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反常的顧南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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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所謂的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顧南晟聞言後垂眸,沉默片刻,眼神迷離遠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蘇陌鮮少見顧南晟這副模樣,忍不住心中一頓,把吃了地瓜的皮紙一丟,兩隻手同時抓住了顧南晟。

“南哥……”是不是有什麼事?

還是說,她方才的小脾氣,惹他不悅了?

想來也是,店鋪裡的生意,她平白無故帶到家裡來撒潑,不但嚇到了小包子,還讓顧南晟哄她,實在是有點小性子了。

可讓她開口認錯,還不知道作何解釋,只能抓著顧南晟的手,欲言又止。

感覺到蘇陌的碰觸,顧南晟收回視線,對蘇陌笑道:“陌陌喜歡,便做罷!”

對於她的決定,他從未提出過反駁,一直都是支援。

“南哥,你是不是有心事,怪我隨便生氣?還是我不該冒冒失失地來江南?”對於這兩點,蘇陌覺得都有可能,畢竟說風就是雨,這任性連她自己有時候也不喜歡。

“怎麼會?”顧南晟啞然失笑,繼續道:“你相公我還沒有那麼小肚雞腸,不然的話,跟農婦有什麼區別?”

雖然這麼說,蘇陌還是覺得顧南晟眼底有抹不開的憂鬱,再捕捉時,卻找之不見,並且,看到顧南晟一臉揶揄,蘇陌才恍然大悟。

“好啊,你竟然說我是小肚雞腸的農婦!”蘇陌一拳想要打到顧南晟的身上,可握住她的手突然一鬆,另一隻手也打了個空,轉眼間,顧南晟就跑到了蘇陌六尺之外的地方。

換做平時,顧南晟都是任著她發洩,今天居然敢逃了。

而顧南晟那一副淡然欠揍的模樣,讓蘇陌忍不住跑上前去,一場夫妻之間的追逐就在江南的拱橋邊,伴隨著一道女子銀鈴悅耳的陣陣笑聲,成了揚州城一道夜晚的風景。

打打鬧鬧到了戌時,二人才雙雙迴歸江南小院。

出去折騰了一天,蘇陌也覺得乏了,沐浴洗漱後,便臥在床鋪上休息,不消半刻鐘的時辰,就入了夢鄉。

夜半子時,男子的眸子突然睜開,凝視著眼前女子的睡顏,忍不住伸手輕輕勾勒蘇陌的線條,日子就這樣平淡無奇,多好。可是……

他根本就沒有睡著!

聽著外面敲起子夜時分的梆子,顧南晟那原本白日隱退下去的濃郁憂慮又再次浮現顧南晟的眼底。

他收回手指,起身,慢慢走到門口,回首見床上的人兒還睡得正熟,便輕手輕腳開啟房門,又輕輕關上。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床上的蘇陌一個翻身,發覺身邊已空。

攸地睜開了眼睛。

看著獨留她一人的房間,忍不住思忖。

顧南晟,的確是有心事。

原本席捲全身的睡意瞬間一掃而光,蘇陌爬起換了一套便裝,就跟著走了出去。

夜涼如水,夜色如墨!饒是在江南這個地方,也不適合在晚上出門。

蘇陌緊了緊披在身上的外衣,把整個院子轉了一遍,愣是沒發現顧南晟的身影。

這麼晚了,他會去哪?

看了一圈,每個房間都是黑漆漆的。難不成……

蘇陌繞到了小院大門,心一橫,開啟就走了出去。

藉著月色,蘇陌輕車熟路地沿著白日所走的路線,又一次來到了那座拱橋。

白日沒注意,蘇陌此時藉著月光才看見,這橋名叫白石橋。

白石橋上空無一人,湖水潺潺地流著,蘇陌閉眼感受著湖水的清涼,方才擔心加焦急,竟然讓她全身都出了汗。

可空氣中,居然夾雜了淡淡的酒香之氣。

蘇陌眼睛一亮,順著酒香就往橋底下走。

上次被顧南晟灌了果酒的蘇陌,對酒香尤為敏感。終於在橋底下,蘇陌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背影。

那人背對著她,面向湖水,月光打在他一身玄色的便衣上,有種說不出來的絕世孤傲。

彷彿他不該生於江南,而是該叱吒沙場。

蘇陌默默地走上前,身後的腳步聲驚到了發呆的顧南晟,凌厲之氣乍現,轉身在看到蘇陌的身影之後,一片錯愕。

“陌陌?你……你怎麼來這兒了?”

趁著顧南晟呆愣之際,蘇陌一把奪走了顧南晟手中的酒罈,還不等顧南晟阻止,蘇陌就灌進嘴裡一口酒。

許是怕被阻止。蘇陌喝得急了,這酒又烈,辣得蘇陌連連咳嗽,都嗆出來眼淚。

“陌陌!別鬧!”顧南晟想要去搶蘇陌手中的酒罈,蘇陌卻不依,愣是在顧南晟眼皮底下,把剩下的酒全都灌進了肚子裡面。

喝完之後,蘇陌把酒罈砸到了橋樑之上。應聲碎裂,在夜裡顯得尤為刺耳。

“陌陌!”顧南晟沒想到蘇陌為何反應如此激烈。

只聽蘇陌道:“我鬧,我鬧什麼最起碼讓你知道,可你呢?都憋在心裡,你拿我當什麼?”如果她睡著了,不曾醒來,是不是,她依舊什麼都不知道?

“我以為,小包子的事過去之後,我們之間就沒有秘密了。”現在,只是她一廂情願吧?

只有她沒有秘密,他還是防著她。

“陌陌,我不是那個意思。”

“哪個意思?冠冕堂皇地告訴我不想讓我擔心?別跟我說這個,我要的是患難與共,難道我們這一路都白走過來了嗎?”

不管是皇后的追殺,顧雪瑩的被綁架,村裡流.氓惡霸的手段,長舌婦的流言蜚語,還有什麼是不能讓她知道的?

此時藉著酒氣,蘇陌也都發洩出來了。

你可懂得,白日.你的憂傷大過了我的煩躁。

你可又懂得,夜裡找不到你的身影,我又是如何焦慮不安?

“陌陌!”顧南晟的語氣輕柔,一把把蘇陌攬到了自己的懷裡。

“陌陌,是我不好,是我不對,你別生氣了!”他早就應該知道,不該瞞著她。

她的脾性早不同於從前,隱瞞只會讓矛盾加劇,唯一的辦法就是妥協。

見顧南晟服了軟,蘇陌也累了,癱在顧南晟的懷裡。

她就說想用激將法激顧南晟,不然的話,來軟的根本問不出什麼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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