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唐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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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黯淡無光的黑夜,持續了很長的時間,長到讓人們就算天亮也無法忘記的長度。

嵐在後半夜的時候就被送了出來,她身上的衣服都變得褶皺,相比與身體上的凌辱,在心靈上更重,讓她已經對這快要麻木了。

雙眼有些渙散,無神,不過很快就好了過來,好在這樣也不至於讓熊過度的擔心了。

熊就坐在那,手上和腳上都被綁著精鐵打造的手銬腳鐐,這東西用蠻力是無法掙脫的,十分的堅固,他現在就看著嵐,嵐也給他拿來了食物。

他看著這食物,不由在自主的嚥了口水,吧嗒著嘴,又看看嵐。

嵐已經十分的虛弱了,滿臉的蒼白色,不過她還是強笑著看著熊,催促著他。

她對熊說“快吃吧,不是很餓了嗎。”

熊一反常態,面對著食物,卻並沒有像之前一樣,他看看嵐,然後把四個饅頭中的兩個推到了嵐的身前,嵐很驚訝地看了他兩眼,很不解。

“快吃吧,否則你會被餓死的。”嵐的語氣虛弱,上氣不接下氣,這讓熊聽了都不禁心疼,而她自己卻還衣服沒事的樣子。

“這是一個多堅強的女子。”熊在心裡想到。

嵐把饅頭拿回熊的身邊,卻被熊一把阻止。

“不要這樣。”熊看嵐說道。

“以後的事情都要靠你,你要是沒力氣怎麼行。”看到熊的阻攔,嵐不禁有些急了。

熊根本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麼想的,也許是為了之後,但是在怎麼樣她對自己都有點好過了。

“我沒事,只是你如果在強加阻攔的話,反而會成為累贅的。”熊十分誠懇地說,嵐看著熊的眼睛,那是一種十分透徹明亮的眼神,他知道他是真心的,嵐從來沒見過那麼明亮的眼神,因為一般男人看她都是色眯眯的。

她也不再執著,拿起饅頭飛快的吃了起來。

她並不是不餓,但她比熊更能忍耐罷了。

熊也將自己的那份吃了下去,雖然只是饅頭,但他們卻吃的很香。

隨著唐寬的一聲令下,這個車隊再一次踏上了了征程。

他們的目標就是那不在遙遠的九道山莊。

剛剛走出客棧沒多遠,唐寬就發現了不對,其實在昨天落腳的時候他已經發現了不對了。

“真是不知死活的傢伙。”唐寬皺著眉頭,從馬車中閃出。

就在整個車隊走出去還沒有二里路的時候,唐寬就發現後面有人跟蹤他們且人數不算多,但是人人手上都有些功夫。

其實他昨天在那客棧中就發現了蹊蹺,他們走的本身就不是一條大路,甚至說成是一條小路都有些大了,在那怎麼會有一家客棧,而且規模還不算小,這本身就是一件不尋常的事。

其二,唐寬不愧為唐門的外門長老,江湖之人他也是一眼看破,昨天他就發現客棧中的各個人有些神行飄忽的感覺,那絕不是普通人做得到的。

其三,他和處於整個隊伍的最後自然是最先被人盯上了。

正所謂,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一切唐寬都已經料到,他一個閃身衝了出去,卻把他身邊的女伴們嚇了一跳。

唐寬的速度很快,外面有十三四個敵人,作為三大奇門的唐門外門長老,唐寬自然有著他人所不能及的實力。

唐寬的手上戴著一副磨得發了光的鹿皮手套,那是怕自己沾上暗器上的毒砂,唐門的毒,即使是自己沾上也要頭痛會。

一把紙扇出現在唐寬的手上,唐寬一揮手,早就藏在扇中的銀針如同暴雨一般射出。

雖然只是普通的毒針,這也已經足夠了。

只見這些毒針雖然與同一處發出,卻是奔向不同的方向而去,草叢中,遠處,東邊的西邊的,真是讓人無法理解。

等那些埋伏著的人發現這銀針的時候,那銀針已經刺在他們的身上了。

沒有痛苦,沒有感覺,好像什麼都沒有了,對自己的身體控制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們才突然發現,終於是踢到了鐵板上。

只是瞬間,所有的人幾乎都癱軟的倒在了地上,其中有一個蒙面人,方正臉很富態,唐寬看見他,又是一根銀針將他著臉的面紗射掉。

這人正是客棧老闆,也側面的驗證了唐寬的想法。

唐寬看著他笑吟吟的說道:“才剛剛離開,老闆就這麼捨不得我們嘛,居然和所有的夥計都追上來了,這到也感謝你們了,為我們送行的話,倒是不需要了,看來還是要我送你們一路了。”

老闆的口中已經滲出了絲絲的血跡,但是那並不是鮮血的顏色,是烏黑的顏色,那是毒血。

老闆一眼看到唐寬手上的那副磨得精光的鹿皮手套,臉上滿是驚懼。

“唐門!”

“笑面掌櫃朱暢。”唐寬同樣也一眼識破了他的身份。

轉頭他卻又笑了起來:“哈哈哈,真麼想到還有人記得我的名字,五年前隱退的時候就沒想到。”朱暢過最後的力氣灑脫的笑著,落在了唐寬的手裡,他自知不可能活下來了。

“當年我唐家堡一行人,恐怕就是被你所殺吧。”唐寬冷笑著說道。

“不錯,但你看我有實力把你們的那個長老打得半死嗎?”朱暢說道。

“你自然不行!”唐寬說道。

“或許你已經瞭解到什麼了。”朱暢笑道。

“我從一開始就已經瞭解了。”唐寬答道。

“難道你不想知道?”朱暢道。

“知道什麼?”唐寬問道。

聽到這,朱暢知道他還沒聽明白,但他依然說:“我的那個同夥。”

只見唐寬聽了一反剛才的態度,冷冷道:“不,我不想知道。”

“為什麼?”朱暢問道。

他的臉上已蒙上一臉的黑灰色,看來已經活不長了。

唐寬看著他,說道:“這是你最後的時間了,說點有意義的話吧。”

“那人是逍遙子!”朱暢惡毒的說道。

“這我瞭解,既然你也參與了的話,就沒有必要活下去了。那些人裡有唐鍥的小兒子,如果我不殺你,他會很煩人的。”唐寬說出了事實。

“另外讓你死得明白點,我不想知道他是誰主要是因為麻煩,我不想再找麻煩上身了。”唐寬笑道,不過這笑卻是冷笑。

“去地府贖罪去吧。”唐寬冷笑著說道。

接著他頭一扭,再不回頭的追隨車隊而去,他知道就算自己不動手的話,他們的死也只是個時間問題。

唐門的毒外人根本無藥可解,毒蒺藜,斷魂砂,毒針。

唐門號稱七種暗器,卻只顯露出這三種,也足夠震世駭俗了。

任憑這三種暗器任何一件打在身上,不出一日必死無疑,除非你能找到唐門的獨門解藥。

但這機率小的幾乎沒有。

那是個奇蹟。

如果你可以自由出入唐家堡,又怎麼會被唐門的暗器所傷?

“自作自受。”

唐寬的身影漸行漸遠,不一會的功夫就消失在朱暢等人的視線裡。

咚....

作為最後一個死去的人,朱暢也長眠的倒下了。

這就是唐門,一個不分是非善惡,不論正邪的組織,他們只為自己做事無畏於所有人的目光。

與唐門為敵,無疑是一個愚蠢至極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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