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她柔軟的身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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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的話讓陳建明的臉上立刻浮現了驚恐的表情。

可看他只是站在那兒,而周圍什麼動靜都沒有,他的臉上又迅速被慣有的傲慢和怨毒覆蓋。

他色厲內荏地吼道:“秦川!你敢動我?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林國棟也保不住你!識相的趕緊放了我,今天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

秦川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連帶他身邊的山鷹等人,也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陳建明被他臉上的嘲諷刺得心底發毛。

秦川淡淡地開口:“我爸是陳剛,這話早幾年就已經聽得我耳朵長繭了。”

陳建明張口就要罵,頭頂忽傳來一股腥臭的味道,緊跟著一股陰冷溼的觸感從他的脖頸上傳來。

陳建明僵硬著身體,緩緩地轉頭。

一頭碩大的巨蟒就盤踞在他的身後,而剛剛他脖頸上的東西,居然是蟒蛇的信子!

陳建明驚呼卡在喉嚨裡,兩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這……”

秦川指著地上的陳建明看向山鷹他們。

“這麼沒用的嗎?”

山鷹聳了聳肩。

小六更是鄙夷地點了點陳建明的胯下。

秦川循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隨即驚訝得瞪大了眼。

已經被浸溼的褲襠下還有一灘水。

真特麼的給男人丟人!

秦川啐了一口,擰著眉,直接一匕首插在陳建明的大腿上。

“啊!”

強烈的疼痛讓陳建明直接從昏迷中驚醒。

秦川就這麼冷冷地看著他,直到他停止了大叫,這才抵著陳建明的耳朵,威懾十足地低聲說道:“你爸手伸得真長啊,特殊人才管理局內部的眼線,違規帶出的實驗體,豢養見不得光的武裝小隊……甚至,連雛鳥計劃的倖存者,都被他調走了一大半,瞞天過海,你說這些事,只要一件捅出來,會怎麼樣?”

每一個字落入陳建明耳中,他的瞳孔就劇烈地抖動一次。

然而讓他更加驚恐的是,秦川怎麼會知道這些事。

他猛然抬起滿是冷汗的臉,直直地看向山鷹。

“是你?!”

山鷹毫不避諱地與他直視,點頭。

“是我。”

陳建明的臉上閃過一抹怨毒的恨。

骨子裡對山鷹等人的鄙夷和輕視,都在此時化成了刺向他胸口的利劍。

他居然被一群賤狗背叛!

這樣的認知,讓他心裡的恨達到了頂點。

他無力反駁,甚至不知道怎麼去反駁。

只能徒勞無功地對著秦川大喊:“你們在胡說八道,全部都是汙衊,我爸爸是幹部,他一生都有信仰,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遠處似乎傳來汽車鳴笛的聲音,秦川眉宇幾不可聞地一鬆。

他站起身,後退半步。

“是不是汙衊,你心裡清楚。我想,林老先生那裡,知道了這些事情,應該還有興趣去查一查。”

而山鷹在這個時候,才從自己的行軍包裡掏出來一個褐色封面本子,交給了秦川。

陳建明看到那本子的時候,臉色徹底白了。

極度的恐慌讓他失去了所有的鎮定和囂張,此時他像個慌不擇路的逃犯,不顧還插著匕首的腿,對著秦川跪了下去。

“秦川,我們談談!談談,你提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我可以給你錢,很多錢!林靜?對,林靜我不要了,她是你的!只要你把手中的這個本子給我,放我走,我保證以後絕不找你麻煩,還有,還有要是我爸爸知道了,他也會給你補一份天大的好處!你信我,真的!”

秦川嗤笑一聲,背手朝著卡車走去。

陳建明現在就是喪家之犬,沒必要聽他狗吠。

倒是這裡的這個怪物,他還有興趣。

再次站在車旁,依舊還是先前的氣味,壓迫感如出一轍。

山鷹跟過來,手裡捏著控制器,低聲勸道:“裡面那個狀態很不穩定,先前能制住不是我們厲害,而是他配合,所以我們才能順利地將控制器給他釘下去。還有一點你可能不知道,這東西我也是第二次見到,第一次是陳剛放出來對付那些反對他的人,一個會議室,四十八個人,全部死亡。”

山鷹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這是第二次!如果按照陳剛的行為做事風格,以及這怪物的特性,任務一旦開始,就不可留手,更不可能主動停。先前我說一定是你身上的什麼東西吸引了他,現在我依然這麼認為。如果,他因為這個再次失控,別說我們手上只有兩份控制器,就是有十個,也不頂事。”

秦川定定看著山鷹,山鷹不由得苦笑。

“別這麼看著我,如果你身邊所有死去的人,都跟這個有關係,大概你也會跟我現在一樣。我恨陳剛,可我更嫉妒這搞科研的人,似乎所有的是非曲直都在他們的口中,隨他們評判對錯,價值幾何!專家?哼!”

秦川似乎理解了山鷹的情緒。

他點了點頭,沒有試圖再去靠近。

然而退後了三米,沉默在那裡。

剛剛聽到的汽車的鳴笛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

癩子和老馮將陳建明捆了個結結實實。

山林間瀰漫著溼冷的霧氣開始慢慢散去。

天色大亮。

秦川看見了從晨霧中走來的一群人。

“秦川!”

秦川定定看著站在人群裡,面色焦急的女孩,那一刻,他忽然一直緊繃的弦就鬆了。

很奇怪,剛剛已經忍住的疼,此刻像潮水一樣襲來。

巨大的海浪拍得他整個人都踉蹌著朝後面跌去。

卻又在下一秒被一個柔軟的懷抱拖住。

林靜臉色蒼白,看到秦川渾身是血,右手不自然垂落的模樣,眼眶瞬間紅了。

“秦川!”

眼淚從她的眼角滴落,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顆又一顆。

全部都掉進了秦川的口中。

這一刻秦川知道了,原來女孩的眼淚是鹹的。

他牽了牽嘴角,想要給她一個笑臉,可最後確實徒勞無功。

“我沒事,不要哭。”

他以為自己說得很清楚,可事實上,這幾個字幾乎全是氣音。

緊接著他頭一歪,也跟著昏睡了過去。

“秦川!”

林國棟按住林靜肩膀,隨行的人裡立刻上前一個,蹲在了秦川的身旁,快速地檢查秦川的身體。

“儘快就醫!”

四個字砸得林靜心口劇痛。

可秦川剛被拖去,要送去車上,他又幽幽地醒了。

“車裡有東西,很危險。”

他氣若游絲地提醒,林國棟面色一沉,轉身走向了卡車。

油布掀開的一瞬間,他的臉色已經十分的難看。

“這是……編號07的實驗體?”

在去年的報告裡,這個人是已經在西北實驗室死亡的。

林國棟再回頭去看那一張張的熟悉的面孔,只覺得脊背發涼。

眼前的四個人,居然都是當年雛鳥計劃的人員。

他們此時都應該在西北實驗基地。

秦川撐著身體看向林國棟。

“陳剛!”

只是簡單的兩個字,林國棟卻僵住了身體。

他的臉上手不敢置信,有心痛,甚至還有質疑,但最比不上的是心口的那抹透心涼。

秦川說:“陳建明說,你只是陳剛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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