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呂逸楓重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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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為何做扇子不求財呢?

“既然有緣,以後會見面的,下次再告知姓名不遲。”老者意味深長的對著林墨染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林墨染看著他的背影,眸色幽深,這個老頭,有意思。

“你這老頭,這麼古怪.。”

她聽不明白這句話,不過她也不想明白。

回過頭來,這下真的要和呂逸楓告別了,她回過頭,便看見戴著斗笠的高大身體,緩緩向後仰下,林墨染驚呼一聲,上前急急接住,身體的衝力讓他們退後了好幾步,她費力的把他拖到街道旁邊,執起他的手腕,暗恨自己粗心,怎麼剛剛沒發現異樣。

他傷的那麼重,林墨染抬頭看了看天色,天色不早了,得趕緊想個辦法才行。

林墨染找了幾個小廝終於把呂逸楓弄到了一個還算乾淨的客棧裡,當然林墨染也沒忘了給呂逸楓帶著那個斗笠,畢竟,黎洛然也在這座城裡,要是傳到他的耳朵裡,不光是呂逸楓,或許,連她都不能倖免。

林墨染要了些紙墨,提起筆開了張緩解的方子,叫來了店小二讓他去拿藥,她則是仔細的把了把他的脈。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病的這麼重,他是怎麼撐下來的,又是怎麼做到不讓她看出一點破綻來的?

脈相虛弱至極,病入膏肓,以前的時候,他受的那些傷還沒有痊癒,又去和鼠輩搶食物,他本來該是高高在上,卻一次一次被人踹倒在無盡的深淵。

現在,不知道他在幹些什麼,但林墨染總覺得他不會是那種甘於平庸的人,否則也不會像之前那樣隱忍。看來這幾天的連日奔波勞累,已經把他的身體透支,如今不過一個空殼,內裡卻洶湧澎湃。

從小二手裡接過藥,確認過了之後,她又弄回來了爐子,自己在門外面煎藥,也是為了不吵醒他,心裡也在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調理呂逸楓的身子,醫者父母心,不分國籍,不分貴賤,更何況他們曾經是患難與共的朋友。

呂逸楓幽幽轉醒,透過半掩的門口,一個嬌小的身影拿著一把小蒲扇扇著,正在辛苦的熬著藥,藥爐子裡時不時發出幾聲噼裡啪啦的聲音,她也時常擦去額頭上的薄汗,他清楚自己的身體到了什麼地步,現在只希望在他在走之前,能夠完成自己的心願。

當林墨染用布把碗端進來的時候,呂逸楓正在一眨不眨的看著她,那裡面盛滿了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緒。

林墨染臉紅了一紅,打破尷尬:“為什麼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東西嗎?”正要想用手去摸,去發現她的手還在端著藥呢。

“沒有,我只覺得,墨染好看。”他的眼睛彎成月牙,真心實意的話,沒有半分錦上添花。

林墨染聽了之後,耳根子都紅了個遍,“別貧嘴,快來吃藥。”林墨染岔開了話題,在這種目光下,林墨染自己都覺得自己要融化了。

她趕緊上前,把藥先置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慢慢扶起他,細心的掂了軟枕在他的身後,然後端著藥,小勺一口一口吹去熱氣,呂逸楓看著她,彷彿她就是他世界的中心。

多少年沒有過這種感覺了,父皇的嚴厲和慈愛卻只是教他為君之道,母親貴為皇后,卻只為父皇黯然神傷,從小的陰謀算計,如履薄冰,讓他不得不適合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林墨染,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我那麼多的渴望和執念。

林墨染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覺得不管哪一方面,她都應該好好照顧他。

藥喂完了,林墨染看了看天色,早已經黑了下來,得趕緊回到王府,否則要是被黎洛然知道,神色忽然就沉了下來。

“逸楓,我得走了,你既然相信我,我不會出賣你,更不會害你,我會每天都來,仔細調理你的身體,希望,你,能夠福壽無疆。”林墨染看了他一眼,也沒有管他的反應,她真的走了,不然麻煩會變的很大。

街上人煙稀少了,微弱的燈火下,林墨染緊緊收了收袖口,那裡面是給黎洛然的那把扇子,其實在小二去拿藥的時候,她也在扇子上寫了幾行小字,雋秀飄逸。

願你愛我如斯,不離不棄,相守到白頭。

願我愛你如斯,生老病死,恩愛不相凝。

回到王府的時候,只見門口有重重侍衛把守著,難道出什麼事了?林墨染心裡一沉,加快腳步。

走到門口,卻被攔了下來,林墨染低喝:“放開,我是王妃。”

林墨染很少承認這個頭銜。

“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入內。”什麼,林墨染不敢相信。難道,她也不行?

“我一定要進去,你們去給皇上通傳聲,就說林墨染求見聖上。”林墨染聲音裡冷了幾分,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幾個侍衛左右瞧著,其實林墨染的名字他們多多少少聽到了些,關於她的流言就連市井百姓也未必不知道。

最後相互遞了個眼色,匆匆跑了進去。時間飛快的流逝著,林墨染的心也有些焦躁了,難道說黎洛然又……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只得硬闖,可是面前是幾個身形魁梧的侍衛,她一個弱女子,在他們眼皮底下,她只好先假意逢迎,手緩緩伸向身前的口袋。

迅速的一撒,整個動作一氣呵成,侍衛頓時被什麼東西迷住了眼睛,趁這個空隙她連忙溜了進去,較遠些的侍衛反應過來趕緊去追。

但是,林墨染畢竟是長安王夫人,自然也就很熟悉這周圍的路況,很快她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

侍衛一走,她才貓著腰去了黎洛然的院子,黎洛然其實並不在這裡常住,林墨染悄悄的邁過去,其實,她很想大罵一頓:老孃又沒有做錯事情,憑什麼跟個賊似的進自家院子。

黎洛然的院子也是重兵把守,屋內亮如白晝,林墨染心裡的疑惑越發大了,到底什麼事?

這時候幾個丫頭端著飯菜著往裡面去,林墨染立馬捂住她的口鼻,防止她尖叫出聲。那小丫頭驚恐的看著林墨染,只是被林墨染擒著,就差沒有立馬下跪求饒了。

“別出聲,是我,林墨染。”林墨染小聲的低喝。

小丫頭眼裡的驚恐退去了些,林墨染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她別叫出聲。鬆開了她的口鼻,林墨染急急問道:“這是出了什麼事了,皇上怎麼樣了?”

小丫頭低下頭,怯懦的說道:“奴婢,奴婢不知道啊。”眼神有些躲閃,身體又些發抖。

林墨染看出了端倪,說:“到底是什麼事,快說!”對黎洛然的關心連她自己都一愣。

丫頭死命咬著嘴唇,在做著艱難的掙扎,“王妃恕罪,皇上下了命令,不許任何人說出這件事,特別是您,王妃。”

林墨染從沒有如此動怒過:“說不說,你信不信,如果你再不說,我現在要了你的命。”林墨染眼裡深了幾分,雖然只是恐嚇恐嚇她。

小丫頭剛來王府不長時間,不知道林墨染的脾氣,嚇得腿腳發軟:“奴婢其實也不清楚,聽見她們說皇上回來的時候好像懷裡抱著一個昏迷的女子,其他的奴婢真的不知道,王妃恕罪啊。”小丫頭慌慌忙忙的跪下,手裡的盤子掉落,驚到了一眾御前侍衛。

“誰,誰在那裡。”一個首領爆喝,眾人紛紛抽出刀劍。

林墨染的身影緩緩出現在眾人眼前,黎洛然聽到了動靜也從內室裡出來,剛想訓斥一番,站到門口怔衝了。

林墨染眼裡淡漠,直直的望著門口的男子,他們中間隔著這麼多人。

屋裡的燈光照了出來,黎洛然看著她,竟然沒想到要去解釋什麼。

屋子裡傳來了幾聲女子的呻吟,黎洛然蹙起了眉頭,顧不上其他,掉頭去了裡面,想著以後再去像林墨染解釋清楚。

在林墨染看來,這是何等的諷刺,前幾天他的甜言蜜語還在耳邊環繞,今天就成了這樣,原來男人的承諾都是狗屁。林墨染眼裡冰冷下來,毫無溫度,你說過的讓我給你一個機會,試過了,我林墨染若是不想留下,就放我自由。

林墨染轉過身去,一步一步,沉穩端莊的離開。

黎洛然不知道外面林墨染的心,他只是覺得面前這個曾經救過他性命的女子,他不能讓她死,至於林墨染他沒有時間去想,她會理解他的。

黎洛然看著身前這個一身紅衣的女子,她身上的傷口大大小小有幾十處,到底經歷了什麼?黎洛然皺了皺眉,她一直都不讓他離開,好像會有什麼人追殺她一樣。

追殺?黎洛然眸子一眯,叫來暗衛,:“去,查查她的身份。”

暗衛心領神會,抱拳說:“是。”

樹欲靜而風不止,黎洛然心裡有那麼一絲絲不安,冥冥中總覺得似乎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希望是他多想了吧,眸光再度落在女子身上,黎洛然陷入了沉思。

到底要不要她來幫幫救治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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