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何去何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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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皇上和咱們王妃是不是有點那種關係。”一個扎著髮髻的我小姑娘偷偷的跟另一個穿著綠色裙子的年紀稍長些的丫鬟說到。

綠色裙子連忙捂住她的嘴:“你不要命了是不是,這等大逆不道的話都說出口。”

綠衣裙子丫鬟看見小丫鬟驚恐的眼神,覺得自己的話是不是有些過了,嚇著她了,便改了改口:“在這天子面前,忌諱多著呢,非議皇族之事可真的要殺頭的。”說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小姑娘又抖了抖。

兩個丫鬟便捂住自己的嘴,匆匆離開了。只是她們並沒有注意到屋頂上快速閃過一抹黑影。

呂逸楓在離王府很近的衚衕裡,微微喘著氣,苦笑自己的身體竟然這樣差了。剛才聽那兩個婢子說的話,莫非黎洛然也喜歡她?呂逸楓眼裡劃過一絲幽深,以前他就覺得黎洛然對林墨染很不一樣,或許要重新考慮考慮了,江山他要,女人,他也要。

幾日前,長安王為了安慰林墨染親自給林墨染的院子賜了名——怡紅樓。林墨染就差沒把他給毒死了,長安王那真是叫苦連連,直呼冤枉。

後來林墨染想了想,自己有了一個名字——風染樓。

風染樓

黎洛然站在院子裡,盯著窗子,彷彿這樣就可以看到裡面的身影。一旁服侍的小太監,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出。

墨染,我們之間真的就這麼難嗎?你已經連續兩天沒有出來了,我便在這裡守了兩天,你可以對呂逸楓笑靨如花,為什麼對我要這麼的殘忍?我不相信,呂逸楓這時候接近你,半分目的也沒有?

黎洛然眸子裡閃過毒辣。墨染,不管你與呂逸楓如何,我是不會心慈手軟,養虎為患的。

屋子內的林墨染坐在中間的圓桌上,有一搭沒一搭的翻著書籍,然後漫不經心的問一旁小心打量著她的絲竹:“走了?”

絲竹一愣,半天才反應過來她指的是皇上,趕緊上前說道:“皇上還沒走呢,主子,皇上什麼時候這麼對一個人了,好像就連當年的柔妃也不及您的萬分之一呢。”絲竹倒是希望自家主子能夠過的幸福,她看得出來主子對皇上未必

沒有情。

“果真如此嗎?”她問自己,絲竹以為是問的她,慌忙點頭:“是啊,皇上真的對您很好。”

林墨染踱步到窗前,看著庭院裡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黎洛然看見窗前有了一抹影子,內心狂喜,就連嘴角邊都不斷的擴大。她,肯見我了。

絲竹美滋滋的看著主子,心裡也是樂開了花,覺得自己又做了一件大好事,便開心的去收拾林墨染的書籍,想著主子肯定是要出去的,看著桌上的書籍,儘管絲竹不識幾個字,但也知道這本書竟然反了,主子到底是怎麼看下去的?

林墨染又重新坐到了椅子上,一隻手託著腮,另一隻手放在腿上,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

“有了。”林墨染驚叫了一聲,到把旁邊的絲竹嚇了一跳,看著林墨染嘴角邊“邪惡”的笑容,絲竹覺得自己的太陽穴跳得厲害。

‘絲竹’端著剩菜剩飯從裡面出來,只是臉上多了一方帕子捂住了臉,她和絲竹的身型最為相似,所以才想出了這麼一個金蟬脫殼的辦法。

本以為能順利溜了出去,本已經與黎洛然擦肩而過,林墨染心裡有一絲竊喜,也有一絲落寞,這種複雜的情緒連林墨染都懊惱。

“站住。”身後傳來了一道威嚴的聲音。

林墨染有些腿軟,恭恭敬敬的站著,不敢有任何的動作。不會被發現了吧?

“你去哪裡?”林墨染呼吸一滯,還沒有想好怎麼應對,心裡如同打著鼓。

“我……”剛想去承認錯誤,求皇上饒恕,可黎洛然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心:“她怎麼樣了。”

林墨染半天才反應過來,敢情他沒認出她來,可是如果一開口,以黎洛然的心計,肯定會認出來,要是不答,肯定以抗旨罪論處,林墨染腦中飛速旋轉,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

忽然,屋子裡好像傳出來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黎洛然顧不上其他,三步並作兩步,就差飛過去了。

可是裡面冷冷傳出了聲音:“別過來。”聲音神似林墨染,黎洛然心裡著急,沒有聽出聲音的真假。

林墨染轉頭匆匆走開:“絲竹,好樣的!”

通往王府的正門的路上,和絲竹關係不錯的丫鬟都問她怎麼了,為什麼在臉上帶著絲帕,林墨染變了變嗓子說自己臉上長了些疾症,怕衝撞了聖顏,就帶了個絲帕在臉上。

終於順利出了王府,林墨染重重撥出了一口氣,才終於明白什麼叫“有驚無險”。

她沒有多做停留,匆匆趕去了客棧,雖然明知道他肯定不會在那裡了,但是她還是想來碰碰運氣,有時候,人就是這麼奇怪。

再一次進入那個房間,裡面早已經人去樓空,整整齊齊早已經被人收拾過了。

林墨染失神的下了樓,心裡卻希望他能走的遠遠的,永遠別再回來了,她不想害了他。

剛要邁出客棧的時候,年輕的掌櫃叫住了她:“姑娘,留步。”

林墨染轉過身來,笑了笑:“有什麼事嗎?”

“姑娘可是來尋那位公子的?那天我瞧著你們是一起來的。”年輕的掌櫃很直接,看不出半分生意人的精明。

林墨染狐疑,畢竟呂逸楓的身份敏感,“你知道他去哪兒了?”

“自打上次你走後,有兩個人向我打聽了那位公子下落,不過我並不知道他的來歷,所以也只有如實相告了。”年輕的掌櫃娓娓道來,他沒有說謊。

林墨染淡淡道了聲謝,又欲要走了,外面不能多呆,絲竹撐不了多長時間。

掌櫃的聲音又傳來:“不過,那位公子走之前留了一封信給你,讓我一定要交到你的手上。”說著,便拿出那封信遞到林墨染手上。

上面的字跡大氣磅礴,也似乎只有呂逸楓的氣質才能寫的出來吧。

林墨染從懷裡拿出一定銀子交到掌櫃的手上,“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不過以後還是懇請你把這件事保密下去。”

林墨染不卑不亢,也沒有過多威脅,從他告訴她這件事,她就知道他肯定不是去刻意的討好,但是什麼事情都有個萬一,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年輕的掌櫃沒有拒絕林墨染的銀子,他也沒有拍馬屁的去說一些油嘴滑舌的話,反而朝著林墨染頷首一笑。

林墨染也來不及多想了,也回了一虛禮,連忙離開了。

一路上林墨染小跑著回到了王府,身上已經是汗流浹背了。她又趁人不注意帶上了面紗,一路小心謹慎的到了風染樓,竟然沒有什麼動靜,連黎洛然都不知道哪裡去了,在來的路上,她已經做好了所有準備,可是她卻漏算了這一種結果。

她又跑到了屋子裡,絲竹還在那裡站著,她的心一暖,絲竹,苦了你了。

絲竹看到林墨染:“主子,你可算回來了,我擔心死了,也害怕死了。”

說完,癱軟的爬到林墨染身上,體力已經透支,想她一個婢女,若不是跟在林墨染身邊這麼長時間沾染了那麼一兩分氣度,恐怕她現在早已經被嚇死了。

林墨染扶起絲竹來,安慰了他幾句,還是問道:“黎……皇上,去哪裡了,怎麼剛才沒見到他。”

絲竹一聽,神色變了變,不敢直視林墨染的眼睛,“皇上,皇上他去處理政務了。”說完就想要逃離。

可是,林墨染又怎麼會看不出來。“絲竹,看著我的眼睛,皇上,他到底去幹什麼了?”林墨染抓住她的肩膀,聲音不容置疑。

“主子,您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絲竹看著林墨染的眼睛,裡面的擔心清晰可見。

林墨染笑了笑:“經歷了生死,經歷了別離,我還有什麼好怕的,有什麼好擔心的?”

絲竹的眼中閃了閃,多了幾絲堅定:“主子,其實在你走後沒多久,就有人來通報說你昨日救治的那位姑娘醒了,然後,皇上就離開了。”

絲竹仔細觀察著林墨染的表情,可是她臉上一派從容,看不出半點破綻。

然後絲竹小心翼翼又繼續說道:“其實,皇上真的是關心你的,主子,奴婢在京都這麼些年,還沒見過皇上對哪個人這麼用心。”

林墨染沒有說一句話,安安靜靜地,絲竹以為林墨染是生氣了,便一直在林墨染耳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無非又是那些想讓林墨染安心的話。

絲竹最後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出去的,她只聽到自家主子輕飄飄的聲音:“我累了,絲竹,你先出去吧。”然後她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出來了。

林墨染關上門,順著門慢慢跌落下來,彷彿奶奶還在慈愛的對著她笑:“墨染,來吃烤地瓜。小心燙啊,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是不懂的照顧自己?”

“墨染好想你啊,奶奶,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好嗎?”林墨染對著空氣,自言自語,充滿了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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