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獨孤一命(1 / 1)

加入書籤

唐寬聽著聽著,不由得一驚。

他連忙問道:“你說哪,他被賣到了王府?”

小二默默的點了點頭。

唐寬又說道:“王府,莫不就是王員外家?”

小二隻得點點頭。

“沒有一個活人嗎?”

“沒有,滿門皆死。”

唐寬聽著,心生懊悔。怎麼也沒想到沒想到那日一別竟是永遠。

他緊緊的攥緊拳頭,咬著牙,似乎還是很難受,猛地一拳打在牆上那牆都不禁抖了兩抖,小二正害怕得要命,因為那拳頭就落在了他的腦袋旁邊。

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滑落落在地上,啪嗒的一聲。

小二已被嚇得不敢動彈了,就那麼直楞楞的站在那。

“小二,快給我滾進來。”

隔壁屋子中傳來一聲粗暴的喊聲,小兒看了唐寬一眼,唐寬閉上眼點點頭,小兒如蒙特赦一溜煙地跑了,比兔子還快。

啪嗒..

豆大的水珠滴滴的打在地板上,讓人分不清那是淚還是汗珠。

他本還想找到他之後,能一起飲酒,一起高歌,能把自己的朋友介紹給他,讓他就得這時間不是那麼的寂寞,他也不止自己一個人。

可是現在人走茶涼了。

他還是沒有死心,他決定一會再去打探打探去。

拭了拭眼角的淚珠,他慢慢走進房間去,沉重且緩慢,他是故意的。

門是關著的,而且是向裡推的。

他推開輕掩的屋門,卻看到了十分不解的一幕。

一個老人,花白的頭髮看起來也已經十分的衰老了,他揹著身子手輕輕搭在慕容凌的手上,只見慕容凌的臉色並不好,彭紹峰站在身後,也如他一般。

他剛剛走了進去,就聽到慕容凌說道。

“血醫,獨孤一命。”

慕容凌的臉色並不好,可以說是更差了些,差到了極點。

他的手伸到了獨孤一命的手中,任憑是何人也不會還高興的起來的。

當年獨孤一命在九華山上行醫,出手殺了鬧事的第九天魔,結果引來其餘十七天魔的聯手來攻,當時十八天魔聯合出手號稱天下無敵,十七天魔也差不到哪去,那日陰風怒號,魔氣遮天,號稱已經無敵於天下了。

結果雙方大戰一天兩夜。

獨孤一命身受重傷險些死去,但卻用自己的獨門醫術救了自己一命。

但是在獨孤一命下山的那一天,十八天魔那一日永遠留在了九華山上。

九華山是地藏王菩薩的道場,十八人想必是都歸了陰曹地府去了。

從那一天起江湖中盛傳著一個傳說,一個嗜血的醫生殺掉了魔道的十八天魔,之後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他的衣襟都被敵人的血染成了血色,自此他就得了一個綽號。

“血衣。”從那天開始他就改白袍為血色大袍,一種特殊的紅色染料染成的,看起來就如同真是用血浸出的,只是少了一股子的血腥氣。

而江湖人口傳,結果誤譯成了“血醫”

不管是什麼,從那一天起再也沒有一個人找他看過病,而兩年之後他的身影就在江湖之中消失了,像是不存在一般徹徹底底的消失了。

而萬萬沒想到,他今日卻出現在了這。

在這個小城中做了一個郎中。

也怪不得慕容凌會那麼緊張了,一個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醫生,你的手若是伸過去想必你恨不得馬上就會抽回來吧。

慕容凌也想,但是他不敢輕舉妄動。

自己的命就在人家的手心裡握著,只要獨孤一命的手指稍稍一動他就要見他們慕容家的列祖列宗去了。

唐寬聽到也是一驚,原來這人就是傳說中的“血醫”

傳說血醫出手,天地變色。

但現在在他眼裡看著,雖然看不到這個人的臉,從背後看起來還是個十分和藹的老人。

只是那身衣服和他的職業有些不符罷了。

現在最緊張的人莫過於慕容凌了,它就像是個熱鍋上的螞蟻。

過了一會他才壯著膽子說道:“獨孤老先生。”

獨孤一命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說道:“怎麼了。”

慕容凌苦笑道:“獨孤老先生,我不想看病了,我覺得我現在身上充滿了力量,而且我今天也沒帶錢。”

獨孤一命抬頭看了他一眼繼續低下頭來看著他的手。

“哦,沒帶錢啊。”

慕容凌苦笑道:“是啊,沒帶錢。”

他的臉上在笑,心裡卻都快要哭出來了。

“沒關係的。”獨孤一命默默說道。

“把手留下來就好了。”

慕容凌眼神一凝,心裡卻是一驚。雖然有些恐懼但另一隻手反手就要去摸劍,卻覺得那手一麻一下子失了力氣。

彭紹峰嚇了一跳,唐寬同樣嚇了一跳。

彭紹峰的手猛然撫上刀柄,唐寬的摺扇也已出現在了手中。

屋子中的情況一下子變得緊張了起來,而現在他們不敢出手有兩個原因。

第一,他們沒把握對付獨孤一命,一點也沒有。

第二,慕容凌還在他手上。

這兩條讓他們所顧忌,才遲遲一直不敢動手。

獨孤一命看到這架勢一陣輕笑道:“小娃娃們,刀劍傷人動不得。”

轉眼間,兩根銀針插在了二人的手腕上。

彭紹峰的手一下子如同慕容凌一般失了力,而唐寬的摺扇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局勢一下子就扭轉了,唐寬緊皺雙眉學著彭紹峰把針拔了出來,卻發現手依舊用不上力。

那針上沒有毒,卻有藥,那是一種類似於麻沸散一般的藥物,而且這一針的力道和角度都準確的不合常理,手腕的腕骨直接被卸掉了

嘎....

他們二人的手接了回去,冷眼看著老人。

老人一下站了起來,他起身很慢就像真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頭子一般。

他從懷中隨手掏出一張紙來,拿起桌上的毛筆寫下了一張藥方,很認真很仔細。

而唐寬見了卻十分驚奇,他才知道殺人不眨眼的血醫原來也是一個書法高手。

“好了,每天按著這方子抓藥不出兩日定會好的。”老人笑著說道。

見此,唐寬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張一千兩的銀票,恭恭敬敬的送了上去。

獨孤一命看了唐寬一眼,一邊將銀票收起,一邊說著話。

“這是我這些日子以來收到的最大的銀票了。”老人笑著說。

他回頭看著坐在那的慕容凌說道:“小娃娃,你的手老夫就不要了。”

慕容凌滿腦門子的冷汗,一點都沒退去。

唐寬恭敬地答道:“如是不夠,還可以再取些來。”

獨孤一命擺手撫須道:“不必了,已經足夠了。”

說完他看著唐寬腰中的那副鹿皮手套接著問了一句:“唐威老頭是你什麼人。”

唐寬道:“家師唐威。”

獨孤一命笑道:“不錯,是個好苗子。”

獨孤一命拍拍他的肩膀,笑道:“等好了就趕快都各回各家去,彭家的小子還有慕容家的小子。”

唐寬一聽眼前一亮:“莫非前輩知道些什麼?”

雖然有些信心可是獨孤一命卻讓唐寬失望了。

他搖搖頭,說道:“我不瞭解什麼,我早已退出江湖了。”

不過他又接了一句:“但是我能感覺得到這江湖,這武林又要捲起一股血雨腥風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