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煮藥閒談(1 / 1)
獨孤一命走了,三個人呆呆的或坐或站著,一動不動。
獨孤一命的強勢出手直到現在他們都沒反應的過來,也知道今天他們才明白了,自己也算不上什麼少年高手,在這些人眼中,隨手殺掉三五個更是一點影響都沒有的。
呵呵呵呵....
人離去,只剩下慕容凌的一陣苦笑。
不想他看著唐寬二人說道:“自吹自擂的感覺還不錯,被人揭穿的話就不舒服了。”
唐寬聽著,心裡彷彿若有所思,他從地上撿起掉落的摺扇。
彭紹峰大聲道:“不要拿我們和他們來比,力戰魔道十八天魔的實力絕不是別人的奉承,天魔是怎麼樣的,恐怕大家都清楚得很。”
彭紹峰苦著臉,接著說道:“反倒是我們自己,被周圍人的吹捧迷了眼,卻真以為自己算是根蔥了,到今天才發現在他們眼裡我就連根草都算不上。”
唐寬道:“總是瞭解為什麼我向師傅誇耀自己的時候,師傅為何總是嗤嗤的笑了。”
彭紹峰說道:“恐怕在他們眼中我們就如同孩子一般。”
彭紹峰低頭看看自己的刀,手輕輕撫摸著它,就像是在撫摸著情人的臉一般。
“我的刀還不夠鋒利,還不夠完美,沒有傳說中五虎斷魂的氣勢。我必須回去磨練它了。”
彭紹峰慢慢的長嘆道。
慕容凌見此,也是附和著說:“我的劍也是一般。”
唐寬一笑:“我的扇子居然被人打掉了,我要把自己的手練到無論怎樣都不會被人打掉扇子。”
彭紹峰笑道:“恐怕我只要近了你的身你就連扇子都拿不出來了。”
唐寬回答道:“恐怕下一次,你就不敢近我身了呢。”
彭紹峰驚奇道:“哦,那我還真是拭目以待。”
唐寬一把收起扇子說道:“會讓你看到的。”
旁邊的慕容凌顯然也是耐不住寂寞,插了句嘴。
“我的劍會讓你們兩個志得意滿的傢伙乖乖的閉上嘴。”
慕容凌得意地笑道。
“哦?”唐寬和彭紹峰異口同聲道:“那我會在你拔出劍之前就讓你笑不出的。”
三人嬉笑聲再起,取代了無精打採的他們。
簡單用過了午飯,慕容凌哪裡敢吃獨孤一命的藥方,但他確實有些感覺舒服了很多。
他說道:“我的風寒像是好些了。”
彭紹峰道:“不要獨孤一命再給你查查了麼,你還沒有吃藥啊。”
慕容凌白了他一眼道:“誰若說想找他看病那我可真是很佩服啊。”
唐寬道:“可小二說他是這城中最好的大夫啊,想必每天會給不少人看病的。”
慕容凌冷笑道:“要是知道了他的身份怕是沒幾個會找他的。”
唐寬笑道:“這也未必。”
這次反倒是慕容凌不解了。
“哦,你的意思是?”
剛說完這話,只聽見那裡屋中有個衰老的聲音傳來,這聲音蒼老而且無力,但他只是一聽到那聲音,慕容凌的額頭上就留下了冷汗。
“慕容小娃娃,背地裡說別人壞話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聽見這句話,他的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
唐寬聽到屋中的腳步聲連忙讓開,只見那門忽的一下被開啟了。
一個髮鬚皆白,身著大紅袍的老人走了出來。
血衣...
唐寬見了,連忙避開他,獨孤一命像是沒看到手中提著的幾個藥包卻是放在了慕容凌面前的桌上。
唐寬掃了一眼裡屋,卻是連一個老鼠出入的地方都找不出,這讓他對獨孤一命的佩服更多了。
獨孤一命笑著看著他,而他的臉上卻已是冷汗直流了。
“小娃娃,看老頭子我多麼好心,還親自去給你抓了藥回來。”獨孤一命笑呵呵的說道。
慕容凌剛要擺手拒絕,只見獨孤一命一本正經了起來。
“放心放心,我知道你沒錢,這藥我不收你錢。”
看著獨孤一命好心的樣子,慕容凌感動的都熱淚盈眶,都快哭出來了。
慕容凌苦笑道:“老先生,我身體已好得差不多了,不必吃藥了。”
獨孤一命卻說道:“這怎麼行呢,你若是不吃藥舊疾復返砸了我的招牌可不行。”
彭紹峰站在牆角里,捂著嘴嗤嗤的笑著。唐寬見了也快要淡定不住了。
只見獨孤一命回頭對著彭紹峰說道:“看小哥你的身體也不大老好的,要不要我開個藥方補一下。”
彭紹峰哪裡敢答應,連忙擺手嘴裡還說道:“不了不了,我身體比他強多了,您還是去治他吧。”
聽了這話,慕容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自知今天已經逃不過了。
慕容凌好像是認命了一般說道:“好吧老先生,我喝。”
獨孤一命像是讚許的看著他說道:“真是識趣,慕容老頭也是得了一顆好苗子。”
唐寬隨即招呼小二,小二也不知從哪裡找來一口上等的煮藥用的紫砂鍋,但獨孤一命拒絕在外面煮藥,他堅持在屋子裡。
眾人也拗不過他,只好答應。
一道小小的火苗,一鼎大大的砂鍋,不知何時才能煮好這藥。
四個人在屋子中,只有獨孤一命悠然自得,而其他三人都顯得有些拘束。
這火著了少說有兩個時辰,天雖然還亮著,但也近傍晚了。
獨孤一命沒說一句話,就死死盯著砂鍋。
忽然,唐寬聽到外面的敲門聲,剛要開門卻被獨孤一命一句話喝住。
“等等!”獨孤一命的臉色不算太好,但眼中卻放著精光。
“外面的那個你是誰?”獨孤一命問道。
“是小的。”聽到外面的聲音是小二,獨孤一命放下了心,唐寬開了門。
見是小二唐寬走了出去,小二小聲的和他說道:“那客人剛剛已經離去了。”
唐寬問道:“就是剛才在我們預定房間的那人麼?”
小二答道:“正是,小的見他剛剛下去結清了帳走遠了才敢上來告訴您。”
唐寬問道“他和來的時候身上有什麼不同麼”
小二道:“有的,那人的肩膀上多了一隻鷹,手上多了一個黑皮袋子。”
唐寬想想道:“那黑皮袋子這裡有得賣麼?”
小兒肯定道:“沒有,小人雖然身份卑微,但這人來人往的,卻也看的出那東西的好壞,那肯定是京城的貨沒得跑。”
唐寬又道:“那鷹你看得出麼?”
聽到這話小二卻撓了撓頭說道:“小人雖然見過鷹,也見得不少。可是那麼奇怪的鷹卻是從來沒見過。”
唐寬眼冒精光問道:“哪裡奇怪。”
小二說道:“這小的倒是說不出,個頭倒是大了些,只是覺得這鷹長得好奇怪,看起來很不自然。”
唐寬想了想答道:“這樣啊,那好,沒事你就下去吧。”
小二退後兩步說道:“那大爺休息著,小的先退下了。”說完小二便快步下樓,不見了。
唐寬看了看,見整個走廊上一個人都沒有,沉思半刻,便也進去了。
他回去的時候,那藥已經熬好了。文火熬藥下來便可以喝了,獨孤一命正看著慕容凌,慕容凌一咬牙一跺腳,左手捏起鼻子右手拿起鍋,一口便喝了下去。
獨孤一命見了說道:“慢些慢些,不要這麼牛飲鯨吞的,藥力會失掉大半的,別把藥渣都吃進去。”
聽老人這麼一說,慕容凌果然放慢了速度,獨孤一命轉頭看向唐寬,問道:“是什麼事?”
唐寬料想二者的對話也逃不出獨孤一命的耳朵,索性就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只見獨孤一命聽完,拍拍唐寬的肩膀道:“我也該走了,算小子你們好運。”
只見唐寬疑惑道:“此話怎講?”
獨孤一命笑道:“那店門小二可都還說了些什麼。”
唐寬想都沒想就說道:“他說那人走的時候何來的時候很不同,手上拿了個很好的黑皮袋子,肩上站著一隻鷹,看起來很奇怪。”
說完他又連忙補了一句:“他說看起來比普通的鷹要大很多。”
獨孤一命撫須笑道:“傻小子,你又從何得知那是鷹。”
他看了看窗外,窗外飛過一隻鳥正被那鷹追著,那鳥就像是這晚的晚餐了。
老人長嘆道:“那不是鷹,是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