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偷項鍊的就是他(1 / 1)
“紅梅服裝廠”有上百名工人,哪怕每月只領基本工資,一個月也是五5000塊錢,三個月就要1萬5了。
徐潮最後這一句,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於廠長最怕這些女工找他要工資,他連連揮手:“我不是正在給大家想辦法嘛!”
他見徐潮對市場瞭如指掌,又會發動群眾,只好堆著笑臉說道:“徐經理,你再給加一點!”
徐潮想了想:“這樣吧,T恤1塊2,襯衫兩塊5,褲子兩塊5。你覺得行,我們就付款。不行,我們就走人!”
於廠長長嘆一聲:“好吧,給錢吧!你自己找車來拉,運費我就不管了!”
“那我借你的電話用一下!”
徐潮用於廠長的電話打到“潮流服飾”那邊,讓李自強去聯絡一輛貨車。
半個多小時之後,李自強真的帶來一輛解放牌卡車。
大家裝車的時候,女秘書小卓在計算器上敲出幾個數字:“T恤一共是4095塊,襯衫一共是11158塊,褲子一共是18875塊,合計是34128塊錢。”
於廠長則大氣地說:“徐經理,你給3萬4吧!”
徐潮笑道:“你們派個會計,跟我去銀行一趟,我取錢給你們!”
於廠長大手一揮:“我親自開車送你去!”
聽他這麼說,徐潮就向院子裡看。
果然,牆角的車棚裡停著兩輛汽車,一輛是白色的蘇聯產“拉達”,一輛是本土的吉普2020。
於廠長和徐潮一起往車棚走去。
當徐潮走向吉普2020的時候,於廠長卻拍著“拉達”說道:“上這輛!”
徐潮很疑惑:“於廠長,放著這輛新車不開,你去開舊車啊?”
吉普2020是最近一兩年才上市的,而那輛“拉達”看外觀起碼有十年曆史了。
於廠長苦笑:“我們廠欠了很多外債,我要是再開新車出去不合適。找個機會,把它賣了還賬!可是了,兩年才開不到一萬公里!”
徐潮心中一動:“我正需要一輛車,等忙完這一陣,跟他砍砍價!”
到了銀行之後,徐潮給於廠長開了一張三萬的存摺,又取了40張百元大鈔給他。
回到服裝廠,徐潮等人和卡車一起來到“潮流服飾”的門前。
趁著李衛東等人都在,一起幫著卸車,花了小半天時間,才把這些衣服搬進倉庫。
“今天晚上,我們就別睡了,把這些衣服都整理出來,全部上架。明天試營業!”
“好,為了我們的事業,加班!”
姬羽、李自強和張小菲三人齊聲說道。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怪笑著闖了進來:“還準備加班?我看你們都去派出所加班吧!”
徐潮回頭一看,進來的卻是“紅梅服裝廠”保衛科那個酒糟鼻子,身後還帶了兩個保安。
他十分奇怪:“同志,你是什麼意思?”
酒糟鼻子嘿嘿冷笑,然後向門外招了招手:“進來吧!”
從門外又進來一個身材肥壯,面頰象發麵饅頭似的婦女。
那個婦女一看到徐潮,立即大聲說道:“就是他!偷我項鍊的就是他!”
徐潮一愣:“大嬸,你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偷你項鍊了?”
那婦女帶著哭腔:“剛才,我們在幫你們裝車的時候,我帶著項鍊不方便,就摘下來,放在旁邊的桌子上。桌子邊就你一個人,不是你拿的,還能是誰?”
徐潮又問:“什麼樣的項鍊?”
“金的,24k,長長的,細細的!”
這年頭,能戴得起金項鍊的女人不多。但是,這個女人白白胖胖,看起來似乎也能買得起。
“你們在廠裡找過了嗎?”
“沒有必要在廠裡找!我把項鍊摘下來時,只有你在桌子邊上,你嫌疑最大!”
徐潮心中冷笑:“戴項鍊能耽誤幹活?不在廠裡問問,就直接找上門來!分明是想誣陷我!”
不過,他又想不明白:“我跟她無怨無仇,她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個女人一定是受人指使!是誰指使他的呢?”
他苦笑了一下,直接給於廠長打了個電話:“於廠長,你們廠裡有個女工說,她的項鍊丟了,說是我偷的。你可得幫我洗清了!”
於廠長似乎也很無奈:“你說那個女工叫黃麗娟,她的確有一條項鍊,恨不得每天都把項鍊向所有人展示。剛才她說被偷了,我正發動全廠職工在找呢,還沒找到!我讓保衛科的訾科長帶去找你,也只是問問,沒有別的意思!”
“訾科長?”徐潮一愣,艾山姓訾的很少,他真不認識有誰是這個姓。
“就是那個紅鼻子!”於廠長說道。
徐潮回頭看了一眼:“你就是訾科長?”
酒糟鼻子獰笑了一下:“我就姓訾!”
這時,李自強來到徐潮的身後,小聲說道:“閻學軍他媽也姓訾!”
徐潮頓時明白了:“怪不得剛才雞毛說看這個酒糟鼻子有點面熟,他跟閻學軍的媽有點像!很有可能是閻學軍的舅舅!這麼說,就是他指使黃麗娟誣陷我的!”
他就向電話那頭的於廠長說道:“他們很堅決地認為是我偷了。那我只有報警了!”
於廠長其實也希望走這個程式:“那就報吧!警察會還你一個清白!”
徐潮再次拿起電話,撥了城關派出所的電話。
然後,他小聲向張小菲叮囑了幾句,張小菲匆匆出門。
又過了一會兒,城關派出所的警車也來到了“潮流服飾”的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