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迷魂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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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無雙放下鼓槌,不卑不亢道:“這位大人,我不知道這鼓有什麼講究,只知道擊鼓可鳴冤,百姓鳴冤,官府得管。”

洛紫萱聽了著實嚇一跳,怎麼也想不通這個平時被自己欺負慣了的堂妹,為何變得這麼潑辣,竟敢對官差這麼說話。

楊天翰也暗暗捏了把汗,心想這丫頭究竟什麼時候開始這麼不知死活的!

那名官差聽了洛無雙的話,有些不可思議地又看了她兩眼,冷笑道:“百姓有冤,官府當然會管。不過,咱們大安國的登聞鼓可不是隨便敲的,凡敲鼓訴冤者,必先受20大板,方可申冤!”說著便又睨了洛無雙兩眼:“我瞧你細皮嫩肉的,即便現在後悔的話,也莫怪我要秉公處理了!”說著便要把洛無雙往裡頭帶。

洛無雙瞬間石化,怎麼,上訪還要先被打一頓?這哪門子的道理!

算了算了,胳膊擰不過大腿,她立馬換了副狗腿的樣子,笑著把官差往旁邊一拉,那官差倒是個正經廉潔的,還以為洛無雙要使美人計或者金錢誘惑,忙出手推讓,誰知道手剛舉到一半,便覺渾身無力,昏昏欲睡。

洛無雙暗暗說了句“對不住”,要不是沒辦法,她也不會使出這法子。

剛剛她從小香香裡頭取出來的,便是街頭騙子常使的迷魂香。用一塊手帕往人口鼻一捂,便可以讓聞到氣味的人短暫性地聽話,讓他交出金項鍊、房產證,都沒有二話。

而這香經過小香香的加工,功效更甚,從液體形態升級為氣體形態,洛無雙提前屏氣凝神,意念一動,那官差便神不知鬼不覺地中招了!

“這位官爺,我就問你一件事,洛宗揚夫婦為何被抓?犯了什麼罪?”洛無雙抓緊時間,急入正題。

“我不知道。”那官差神情木訥地一字一句說道。

洛無雙知他所說為真,看他的打扮,像是在這裡做文字工作的書吏,便又問道:“他們涉及什麼案子?”

官差:“少女失蹤案。”

洛無雙:“他們是主犯嗎?”

官差:“不是。”

洛無雙:“是從犯嗎?”

官差:“不是”

洛無雙:“那把他們抓來做什麼?”

官差:“問話。”

洛無雙又緊鑼密鼓地問了幾個問題,心中便有數了。估摸著時間不多,她說了句“謝謝”,便拉上楊天翰、洛紫萱飛一樣地跑了。

楊天翰和洛紫萱完全搞不清楚什麼情況,只好跟著洛無雙一路飛奔。

等離得大理寺遠遠的了,洛無雙才停下來,三個人一起喘著粗氣,楊天翰和洛紫萱都看著洛無雙,這個昔日的受氣包小妹,現在倒像是成了他們的大姐大。

“洛無雙,你剛剛問出什麼了?”洛紫萱再次見識了這個妹妹的厲害,語氣總算收斂了一些。

“想知道嗎?可惜我現在太渴太餓,快要說不出話了。”洛無雙邊說邊瞄了洛紫萱一眼,楊天翰忍俊不禁,洛紫萱只好乖乖認宰。

一邊吃飯,洛紫萱就在一邊套話,可是不管她怎麼問,洛無雙就只是埋頭吃飯,理也不理。

洛紫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她又明示暗示、擠眉弄眼地讓楊天翰去幫忙問,可楊天翰也裝聾作啞地只顧著吃飯,氣得洛紫萱直想發作,但又只能憋著不敢妄動。

洛無雙慢條斯理地吃完飯,又喝了幾口湯,便起身要走。洛紫萱連忙跟上,到了飯館門口,巴巴地等著洛無雙說點什麼。

可是洛無雙只是跟楊天翰擺了擺手道:“我回去了,你們也都回去吧,再見!”說完便往天香閣去了。

洛紫萱又氣又急,臉上都漲紅了,大聲喊道:“洛無雙,你站住!”

洛無雙立刻回頭,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噓,你小聲點,快回去等你爹孃吧,說不定他們明天就能回去了!”

洛紫萱眼睛一下子亮了,洛無雙接著又回頭說了句:“等你爹孃回去了,別忘記我們的賭注,銀子記得早日還我!”

洛紫萱臉上立馬紅一陣白一陣起來。

她生平最好面子,如今還是在她心愛的天翰哥哥跟前,又被洛無雙壓了一頭,心裡著實不甘。可是人家剛剛幫了自己一個大忙,總不能現在就當著楊天翰的面恩將仇報吧。

儘管對洛無雙所說將信將疑,但她毫無辦法,只能回去等著了。

大理寺內,那名被洛無雙下了迷魂香的男子已經清醒,正跪著挨訓,他就是大理寺錄事許正。

“今日有人敲登聞鼓,怎麼後來便沒了下文?”問話的是許正的頂頭上司——大理寺主簿朱文遠。

許正一貫老實守規矩,今天這事,他卻是一頭霧水說不清楚。就算想破了腦袋,他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出去時,明明看到一個女子在敲鼓,正要將他帶進來審問的,怎的一晃眼的功夫,人就沒了?

但他不敢隱瞞,只得如實相告:“下官出去看時,是一名少女敲的鼓,正欲拿她進來問話,我突然就……就好像失憶了一樣,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人都不見了。”

“放肆!”朱文遠怒氣衝衝道:“許正啊許正,我原本覺得你是個本分的,怎麼竟拿這種荒唐的鬼話來誆我?”

許正本來自己也覺得說不過去,被主簿這麼一吼,更加心慌,他趴在地上不敢抬頭,抖抖索索地解釋:“主簿大人,下官真的不敢騙你,確實是……是……對了,我感覺一陣暈眩還有一陣奇怪的香味,沒錯,一定是她用了什麼迷藥一類的……”

“夠了!”朱文遠打斷了他,不想再繼續聽下去,只恨恨地說:“恐怕你是看人家楚楚可憐,動了惻隱之心,就把人放走了吧!哼,登聞鼓是那麼好敲的麼?馬上全天下的百姓都來敲鼓,看你怎麼辦!”

朱文遠說完便拂袖而去,留下許正還跪著百思不得其解。

而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可不止許正一個人。

紫陽城北市之中,一處偏僻的鐵匠鋪內屋,一名紫衣男子慵懶地斜靠在太師椅上,一雙丹鳳眼半眯著,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你們倒是說說,那丫頭的3張賣身契,究竟如何全到了他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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