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我要娶你!(1 / 1)
青竹率先開口,眾人也一一附和,林墨染感激的拍了拍青竹他們的手。
吩咐允韶去前方打探,雖說離王府城牆距離很短,但守衛卻在前方。林墨染心急,誤了出城的時間。慕容允韶利落的打暈了幾個人,翻至牆頭“踩著我上去。”墨染沒有遲疑,剛翻過去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接住。
“逸楓?”
“噓,是我。終於看到你了。”呂逸楓小心的擦拭著墨染手中的泥土,眼中盡是溫柔。林墨染有些難為情的收了回來,恰巧被剛跳下來的絲竹看到。雖說絲竹忠心耿耿,但是對待這種情況,她還是有些怪墨染,因為在她心中,皇上與小姐才是天生一對。
“走吧。”呂逸楓率先打破了尷尬氣氛。“允韶,你去前面帶路。”林墨染看著呂逸楓發號施令的神色,更加明白自己從未了解過他。
此時,正在軍營帳篷內的黎洛然心口突然痛了一下。“皇上,您怎麼了?”身邊的軍機大臣連忙問道。黎洛然揮了揮手:“不礙事,繼續討論軍情吧。”
“皇上,我們如此氣勢如虹的進軍齊國,想必敵方一定早有準備。不如我們反其道而行,轉攻西南方向,從後路包圍齊軍。”
“皇上,李將軍的計謀雖好,可是西南方向多日綿雨不斷,道路兩旁不時有山體滑落,恐怖我軍將士為上戰場便先喪命於天災之中。”黎洛然聽著大臣們各執一聲,不免有些惱火。
“朕帶一小隊人馬從後圍包抄,長安王率大軍在正面突圍,其餘將領聽從李將軍調遣。”黎洛然話音未落,帳外便闖進一人“不可!”說話之人正是長安王。“西南之路坎坷崎嶇,皇上此舉萬分兇險,做臣弟是萬萬不能答應。”
語畢,眾大臣紛紛跪下請求皇上收回軍令。黎洛然此時心意已決,不理會跪著的眾位,揮袖而去。長安王追出,“皇兄,讓臣弟帶您去往西南,你是一國之君,萬不可拿身家性命開玩笑。”黎洛然苦笑,這話有人也曾對他說過,是啊,朕是皇上,林墨染你說的沒錯,朕的命金貴……
與呂逸楓剛剛逃出城外,林墨染便甩開了他的手。
呂逸楓嘴角上揚,注視著她“怎麼?墨染?”
此刻的林墨染沒有避諱讓他的目光,直直的迎了過去。
“逸楓,你說過我們是朋友。我希望你能坦誠的告訴我,你帶我走真的只是為我解毒這麼簡單嗎?”
呂逸楓面對墨染的問話,眸子有些暗了。很不巧林墨染察覺到了這一點,她在等他的回答。呂逸楓看著墨染,他應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內心。難不成真的要說出一切,雖然想試圖利用她威脅黎洛然,但是對墨染的愛從一開始就是真心的。
“我想娶你。先解毒吧。”呂逸楓隱瞞了墨染,講黎洛然置於死地是他的執念,他不允許自己的計劃有任何差錯。林墨染怔在原地,她無法違背自己的內心,跟著呂逸楓離開,即使是賭上自己的性命。
林墨染聽到呂逸楓說想娶她,微微一愣“你說什麼?”
呂逸楓看著林墨染明亮的大眼,最終嘆了口氣。
“我說,我想娶你。”
林墨染的心莫名的流淌出一絲溫暖的暖流。
因為她沒有想過,呂逸楓會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句話。
他現在,打算東山再起,想要復國的重要時機,他卻對她說要娶她。
她的心都在顫抖,她曾幻想過這一天,她一定會一口答應。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腦海中竟然閃過一絲黎洛然的影子,張開的口始終沒有說出來。
“墨染,我先帶你去解毒,只要我能光復齊國,我就一定會娶你。現在你跟著我,也只是風餐露宿。”
呂逸楓眷戀的看著林墨染,想著她上次為了救自己,自己還要來回跑回黎洛然的身邊,一定很為難。
這次下毒,原本也只是想要黎洛然的命而已,沒想到陰差陽錯,讓林墨染變成了慢性中毒,解藥也無用了。
他,始終是虧欠她。
林墨染看著呂逸楓,遲疑的點點頭。
她剛才怎麼了。
明明這一天,應該是她夢寐以求的日子。
可是,她剛剛竟然有些猶豫不決。
而呂逸楓也不是傻瓜。
他雖然沒有強求她立刻回答他,但是她看到了林墨染眼中的遲疑。
心口,莫名的不安。
林墨染一直留在黎洛然的身邊,他真怕……
林墨染打消了疑慮,和青竹絲竹等人一同跟著呂逸楓離開。
呂逸楓親自來接她,已經是大駕了,她不能在推脫。
城外,呂逸楓的一隊人馬已經準備好了馬匹和馬車。
扶著林墨染等人上了車,呂逸楓騎上了一匹棗紅馬,帶著一隊人馬快速出城。
但是林墨染知道,就算是逃出了城外,但是想要離開邊關而不驚動黎洛然,還是很困難。
馬車裡,林墨染掀開了馬車的車簾,看著呂逸楓道“逸楓,我們想要出大周的邊關,你有對策了麼?”
呂逸楓看了一眼林墨染,眸光裡閃過一絲精明“自然。”
如果沒有打算,他怎麼會親自出現在這裡?“聲東擊西之法。”
林墨染瞭然於心,知道呂逸楓一定會有對策。
她的眸光,忘了一眼遠去的城池,心裡莫名的有些落寞。
她很早以前就期盼著離開黎洛然。
但是為什麼,真正到了離開這一刻,她竟然一點也感覺不到快樂?
“小姐,你怎麼了?”看出林墨染落寞的神情,青竹忍不住輕聲發問。
林墨染搖頭“沒什麼。”
青竹卻並不避諱車內的慕容允韶,對林墨染道“小姐,我們到底為什麼要出城?為什麼不等皇上回來呢?”
她並不知道林墨染的毒素還沒有解,只知道林墨染答應了和慕容允韶一同和呂逸楓匯合,接林墨染離開。
林墨染並不像對青竹多說,只是道“到了該走的時候了。”
該說的,對黎洛然也都說了,該嘗試的,也都嘗試了。她如果再不走,或許等他回來,她就走不了了。
“小姐,雖然你上了呂公子的馬車,我也知道這話不當講,但是這段時間,皇上親自為你微服出宮,出來找你,每次看你的眼神,眼光,都不是假的,能夠得皇上如此青睞,小姐真的不應該這樣不辭而別。”
想到黎洛然一旦回來,看到她不在了,肯定會發怒痛心,青竹忍不住出聲勸解。
絲竹也在一邊不住的點頭。
慕容允韶在一邊聽著這兩個小丫頭說話,之道她們在動搖林墨染忍不住出聲道“就算他對墨染妹妹是真心的,但是他始終是大周朝的皇帝,是齊國,魏國的仇人。”
她必須站在呂逸楓這邊,自己的家人始終是捏在呂逸楓的手上,不到最後一刻,她還是不能放鬆。
林墨染聽著慕容允韶的話,莫名的動搖也消失了。
她和黎洛然,始終是離場不同的兩個世界的人。
“小姐,你和皇上的身份,出生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你沒得選,皇上也沒得選啊?再說,我親眼看到小姐為皇上寫下藥方,我瞭解小姐,你對皇上,也一定有多少在意。”
青竹的話,彷彿一塊石頭,落在她平靜的心湖中,隨著搖曳的馬車,盪漾開層層漣漪。
讓她回想起在中毒之前,她的腦海中,沒有想到自己,想到的,都是黎洛然,所以,她才會先寫下他的藥方。
那種莫名的感覺,就是剛剛讓她無法敞口回答呂逸楓的感覺。
“青竹,別說了,我心裡有數。”
她,明白自己的心思,不用別人提醒。
只是,這種話,在呂逸楓的面前絕對不能再說了。
她不想引起呂逸楓多想。
況且,她相信,她心裡那種莫名的感覺,完全可以忽略掉。
青竹和絲竹對視一眼,知道她們能說的只能到這裡了,剩下的,還要林墨染自己去想通。
馬車在夜色中疾馳在林蔭大道上,眾人快速的向著呂逸楓安排的出城地點而去。
殊不知,此時長安王府內的丫鬟們已經發現了林墨染和她的丫鬟們消失,立刻派人快馬加鞭的去邊關報信。
此時的黎洛然也在和眾臣討論完了作戰方式之後,在大營中休息,最終決定,去往西南方向的,是長安王,而他則在明日向玉門關出發,鎮守邊關。
看著面前大周朝的地圖,以及插著小旗,被呂逸楓攻佔的領地,黎洛然眸光勝寒。
“呂逸楓,我始終是小瞧你了。”
如果不是怕林墨染傷心,他早已經讓呂逸楓死在他手。
可是他始終的沒做。
腦海中,再度想起離開長安王府之時,林墨染坐在院中對他說的話。
“如果,在戰場上,你打敗了呂逸楓,可不可以,留他一命?”
都到了這個時刻了,她竟然還在關心呂逸楓。
可是這一次,他知道,他或許不能再為林墨染一人,放過呂逸楓了。
“皇上!有人快馬加鞭來報!說是林大夫,在長安王府忽然消失了!”
帳外,黎洛然的心腹忽然跪地稟報。
黎洛然一聽到林墨染的訊息,立刻瞪大了眼睛,匆匆幾步掀開了帳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