畢竟,他是打心眼裡承認這蘇陌的能力的。
“不敢,趙掌櫃如此邯鄲學步,。盡撿走了精華,還豈有蘇陌指教二字?”蘇陌暗諷,讓趙掌櫃一怔之後,便老臉通紅。
趙掌櫃連忙四下看了一眼,直到確認沒人聽到他二人的對話,才算放下心來,卻是打算死不承認道:“蘇老闆店鋪被封,心情不好,趙某可以理解,只不過千萬不要血口噴人,這陌顏養生茶店開不成了,不要拉著我們其他同行下水啊。”
蘇陌指著在留香茶店門口招呼聲音的小廝道:“那門口張羅的人,不知趙掌櫃可識得?”
順著蘇陌手指的方向看去,正是忙的不亦樂乎的小廝,趙掌櫃不知蘇陌所指,點頭道:“自然識得,這是留香茶店老闆的侄子。”
蘇陌這才瞭然,笑道:“這不就完了,這人,是我茶店裡的夥計,茶店開業,他們去了,茶店出事當天就消失了,轉眼間就來了這店裡,趙掌櫃,你說,這是怎麼一回事?”
那趙掌櫃被蘇陌問得啞口無言,剛要說話撇清關係,只聽蘇陌繼續道:“魚找魚,蝦找蝦,SPA如此,冷飲店亦是如此,趙掌櫃,你們同夥,我真是一點也不驚訝。”
蘇陌說完話,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留香茶店,陌顏夥計,趙掌櫃,孫大人,這幫人,居然合起夥來欺負她。
趙掌櫃看著蘇陌的背影笑道:“蘇掌櫃,姜啊,還是老得辣,自古以來,成王敗寇。無論如何,你是輸了。”
無論如何,你是輸了。
回到家的蘇陌,幾乎是一腳把門給踹開的。
真是氣死我的。
蘇陌這一腳把整個院子的人都驚到了,小廝連忙躲得遠遠的,連顧曉軒都躲到了顧南晟的懷裡,並且小心翼翼地詢問道:“爹爹,原來的孃親是不是又回來了?”
小包子,似乎很怕曾經的那個孃親。
蘇陌正在氣頭上,也顧不上身邊的人都怎麼想自己,見大家都被自己嚇了一跳,就徑自走出了房間。
許是人在氣頭上,看什麼都是不順眼的,蘇陌在院子轉悠了一圈,最後腳步停在了江水的門前。
“砰砰砰!”蘇陌把門敲得山響,沒在心裡默數到三,江水便把房門開啟,一隻手還誇張地掏著耳朵,不耐煩得道:“你這趕著投胎也得看看閻王爺睡沒睡醒吧?”
不理會江水的不耐煩,蘇陌直接闖進了江水的房間。
江水的房裡擺設甚是簡單,除了一張床,就是一張桌子和四把椅子,其餘的,便是一口可以熬湯藥的小鍋,還有一些各類的植物及花花草草。
“師傅。”蘇陌板著一張臉,嚴肅開口。
“怎的了?乖徒兒?莫不是病了?”江水一邊詢問著,一邊拿手探向她的額頭,又號了號脈搏,道:“肝火過旺,待師傅給你開些草藥拿去降降火。”
說著就扒拉自己那點草藥。
“師傅,徒兒想學怎麼用毒。”毒死那幫天殺得,叫他們欺負人,叫他們欺人太甚。
江水被蘇陌的氣勢嚇得抓的草藥都掉了一地,不確定地看著蘇陌,一臉驚得無以復加。
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徒兒嗎?那個讓他寫了數萬字檢討的徒兒,那個讓他懸壺濟世的蘇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