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宏圖大志(1 / 1)
“師傅,你也不想哪日徒兒被人毒了一命嗚呼,學點防身的總行吧?”蘇陌說著自己蹩腳的藉口。
“毒這東西,你確定是防身,不是害人?”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熟悉?想當初她還擔心,江水會不會拿蠱蟲去害人,如今怎麼樣。
唔,勉強算是風水輪流轉吧。
磨破了嘴皮子,蘇陌也沒能說服江水,江水的意思是不是不能傳授,只不過不是現在。
在蘇陌軟磨硬泡流眼淚的各種攻勢之下,江水終於做了退步。
“毒這個,還是不能教!”江水依舊主意不變,卻是在蘇陌變臉之前,急忙開口道:“不過嘛……為師倒是可以幫你調查一下那日的冷飲店,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也好,讓你有個翻身的機會!”
“那好!一言為定!”蘇陌一張苦瓜臉終於浮起一絲笑容,心情也晴朗了不少。
畢竟,她真學會了用毒,也敢隨便找人下手,此時,僅僅是逞一嘴之快罷了。
對於江水是否能進入被封的養生茶店,蘇陌倒是一點也不擔心,作為醫聖的老頑童,如果連這點本事也沒有,那也愧對他這大半輩子醫治的達官貴人了。
從江水那裡離開,蘇陌又回了自己的房間。
才把房門推開,顧南晟就對蘇陌使了一下噓聲的手勢。
蘇陌瞧見,正是小包子窩在床上已經睡著了,顧南晟正在給他蓋被子。
看這日落西山的時辰,這會兒睡覺,是不是有點早?
蘇陌放輕手腳還未往凳子上坐,顧南晟就走到她的身邊,拿手牽起蘇陌的柔荑,出了房門。
許是今日得知蘇陌的心情不好,顧南晟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牽手的力度比平時更加輕柔了些,讓蘇陌有種,隨時都會鬆掉的錯覺。
而每當蘇陌鬆手想要縮回時,顧南晟又會恰到好處地抓住她,蘇陌這才安心。
二人牽手出了江南小院。
江南巷口兩旁,小院錯落有致,路上的攤販響起了叫賣聲,天色漸漸暗淡下來,都在為即將回家,想要多賣出一兩銀子。
“地瓜地瓜,香甜可口的地瓜,客官,要不要來兩個,自家種的,新出土的!”顧南晟停在地瓜攤販面前。買了兩個,付了銀子,遞給蘇陌一隻地瓜。
蘇陌伸手接過,顧南晟體貼地叮囑了聲:“小心燙!”
這是顧南晟第一次給她買吃食,就是巷口這種,蘇陌把店鋪開大,也不似曾經愁吃愁喝,而此時小小蔓延的氛圍,卻是讓蘇陌很是喜歡。
拿著地瓜吃了一口。
地瓜呼呼冒著熱氣,蘇陌燙到舌頭驚呼一聲,之後急忙拿手去扇。
“這位娘子慢點,我這有薄荷茶,您別燙著!”那攤販主人眼力見兒極好地遞過一碗薄荷打底的茶碗,顧南晟道謝接過,餵給蘇陌。
“二人感情真好啊!”那攤販羨慕地說了一句,以後便又忙活賣自己的地瓜去了。
蘇陌喝了薄荷茶,頓覺一陣清涼,道:“這攤主真會做生意!”
地瓜與薄荷茶,倒是知道有人像她一樣會燙著,搭配著賣麼?
顧南晟又掏了三文錢遞給攤主,笑道:“誰有我家娘子會做生意?一碗奶茶就能賣三五十文?”
蘇陌努努嘴,不搭話,繼續吃著她的地瓜。
她奶茶的定價是按現代的價格推算出來的好不好?雖然確實有點小貴,不過,本金價格也不低啊!奶啊茶啊,都是要錢的。
可她今兒個心情不好,沒空跟顧南晟爭執。
見蘇陌不像往日般,顧南晟也不追問,二人吃著地瓜,走在江南的大街上。
也許平時吃正經飯吃慣了,街頭的小吃特別談人喜,勾引著蘇陌的味蕾。
蘇陌正吃得起勁而,顧南晟開口道:“小時候,家裡也是有上頓沒下頓的,吃個地瓜,對我和雪瑩來說,是最幸福的事兒。”
突然的聲音,讓蘇陌嚼動的嘴巴停了下來。
只聽顧南晟繼續道:“到了軍營的時候,吃食倒是不缺,但是老兵欺新兵,富欺貧,依舊是飢飽不一!”
“帶兵打仗,歇下來的時候,也會去挖個地瓜來吃!”
這貨,難道是用地瓜來哄她開心,用地瓜來讓她收穫幸福嗎?真是……
可顧南晟卻不再說話,讓蘇陌突然覺得,顧南晟好像因為受她影響,情緒都變了。
“南哥!”蘇陌開口,顧南晟停下腳步,看向蘇陌,一雙深譚一般的眸子,如江南清澈的湖水一般,映出的是蘇陌一張清秀可人的臉。
“好些了麼?”顧南晟唇角一勾,笑蘇陌好哄。
“嗯!”蘇陌默默地點頭,卻欲言又止沒再吭聲。
顧南晟見蘇陌的心還在店鋪上,也不再說,轉眼間,就拉著蘇陌登上了江南的拱橋。
這橋不比上次二感情升溫的橋,卻是最高的橋,把揚州城的景色一覽無餘,蘇陌甚至都可以看到,陌顏的樓閣。
寧靜而美好的感覺,讓蘇陌新神都放鬆了許多。
“陌陌!你喜歡江南嗎?”顧南晟突然啟唇。
“喜歡啊!”拋開孫大人,趙掌櫃,江南的愜意,此起大西北,比起上京,或者任何土匪山窩,都好過太多。
“那會一直留在江南嗎?”不知怎的,這語氣裡,聽著有些別樣的味道。
可是蘇陌也沒放在心上,想也沒想地回答道:“江南雖好,可我志不在江南,陌南要遍地開花,讓整個天下的每個角落都陌南的招牌!”
孫大人有什麼,趙掌櫃又怕什麼,她的目標遠大得很,這般想著,蘇陌雙手擴在嘴邊,對著江南大聲喊道:“我要陌南遍地開花,讓整個天下的每個角落都有陌南的招牌!”
吼了一嗓子,蘇陌愉悅地笑出聲來。
“不僅如此,我還要住在天子腳下,在京都買一個大大的宅院,把爹孃都接過去!”
雖然爹孃不喜熱鬧,不過嫂子王氏有一句話說得還是對的。畢竟京都是天下最好的,動亂管制最為嚴苛,不至於天高皇帝遠,就算有皇后,也不敢輕易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