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黑烏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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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經深了,逍遙子的身影也早已不見。

透骨的風從遠方刮來,好像是在找尋著什麼,這風吹在花叢中,花海盪漾著而熊的心卻也似乎像這花海一般。

桃花是一種美麗的花,粉紅的顏色很是討人喜歡。

熊很喜歡桃花,傳說在大海的另一邊有一座名為東瀛的島嶼,那島上開放著一種花季只有短短几天的花,櫻花。

那花很美,卻也在不經意間凋零,聽說那花是用死人為養料開成的。

殘酷血腥,卻又十分的美麗。

這時間的一切是否都如這花一般的矛盾呢?

熊不知道,況且他也不瞭解。

但逍遙子的表現卻讓他有了一絲明悟。

他的內心不禁有些動搖了,就如同逍遙子師父那般的強者,況且都有悲傷的事,而我這些又算得了什麼呢。

人的一生,就像是在一個巨大的轉盤裡走動。

越是外層的轉動的越快,而只有更強的人才能走到最外面。

所以往往內心越強大的人,心被傷得越深。

風有些亂了起來,而天空中的星輝也早就有些看不大清楚了。

朦朧的美感更讓人神往,可熊卻已經沒有了欣賞的心思。

他累了,只想好好的睡一覺。

他倦了,想把這天的事情都忘掉。

事情總是不會如願,一個幸運的人也是如此。

如果心裡總是要刻意的去做某件事情的話,這事情的發展往往會朝著你所想象的另一面發展。

這並不是因為你自己的原因,而是你的心太過急躁了...

夜是寂寞寒冷的,也是孤獨無助的。

終於聽到一陣陣的鼾聲,師徒二人都已經睡去了。

夜似乎更深了,深的不見了五指。

風總是在這徘徊著,好像有什麼值得他留戀的東西一般,就如同小孩子喜歡吃糖一樣。

到底這裡有些什麼東西呢?

恐怕知道這件事的也就只有逍遙子一人而已了吧。

在這山腳下,有一個身披黑袍的人,像是一個三四十歲的男人,滿滿地走上了山。

咕咕,咕咕....

這聲音低沉,讓人聽著很不舒服。

逍遙子猛然睜開了眼,他的眼中似乎帶著精光,但熊卻是睡得很死根本什麼都沒注意的到。

若是他見了此刻的逍遙子,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可可惜他這一輩子,都沒見到過幾次。

逍遙子拿起自己的佩劍,大步走了出去。

外面早已經有個人在等著他了,這人披著個黑色的大袍,臉上似乎有些褶皺但卻很年輕。

他和逍遙子差不多的年齡,但二人的形象相差實在是太大了。

逍遙子抬頭看著他,那人也毫不遜色一樣盯著他。

那人先是笑了笑說道.

“一年不見了吧,逍遙子,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託你的福還算不錯。”

那人聽了很是高興。

“我希望你能這樣過一輩子。”

“恐怕這不行。”

“哦?”那人笑笑,說道:“莫非你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

“沒錯,這次我下了決心,沒人可以改變我。”

那人長嘆道:“可我還是想勸勸你。”

逍遙子冷笑兩聲:“不必了,你應該瞭解我的。”

那人道:“這因為了解你我才怕。”

他又接著說道:“你這人做起事來最愛頭熱,頭一熱起來便什麼都不管不顧了,不計後果的事情你做了不少,自己後悔的事恐怕也有很多吧。”

逍遙子冷哼一聲說道:“黑烏鴉,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這是我也非做不可,否則我對不起我九泉下的大哥。還是勸你早早離去不要引火上身了。”

那人微微一笑道:“你還不知道我黑烏鴉麼,我就是喜歡多管閒事,要不然你現在早就化作飛灰了,還有心思和我在這說這些麼。”

逍遙子心裡有些不耐煩的說到:“欠你的,我會還你。你不必總是拿這事來說。”

黑烏鴉長嘆一聲,不再言語。

他知道逍遙子又頭熱了,他總是這個樣子,任性不計後果,但脾氣卻又犟的足有九匹馬夜拉不回來。

黑烏鴉說道:“不說這個了,我找你來是有其他的事。”

逍遙子答道:“說吧。”

黑烏鴉說道:“聽沒聽說過江東七劍。”

逍遙子想了想說道:“他們的大哥是不是蘭花劍蘭鋼。”

黑烏鴉答道:“不錯,就是他們。”

逍遙子說道:“十八年前,我們曾有過一面之緣。”

黑烏鴉陰陰笑道:“那你應該十八年前就殺掉他的。”

逍遙子問道:“為什麼?”

黑烏鴉回答道:“我最近才打探到的訊息,你所殺的王員外其實和江東七劍並屬於同一個組織,這個組織之大簡直超乎我們的想象,他們遍佈朝廷和江湖,暗河也不過是他們其中的一個分部罷了。”

逍遙子眼神一凝:“你確定?”

黑烏鴉答道:“不,我不確定,畢竟這情報來的我也不能肯定。”

黑烏鴉接著說:“現在我所發現的只是這個組織的冰山一角,這是一個龐然大物,會讓你心驚的龐然大物。”

逍遙子長嘆道:“說的一點不錯,這的確是一個讓我心驚的怪物。”

黑烏鴉笑笑說道:“你也不必太驚慌,想必他們也沒有把你放在眼裡。”

逍遙子說道:“我總會讓他們看到我的。”

黑烏鴉答道:“但我卻不希望這樣,夥計好好活著吧,我現在羨慕的是你,而你卻要重回這險惡的江湖。”

逍遙子道:“我突然發現,我的心平靜不下來了。”

黑烏鴉微微笑道:“以殺止心驚,這山下西行三十里,有一家姓沈的望族,這人與你有仇,殺了他滿門去吧。”

逍遙子只還聽著,黑烏鴉卻背對著懸崖跳了下去,這懸崖陡立十分難走。

難怪他叫黑烏鴉,輕功果然了不得。

其實黑烏鴉叫黑烏鴉不止是因為他的輕功,只要是因為他的左邊肩膀上總是站著一隻黑色的烏鴉。

烏鴉和喜鵲不同,有人喜歡喜鵲卻很少人喜歡烏鴉,烏鴉是厄運和晦氣的象徵,只要遇見烏鴉心裡總是不舒服的。

黑烏鴉,血鸚鵡。

只不過不同的是,他們只為敵人送去災難和厄運。

逍遙子凜然一笑,雙袍已然猛然擺動起來,一個躍步,在天邊有一道長長斜斜的影子從山崖上掠過。

這一夜,註定不平靜。

雞鳴五更,魚肚翻白...

熊不見了床上的逍遙子,起身看去,卻發現逍遙子在做著早飯,他身旁還擺著兩壺好酒。這就是他早晨回來時候帶回來的。

熊很歡心...

有歡心的,自然就有堵心的。

程小青最近一段時間都比較堵心,他今早剛到案子發生的地方,卻又接到一封來信。

“鏈銀劍沈金兵被殺,滿門三百餘人無一活口。”

程小青看著這信裡的內容,心裡暴躁,把這信紙給撕了個稀巴爛。

他起身拿起刀便走了出去。

“程總捕您這是要去哪啊?”一個人壯著膽子問道。

“去吃早飯!”程小青一點好氣都沒有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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