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驚現夏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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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子的心裡並不比熊好到哪裡去,他也一樣想要出去一探究竟,但是直覺告訴他,現在出去未必是最好的。

一個信命的人一般很相信直覺,逍遙子是人,那就沒有例外。

他在屋裡踱來踱去,心神焦慮就像是他的腳步一般,他想要靜下來,這才發現一切都是徒勞。

早在淮南城中他就已經發現了這一切。

有人跟蹤他們!

能從閉門的城門口進來,一定和官府跑不了關係。

逍遙子沉思少頃還是決定先下手為強!

他能感覺到這夥人裡沒有太棘手的傢伙,也沒有弱者,他們的心思很直接也很明白,從路上逍遙子就看得出來,他們沒有做到好的跟蹤對方,而是直接從淮南跟他們到了這裡。

在逍遙子看來這無異於赤裸裸的挑釁。

逍遙子從不畏懼挑釁者,劍是年輕人的利器,更是兇器!

殺人是一種罪惡的享受,但是被一群瘋狗罪在屁股後面可是連睡覺都睡不踏實的。

逍遙子的劍正是為他們而磨,劍光通透而發亮,十分耀眼,逍遙子看見不覺笑出了聲。

敬人者人恆敬之,殺人者人恆殺之。

逍遙子需要讓身後的人明白,自己在江湖中的赫赫威名絕非虛號,這一切都積澱在這柄劍和敵人的血上。

白衣人終於消失在客棧中,看他氣勢洶洶的提劍出去,客棧中的所有人都不禁鬆了口氣。

他若是發起瘋來,這裡可是沒人能制止他。

好在他走了,但沒人知道他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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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遠映,天邊突起一道鉅額輪廓,山下一片蒼翠在遠方依稀可見,密林覆蓋之處,盡為絕地。

山上一座巍峨的山莊依山而建,山前的路崎嶇難走,但卻沒有想要走過山後的路。

山後是一片如鏡面般光滑的懸崖,任憑是誰若是掉下去,都無法爬上來。

而這時山莊內傳來陣陣吶喊之聲,聲音之大,直抵雲霄。

山莊很大,山莊三百六十一間庭院相互交錯,如同錯綜複雜的九宮格,平常人若是陷入其中根本不能憑藉自己走出來。

而此時數百間庭院中竟空無一人,吶喊的聲音越來越近,似乎是從隔壁傳來。

九道山莊,如同一盤圍棋一般,縱橫十九線,誤入山莊如同進入棋局一般,若非圍棋高手很難在其中逃脫。

而最中間的那個庭院而是最大的一間,這間院子中地上竟繪著這錯綜複雜的棋局線,其中將所有的一切都標在其中。

中間的庭院看似最容易到達,可其實卻是最不好到達的。

它並不是停在那裡不動的,它是一間會移動的屋子,說會移動還算是謙虛了,這整個山莊都是可以移動的!

院子中的三百六十一座庭院所構成了一個巨大的棋盤,所有的房屋上面都罩著精鋼鐵網,那東西是劍所無法砍透的。

若有人誤入此陣,位於陣法中間的主人家,立刻就可以關上大門,形成圍攻之勢,如若方法得當,以弱擊強只是玩笑。

在屋子之中有一座棋盤,這棋盤相較於其他的棋盤略顯得大了些,但是這可不是一個隨意可以下的棋盤。

每動一下山莊的格局都會改變,三百六十一個節點正好對應著三百六十一座庭院,庭院的變化隨棋局而動,而這庭院之中機關之多令人髮指!

突然間喊殺聲沖天而起,正端坐在正屋中的是一個蒙面女子,而她的身邊還坐著一名白衣老道,老道白衣飄飄,仙風道骨。

他抬頭說道:“開始吧。”

女子顯然不願多少一句話,她把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都化作了實際的行動。

隨著女子的手不斷在棋盤上推演,一條大龍騰躍而出,一時間場中眾人竟無力壓制。

從這場沒有對手的棋局一開始,守方就佔據了絕對的主動,庭院在眼前呼嘯如飛,敵人一個個的小點被不斷地蠶食,緊接著就是無力的潰敗。

當最後一個庭院的敵人也乖乖舉起手,雖然心中有所不願但是事實擺在眼前。

這機關城一般的九道山莊只要掌握了核心,基本上無力攻破。

庭院再次疾馳而過,一條通往核心區域的通道被徑直開啟。

眾人簇擁著一名男子,這個男子衣冠華麗,而臉上的表情卻是陰沉的嚇人,沒有人敢在現在去多說一句,誰也不想平白被打一頓。

這個人就是九道山莊的少莊主雲少鶴,或許應該說是前少莊主。

身邊的人們不斷地交頭接耳,讓他看了更加生氣,他冷哼一聲,僅僅是這一下,就再無私底議論之聲了。

他第一個走進庭院,眉頭一皺,徑直走進屋子,身後眾人無人敢動,那屋子是禁地沒一個人敢進去。

雲少鶴氣勢洶洶的走進屋子裡,對著蒙面女子拍桌喝道:“夏芸!你還能不能再無恥一點,乾脆無止境的移動庭院讓我連出屋子都出不去豈不是更好!”

夏芸用像是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冷冷道:“這是我的優勢,我為什麼不用。”

雲少鶴低沉著臉似乎能滴出水來,悄悄地握起右拳,做出一個隨時準備出拳的姿勢。

就算是被雲頂天教訓一頓,他也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明白,誰才是九道山莊真正的少莊主!

雲少鶴大喝道:“你這個婊·子,看我砸爛你的臉!”話音未落拳頭帶著罡風已然揮出,剎那間便停住。

也是話音未落之際,雲少鶴的肩頭早已撫上一把青鋒劍,劍氣很冷,那劍更冷更甚於他父親冰冷的目光。

他毫不懷疑如果這一拳真的打在了夏芸臉上,雲頂天的劍一定會在拳頭碰到她之前,就把雲少鶴自己的腦袋挑下來。

雲頂天似乎能為這個女人犧牲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至親骨肉。

劍鋒很冷,也很鋒利,吹毛斷髮,三尺三的劍鋒就在離他不到半寸的距離,雲頂天揮劍的速度一定快於自己出拳。

他忽然覺得臉上十分的乾燥,喉嚨中說不出的不舒服,一口口嚥著口水,可是這種情況沒有得到絲毫的緩解。

畢竟誰也不喜歡被人用劍架在脖子上。

雲頂天雙眼冷冷的看著他,說道:“你母親太過縱容你,才造成今天這不可收拾的脾氣,今天我倒看看是你脾氣大,還是老子脾氣大!”

雲少鶴不敢輕舉妄動,他的這位父親可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就在一年前雲頂天的另一個兒子僅僅因為調戲了夏芸兩句,就被雲頂天一劍斬首。

而至今他的頭還被吊在祠堂之上。

雲頂天並不止他一個兒子,相反雲頂天有二十三個兒子,妻妾成群,每天日子如同神仙般快活,但他卻沒有一個女兒。

就在將近兩年前的時候,外出遊玩的雲頂天終於回來了而且還帶回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這個人就是夏芸。

沒有哪怕一個人見過夏芸的面容,她隨時隨地都帶著黑色的絲質面罩,不過這卻也不難看出她是個絕色美人。

雲頂天對所有人宣佈這時她失散多年的女兒,並且直接撤掉了雲少鶴少莊主的位子,另立夏芸為少莊主。

這一舉動幾乎引來了所有人的反感,尤其是和雲少鶴交好的眾人紛紛表示抗議,但云頂天的脾氣這次是出奇的硬,力排眾議也要讓夏芸接管九道山莊,而且表示自己將在不久後退位,屆時由夏芸接管九道山莊。

眾人這才看出雲頂天並不是說著玩玩的,但是雲頂天似乎對這位女兒出奇的好,為了照顧她,幾位夫人的房間一年裡他幾乎沒有去過,每一天一日他都精心照料著夏芸,大病一場的她似乎才剛剛好轉。

咳咳咳,咳咳....

一陣急促的咳嗽聲,雲頂天連忙放下那柄青鋒劍,看向夏芸,她的臉上露出一股病態的潮紅,一沒忍住,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雲頂天的身上滿是血跡,他只是微微一皺眉,連忙搭起她的手,給她把上了脈。

雲頂天的臉色陰晴不定,夏芸掙扎著對雲少鶴說道:“你若覺得不公平我們可以在比一場...”

噗!

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雲頂天臉色鐵青,對著雲少鶴怒吼道:“給我滾出去!”

雲少鶴的臉色難看之極,但他不敢說什麼,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雲頂天連忙從身上拿出一片藥,夏芸一口吞了下去,頃刻間,臉色由白轉紅好了些。

這時,突然有一人從門外跑了進來,跪在門口低頭道:“唐門長老唐寬,言家言司悅求見莊主!”

雲頂天頭也不回地說道:“帶他們進我的會客室來。”

那人一點頭,連忙跑了出去,雲頂天則牽著夏芸的手說道:“我帶你去見見唐寬。”

只是聽見這個名字,夏芸渾身一顫,如同一道強勁的電流充身體中流過,緊接著點點頭,二人走進會客室去。

不一會的時間,唐寬和言司悅便走了進來。

唐寬和夏芸的雙眼在空中對視,緊著著齊齊抬起手來,臉上滿是愕然之色。

“是你!”

“是你!”

夏芸的手似乎在顫抖,如同見到天敵一般,突然間眼前一黑,暈倒在雲頂天的懷裡。

雲頂天還沒反應過來,言司悅疑惑的看著唐寬。

雲頂天可沒那麼溫柔,他的雙眼中蘊含著濃濃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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