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閻學軍被抓(1 / 1)
徐潮三人來到大街上,他對姬羽和李自強說道:“剛才你們說,俺家被借錢的人包圍了,那我就不回去了!”
姬羽問道:“你不回去,今晚住哪裡?”
徐潮指著運河路盡頭的“艾山第一招待所”:“我就住那裡,你們替我保守秘密!”
李自強說道:“我們也來和你一起住吧!”
姬羽也說:“是啊,我從來沒有住過‘一招’這麼高階的賓館!”
徐潮笑道:“好啊!等天黑透了,你們再來。到時候買點啤酒燒雞,我們喝到天亮!”
聽他這麼一說,姬羽和李自強都興奮起來。
徐潮又說:“我們先去‘一招’看看,我把房間開好,你們再回家!”
姬羽問道:“我們還回家幹什麼?就在房間裡打牌吧!三個人正好鬥地主!”
徐潮連連搖頭:“不行,你們必須得回農具廠一趟,跟阿爸說一聲,就說我在外面很好,錢不會亂花,讓他不要擔心!”
李自強連連點頭:“你說的對!如果我們不跟徐叔說一聲,他今晚肯定睡不著!”
徐潮又說:“還有,你們跟阿爸說,讓他千萬不要因為我發點小財,就答應借錢給任何人!一旦答應,後患無窮!”
三人邊說邊走,很快就來到艾山第一招待所。
在服務檯,徐潮頂著前臺服務員那張不冷不熱的臉,用自己的身份證花60塊錢開了一個三人間,也就是每人20。
“真他媽貴!”徐潮暗暗吐槽。
依他前世的經驗,如果換了私營的賓館,20塊錢夠開個單人間的了,而且態度還好!
他之所以選這裡,是擔心那些借錢的人。如果那些人知道他住在私營賓館,說不定就會圍過去。
住在這裡,他就放心多了。各級領導休息的地方,誰敢來撒野?
在一個臀部肌肉發達的服務員的帶領下,徐潮三人來到北樓的205。
房間裡三張床平行擺放,雖然擠了點,卻十分乾淨衛生。
三人簡單休息了一下,徐潮道:“你們可以回去了。把我的雨衣給我帶回家,再給我帶兩身換洗衣服來。見到借錢的人應該怎麼說,就不用我再教了吧?”
“不用!”
徐潮卻又說道:“對了,你們倆再去一趟一中,跟徐瀾說一聲,就說我在這裡,讓她別以為我拿著錢出去鬼混了!”
“好嘞!你儘管放心!我們可以走了嗎?”
徐潮掏出五張藍色的百元大鈔:“這三百替我交給阿爸,讓他買點好吃的,別苦著自己。這一百給徐瀾零花。最後這一百,你們倆來時買點啤酒、燒雞和豬蹄啥的!”
給父親的錢不能太多,要不然,這小老頭一激動,就借出去了。
給妹妹的錢也不能太多,否則,她會分心,學習成績就下來了。
給兩個發小的錢同樣不能太多,這兩個人跟著他幹,再有錢也要細水長流。
“等我們回來,一醉方休啊!”兩個傢伙歡欣鼓舞地走了。
房間裡只剩下徐潮一人,他閒著無聊,看了一會兒電視,又想了一會兒任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等他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他剛剛開燈,姬羽和李自強就進來了。
二人各拎著一個網兜。一兜是換洗衣服,一兜是啤酒和熟菜。
三人邊喝邊聊,徐潮問道:“俺家怎麼樣?亂了嗎?”
姬羽笑道:“你家可熱鬧哩!廠裡和周邊的幾個老孃們,還有你家的一些親戚,都坐在你家門口。還有的跑到徐叔的車間,弄得他連班都沒法上了!”
李自強補充了一句:“我聽廠裡的幾個老孃們說,是閻學軍他媽慫恿來的!”
徐潮聽了,立即問道:“閻學軍被抓了,沒有牽扯到他爸嗎?”
李自強答道:“沒有!聽廠裡的工人說,閻學軍在派出所裡,把事情都攬到自己的身上。閻副廠長今天照常上班。而且,因為任廠長住院,他現在大權獨攬!”
徐潮一巴掌拍在床頭櫃上:“我要是不砸那一磚就好了!吳黑子不掉進院子裡,任廠長就不會被他刺傷。弄巧成拙啊!”
姬羽說道:“我們趁沒人的時候,把錢塞給徐叔。徐叔讓我們告訴你,獎金一定不要亂花,做點小生意,爭取讓錢能生錢。他還說,閻副廠長開始對付他了,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可能就會下崗。今後,家裡就指你撐著呢!”
徐潮冷笑一聲:“都到這時候了,姓閻的還如此猖狂!等我們的服裝店正常營業了,我騰出手來,一定給他點顏色看看!”
作為一個重生者,他的大腦裡裝著閻副廠長的很多黑料,等到時機成熟,他一定給爆幾個出來。
十罐啤酒還沒喝完,三個人就都醉了。
他們連澡都沒洗,就上了床,然後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
快九點了,他們才起床,先把啤酒罐收拾了,又去公共衛生間衝了個澡,這才下樓吃早點。
十點整,他們準時來到“興隆瓷器批發門市”。
短短十多個小時,瓷器店裡大變樣。
原本滿滿當當的碟碟碗碗全沒了,連櫃檯都拆了。
臧其祥正坐在椅子上看報紙,見到徐潮三人,反而抱怨了一句:“你們怎麼才來?”
徐潮笑道:“我們昨天不是約好這個時間的嗎?怎麼,你還嫌我們來晚了!”
臧其祥說道:“我還有事,抓緊去把手續辦了,然後把錢給我!”
徐潮心道:“這老頭看來是準備給兒子交住院費了!”
他也不磨嘰,一行人先去銀行,辦了一張七萬的存單,然後才去街道辦。
辦好了房產證和宅基地使用證的變更手續之後,老頭把鑰匙給了徐潮,一個人帶著存單急匆匆地走了。
徐潮就不必那麼急了,他帶著姬羽和李自強先欣賞了一會兒水池裡的荷花,然後才慢騰騰地往大門口走去。
就在這時,一輛吉普212從外面駛進來,停在辦公樓前。
從吉普車裡下來一個人,那人三十出頭,中等身材,白皙的面龐透著十足的官相。
徐潮乍看之下,只覺得面熟,他又看了兩眼,立即記了起來:“這不是白雲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