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構局陷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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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恩侯夫人眉毛挑起,一絲陰冷閃過,隨即不滿地說:“大驚小怪,這麼大的一個活人,難不成就在府上消失了?!”

鄭嫲嫲插話道:“原本她不是跟著小舅爺一起送布匹嗎?怎麼會不見?”

杜鵑說:“我本來跟隨著小姐他們的。後來府上有個丫鬟問我一些事情,就耽擱了,等我回過頭來,就不見小姐了。可把我急死了,夫人,麻煩派些人手幫忙找找小姐吧。”

“府上那麼大,要不她迷路了,要不就跟著小舅爺玩去了,原先她還跟小舅爺有說有笑呢,還能出什麼事情?”鄭嫲嫲說。

彭城伯夫人認識杜鵑,便安撫杜鵑:“你莫要急,府上很安全的,也許你家小姐在別的地方吧。”

“可是這麼久不見小姐,我擔心啊。”杜鵑跺著腳,急得快要哭出來似的。

江夫人開聲了,聲音有點陰陽怪氣:“你把宣恩侯府當做什麼!能讓人失蹤嗎?肯定是她自己玩去了,現在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快活著呢!”

淮陰侯夫人唯恐天下不亂,拿過手帕捂住嘴巴笑道:“江夫人,你剛才沒聽到說嗎,這個馮淺,跟宣恩侯夫人的弟弟有說有笑呢,指不定看上了人家弟弟了!”

宣恩侯夫人臉色頓時一沉,說:“真要這樣,這個馮淺太不知道廉恥了!”

彭城伯夫人連忙說:“也許是誤會吧,馮淺性子淡漠,不像是不懂禮數、不知避嫌的人。”

鄭嫲嫲說:“各位夫人與其猜測,不如讓老身去尋找這位小姐吧!”

旁邊有個丫鬟說:“我剛才看到馮淺跟小舅爺說著笑著往西苑走去了。”

宣恩侯夫人說:“還趕去西苑那邊走!趕緊把人找出來,免得有人說一個活生生的千金小姐在府上不見了,宣恩侯府可丟不起這個人!”

宣恩侯夫人如此說,大家都知道她心有不滿,便趕緊往西苑的方向走。

幾位侯門夫人,想著馮淺到底是將軍之女,還是先把人找到,賞菊一事就暫時放一邊。

眾人拐個彎,走進一所院子,西苑到了。

眾夫人都是久經人事,頓時面面相覷,彼此眼裡閃過疑惑、驚詫。

彭城伯夫人當即覺得不妥了,說:“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杜鵑看著緊閉的廂房門,聽著裡面令人面紅耳熱的聲音,她似乎明白了什麼,急急說:“小姐不可能在裡面的,找錯地方了,我們去別的地方找吧。”

有丫鬟很認真地說:“就是這個地方啊,剛才我看見馮小姐和小舅爺走了進去,到現在都還沒出來。”

江夫人立刻失聲說:“什麼?馮淺和小舅爺就在裡面?那那那如何是好?”她望向了宣恩侯夫人。

宣恩侯夫人佯作怒氣衝衝的:“我弟弟斷然不會是這種人!肯定是搞錯了。”

淮陰侯夫人哪裡會放過這種“熱鬧”場面?她說:“小舅爺不是這種人,可誰能保證馮淺是不是這種人?以前還聽說過她對皇子有興趣呢。既然他們在裡面,開啟門便知道了。”

說完,她就想走上前。

杜鵑似乎嚇壞了,立刻攔著淮陰侯夫人:“不可以,不可以!”她急起來,快要哭出聲了,“如果小姐在裡面,給人看到可怎麼辦……”

在場的眾人面色都是一變。

江夫人臉色一凝,劃過厭惡與憤怒:“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這等下流的苟且之事,馮家教出來的女兒可真好!”

淮陰侯夫人接話道:“先前已經有一個未婚先有身子的女兒,現在有這種主動送上門的,馮府的女兒們都是一個德性!如果是我的女兒,一定打死她,免得辱了祖先!”

彭城伯夫人情知事情絕對不簡單,她不敢說話,但是心裡急,怕裡面真是馮淺,馮大將軍到時真成為了大家恥笑的物件了。

宣恩侯夫人眼見差不多了,掩飾著眼底的得意與冷笑,顯得很無奈地說:“真是府上不幸啊,本來想好好的帶眾位夫人欣賞蟹爪菊,誰知道發生了此等噁心齷齪之事!”

她一早和蘇超設計好,讓蘇超帶路,以送布匹為藉口,帶著馮淺來這裡。房間裡可是點了讓人意亂情迷的迷香。

蘇超已經成婚,即使和馮淺苟且,對他的名聲並無大損,男人嘛,男女之事,總是得益的,頂多被人說一下作風不好。可對女子來說,這一輩子就完了。要不自殺,要不被打死,要不做蘇超的妾室,沒有地位,任人欺負。無論哪一種,結果都很悲慘。

這種迷香燃燒完需要半個時辰,等這個時間過了,後面的人就會聞不到,那樣子就不知道有人動了手腳,只能解釋為這個女人鮮廉寡恥、水性楊花,故意勾引蘇超。

宣恩侯夫人估摸著迷香燃燒的時間差不多了,她要進房間揪出這一對“狗男女”,讓馮淺暴露在眾人面前,名譽掃地、徹底成為人人唾棄的賤婦!

江夫人說:“鄧夫人,此事與你無關。有人水性楊花,見個男人就丟了魂似的。”

宣恩侯夫人便喝著旁邊的丫鬟說,“佇在哪裡幹嘛?還不趕緊開門!”

杜鵑拼命攔著:“不可以,不可以!”

“怕看見裡面是你的小姐,沒臉見人是吧?早知道這樣,就不要做這種噁心事情!”宣恩侯夫人冷笑一聲後,喝左右,“把她趕走,撞門進去!我看是誰做的好事!”

鄭嫲嫲打個眼色,便有兩個粗壯的丫鬟衝上前,一左一右地架開杜鵑。

有懂人事的丫鬟露出鄙夷的神色,朝旁邊呸了一下。

就在此時,一把清脆柔亮的女子聲音傳過來:“鄧夫人,發生什麼事情了?”

宣恩侯夫人聽到這把聲音,整個人好像被雷電劈中,渾身一僵。

她霍地轉頭,便看見左邊的長廊裡,一個少女款款走來,一襲鵝黃衣衫,容顏清麗、儀態端莊,不是馮淺是誰?

宣恩侯夫人的視線死死地盯著馮淺,好像不認識她似,以為自己看到的是幻覺,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是你?!”

“是我呀,馮淺呀。”馮淺對著宣恩侯夫人微微一笑,妍麗多姿,有如春日杜鵑,嬌美中帶著一點清冷,“鄧夫人,聽說您在找我?”

彭城伯夫人認得馮淺,暗自鬆口氣,詫異地問:“你為何在此,你不是在房間裡面?”她看了看緊閉的房門,裡面的聲音越來越讓人心跳加速。

江夫人幾乎要跳起來,她發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馮淺不在裡面,那裡面的那個女人是誰?”

淮陰侯夫人也吃驚不已,她望向宣恩侯夫人:“鄧夫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倒是杜鵑,掙脫了丫鬟,跑到馮淺身邊,拉著她的手,幾乎要哭出來:“小姐,是你就好,是你就好!我一個早上都找不到你,她們都說你在房間裡跟一個男子鬼混,可把我嚇壞了,小姐您知書識禮,恪守女德,深懂禮儀規矩,怎麼可能是這種人!”

馮淺吃驚地說:“我原先跟小舅爺一同送布匹到西苑,到了房間後,我發現身上的玉佩不見了,就回頭沿路尋找,遇見了鄧小姐。鄧小姐說有事找小舅爺,我告訴她小舅爺在這件房裡,她二話沒說就推門進去了。喏,不就是這間房嗎?”

馮淺每說一句,宣恩侯夫人的心往下沉一分,等到馮淺說完,宣恩侯夫人直覺自己站在裡地獄的深處,四周暗黑,絕望如潮水般,撲沒了她,直至窒息!

鄧晴與江夫人的兒子有婚約!

江夫人聽完,整個人要瘋了!

她喘著氣,一張臉漲紅了,死死地盯著宣恩侯夫人,從喉嚨裡發出激烈的質問:“鄧夫人,房間裡面的女人,到底是誰?!”

“我,我……”宣恩侯夫人看著緊閉的房門,她的腿部打顫,那是地獄之門,只要一開啟,最醜陋難堪的一面就會暴露在眾人之前,宣恩侯府百年聲譽旋即毀於一旦!

“一定是搞錯了!”一瞬間的決斷盤算,宣恩侯夫人做出了這個決定,“那是侯爺姨娘房,我們回去賞菊吧。”

她想拉走這些夫人,但是江夫人如何如她所願?

她三步並做兩步,衝上前,在宣恩侯夫人淒厲的叫喊聲中:“不要--”直接就撞開了房門。

後面的淮陰侯夫人緊跟上前。

一眾丫鬟媽媽阻攔不住,也緊跟著進去。

“啊!”

“我呸!”

“丟臉啊!”

那些丫鬟們,看到這樣,都急忙捂住眼睛,背過身去,這一幕實在太刺激太難以置信了!

江夫人一眼就認出,那張美麗的側顏,竟然是宣恩侯的小女兒,即將成為自己兒媳的鄧晴!

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宣恩侯夫人,話語都不利索:“你、你、你教出的好女兒!”

突然闖進的一群人,嚇住了歡愛的男女。男子茫然地轉過臉,發現了這麼多陌生人,臉上倏地無血色,慌得說不出話來。

“蘇超!”宣恩侯夫人如何認不出這個男子是蘇超,用盡全身力氣吼出來!

她氣得幾乎眼前一黑,作孽啊!自己弟弟竟然跟女兒做苟且之事!關鍵這個局還是自己設的!那種悔恨與懊惱,讓她恨不得一頭撞牆算了!

“姐……”蘇超依然是一副茫茫然的呆滯樣子。

就在此時,門口響起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一群人往這邊走過來,一把蒼老的男人聲音說:“是不是在這間房?

宣恩侯來了!

站在人群之中的馮淺,眉頭掠過陰冷,好戲來了!

宣恩侯夫人嚇得魂飛魄散,丈夫竟然來了!要是給他看到這一幕,只怕出人命!

“攔住老爺----”

她的聲音還在半空迴響,但是宣恩侯已經大踏步走進來。

一下子看到這個情形,呆了呆之後,他睜目呲牙,怒火上衝:“孽障!”

他迅速衝上前,一把拉開兩人,一拳打在蘇超面上,蘇超整個人咕咚一下滾下了床。

下一刻,宣恩侯就一巴掌打在了鄧晴的臉上,那張白嫩的臉,頓時出現五個印痕。宣恩侯夫人看得心頭哆嗦一下。

宣恩侯臉色鐵青地回頭大吼:“佇在那裡像死人一樣做什麼!衣服,衣服!”

而蘇超這個時候從地上爬起來,摸著腫得半邊高的臉頰,朝地上吐出了一口鮮血,鮮血中帶著兩顆牙齒。

“姐夫……”

鄧晴像是一下子從迷霧之中清醒過來,低頭一看自己竟然衣衫不整,她驚慌失措地站起來,衣服滑落下來,露出雪白的肩膀,她嚇得趕緊扯住衣服,聲顫抖而絕望道:“父親!母親!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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