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子天賦異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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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村長就帶著村民拿著傢伙什追了上去。

李嬸氣喘吁吁的追上,還沒發難,就被秦川堵了話。

“先找雞,找不到,直接送我去公安,我絕無二話!”

他胸脯拍的震天響。

心裡卻七上八下的。

這特麼能聽懂一隻雞說話,已經夠玄幻了。

要是再被這隻雞雞坑了,那他秦川直接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他說的信誓旦旦,可對李嬸半點沒用。

送不送公安,她的雞都沒了。

秦二狗有個屁,除了一個破屋子,啥也沒有。

但李嬸知道,秦二狗的爹媽還給他留了東西,秦二狗再混也沒拿出來過,那肯定是值錢玩意。

她得要來賠償損失。

李嬸打著如意算盤,追上來的村長李滿倉卻是另個想法。

秦川的爹媽都是為了村子死的,是有大義的英雄。

秦川是他們唯一的後代,也不是什麼作奸犯科的大罪,既然要送公安,就讓秦二狗再折騰一下,以後外面的人知道了,也不會說他們幸福村的人虧待了他。

於是拉住了李嬸。

“權當看他爹媽的份上,再讓他一回。”

李嬸心裡一萬個不願意,可秦二狗的爹媽死了是實打實的,於是哼了一聲。

“要是找不到,我要他賠償。”

李滿倉爽快點頭:“他家門口那五分地給你!”

五分地啊,可比兩隻雞值錢多了,那一年的收成,都夠一人口糧了。

雖然和預想的不一樣,但李嬸心裡樂呵,只是面上卻依舊端著怒氣。

“行,我聽村長的!”

秦川走在前面,聽到後面的話,心裡也是泛起嘀咕。

那老母雞像是感受到他不信任的目光,側頭,咯咯了兩聲。

“兩腳的,快走,後山溝第三個老槐樹底下有個土洞,就是那黃皮子的老窩!”

後山溝名副其實,就是一條被雨水沖刷出來的淺溝。

兩側長滿了半人高的蒿草和帶刺的灌木。

那老母雞走在前面。

秦川被四五個男丁夾在了中間。

李滿倉就走在側前方,手裡還提著棍子和繩子,李嬸和其他村民則是走在後面。

真是360度全面防衛,生怕他跑了啊!

“二狗子,你這招新鮮,裝神弄鬼挺能糊弄人,下回也教教我!”

說話的是李栓,小名栓子。

從前也跟秦川一樣,招貓逗狗的,不幹正事。

後來被他當兵的爹回來,打進了民兵隊,這才慢慢有了出息。

不過這小子有了人樣,就不做人了,背地裡不知道找了原主多少麻煩,按在小樹林裡打了無數次。

這種人就是窩裡橫,秦川十分不待見他。

睨了他一眼,冷哼道:“我憑什麼教你?”

李栓先是一愣,隨後陰惻惻的笑了。

“呵,硬氣了?還想當個神漢?你大概不知道神漢可是要蹲大獄的!”

他以為這麼一說,秦二狗又會跟以前一樣,嚇得隨他拿捏。

卻不想,這回秦川半點沒露怯色。

“我是造謠撞騙了?還是詐騙財物了?我就是找雞,犯法啊?”

這話懟的李栓目露兇光,好一會兒才壓低了聲音威脅道:“看來是有日子沒收拾你了,皮癢了是吧?一會兒事了,有你受的。”

秦川同樣冷哼,想揍他?門都沒有。

他可不是原主那個慫貨。

很快,那雞不走了,直接縮著腦袋蹲在了地上。

秦川一看,正是第三棵槐樹。

樹根虯結,一部分裸露在外,形成了一個天然的小土洞,洞口被枯草半掩著。

李滿倉擰著眉頭。

“二狗子,就是這裡?”

秦川瞅了一眼鵪鶉一樣的老母雞,指了指洞口說道:“就是這裡!”

李栓哼了一聲,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親自撿了個樹枝撥開洞口的草,往裡搗了搗。

起身,陰沉著臉扔了手裡的樹枝,喝道:“綁了!”

秦川立刻大喊:“等等!”

李栓冷笑著看他:“怎麼?還想頑抗?”

“黃鼠狼的洞一般都是兩三個出口,你不知道可以問,別把自己的弱智當證據!”

秦川語氣嘲諷,李栓捏著拳頭要打,那邊李嬸卻驚叫一聲。

“這是我家雞屁股後面的毛,我認得!”

果然那樹根下面好幾根雜色雞毛,被風吹的一蕩一蕩的。

李栓直接氣笑了。

“李嬸,你還真信黃皮子偷了你的雞啊?”

李嬸當然不信。

李滿倉也不信,但他是村長,樣子要做。

他蹲下去檢視,地上隱約有些細小的爪印和拖拽的痕跡。

但這也不能證明什麼。

正要起身,忽然,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從洞的深處傳來,緊接著是幾聲尖銳的吱吱聲。

“不好,有兩腳人堵門,前面兩個門不安全了,從後門跑!”

秦川咧著嘴笑了。

一把推開李栓的手,在按眾人驚愕的眼神中,快步閃身到了槐樹後面,抬腳就是重重一踩,那黃皮子被踩了身子,立時發出了吱吱的尖叫聲。

“救命啊,救命啊……”

等到大夥追過來,只看到秦川腳下踩著一隻皮毛髮亮的黃皮子,而那黃皮子的前面還有半隻沒吃完的血淋淋的雞。

秦川整個揚眉吐氣了起來。

先給了躲在一邊的老母雞一個讚許的眼神,這才得意的看向眾人。

“李嬸,你的雞你認識,現在可以證明我是清白的嗎?”

鐵證如山!

偷雞賊不是秦二狗,是黃皮子!

一時間,所有人看秦川的目光都變了。

李嬸是尷尬和遺憾。

尷尬錯怪了秦二狗,遺憾是因為錯怪,所以她拿不到那五分地了!

李滿倉是意外,還有一丟丟的鬆了口氣。

不出么蛾子就行,只是看著秦川的目光異常複雜。

唯獨李栓眼底跟淬了毒一樣,死死盯著秦川。

“誰能證明這雞不是被你偷了後藏在這裡,然後才被黃皮子吃了?”

此話一出,李嬸本來就遺憾的眼神瞬間就亮了。

“對啊,誰證明?”

李滿倉也為難道:“二狗子,栓子說的有道理,那個……”

秦川心裡真是日了狗了,這個李栓就是找事!

他腳下重重的碾黃皮子,等斷了氣,這才對著李滿倉說道:“村長,這雞被吃了一半,脖子還好好的,你看看。”

李滿倉彎腰將那半隻雞提了起來。

“黃皮子偷雞,都是咬脖子吸血,村長你看,雞的脖子上是不是有兩個洞?”

李滿倉撥開雞毛,李嬸伸過頭來過,果然在雞脖子上發現了兩個小洞,和那黃皮子的牙一對比,絲毫不差。

秦川轉過頭看向李栓。

“我是傻還是蠢?偷雞不打死,拎個活雞出村,是怕人不知道這雞是我偷的?”

李栓被堵的面色發青,卻依然不依不饒。

“你怎麼知道是黃皮子偷的?”

秦川捏著小手指頭挖耳朵。

“老子天賦異稟,耳朵靈眼睛利索,聽見了也看見了不行啊?”

看李栓還要糾纏,李滿倉擰著眉頭橫了一眼。

其他幾個人也勸,李栓滿心不甘,甩著胳膊直接走了。

李嬸捏著手,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對不住。

李滿倉拍著秦川的肩膀,語氣意味深長:

“行了,事情清楚了,大家都散了吧,二狗啊,以後好好做人,別再做那些讓人說道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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