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道高一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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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賬目外跪著的人,立刻衝過去問道:“你剛才說什麼?林大夫不見了?”

開玩笑,一箇中毒的人,在長安王府養病,怎麼可能莫名其妙消失不見?

“是,長安王府的人快馬加鞭送來的訊息,想要求見長安王,稟報此事。

黎洛然聽著確切的訊息,眸光中滿是森冷:“怎麼可能?她怎麼會忽然不見?是被人劫走了麼?還是自己離開的?”

他怒摔了一個杯子,“你們長安王府的守衛真是越來越清閒了,連個女人都打不過?都給我下去,封鎖邊關,延城外追尋,我就不信他們還能飛了?”

原來經守衛稟報,打昏他們的是林墨染身邊的一位女子,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慕容允韶。

黎洛然現在非常懊惱,自己當初為什麼不賜死這個女人。好你個呂逸楓,你的人真有兩下子,當真是我小瞧了你,還是這個女人另有所圖?

無論怎樣,殺呂逸楓的念頭又在黎洛然心中加深了些。

“臣弟有事稟報。”帳外忽響起長安王的聲音。

“進來吧。”黎洛然上下打量著長安王,說到底墨染終究是他的王妃。

他對墨染有情誼自己不是沒有看在眼裡,但是朕喜歡的從來都不許別人染指,親兄弟也絕不可以。

“皇兄,密探來報,呂逸楓並未在漠北城中。”聽到長安王這麼說,黎洛然的瞳孔放大許多,隨即又眯了起來。

“訊息可準確?”長安王不敢怠慢,“準確,這個密探是很早之前就訓練的影衛,訊息的確是咱們的特殊手法傳遞,我檢查過無人碰過。”

黎洛然已經猜到呂逸楓此時在何處,他絕對不會相信林墨染此刻的消失是一種偶然。

轉頭看了看長安王,發現長安王神色沒有一絲慌張,想必他也已經知道呂逸楓人在哪裡。

“你覺得林墨染是他挾持走的?”黎洛然問長安王。

“有這種可能。慕容允韶可是他的人。”

“奇恥大辱!我軍準備攻打齊國,而齊國的太子就在我朝領土,你長安王府內明目張膽的的帶走人?”黎洛然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此時天已大亮,大臣們都在帳外佇立多時,聽到帳內的響動,眾人不覺一驚,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議論聲輕輕的響了起來。

“你們都給朕進來。”黎洛然一喝。

大臣急忙進帳中,早已知曉長安王在內和皇上說話,目光便向他看去,期待能從長安王的神色中看出端倪,有的甚至對長安王擠眉弄眼,希望能獲得提示,以免自己哪句話說錯,便看不到明日的太陽。

長安王只是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

營帳內安靜的有些異常,黎洛然未開口一句,眾人的心都似在刀傷行走。

早在宮中就聽到過風聲,這皇上對待林大夫非比尋常,雖然已是長安王妃,但大家心裡都清楚,這不過是保護她的一個藉口,私底下誰不是林大夫林大夫的叫著,如今這是戰亂吃緊的時候,這林大夫好端端不見了,皇上心裡不痛快,饒是誰也不敢莽撞大意。

“你們可知,齊國太子呂逸楓在何處?”黎洛然話音剛落,眾大臣又渾噩了起來。

李將軍有些不解,便說:“自是在漠北軍營。我朝如此浩蕩進攻他他軍,他豈能不怕不坐鎮大營。”

長安王冷笑:“他還真就不怕。李將軍可能有所不知,早晨密探來報,呂逸楓根本不在軍營內,人在何處並不得知。”

眾大臣聽長安王言畢,各個面面相覷,這呂逸楓未在營內,其事詭異必有貓膩,恐對我軍不利啊。

“皇上,臣以為此時呂逸楓不在營內,雖說此人恐有陰謀,但也是我軍取勝的一個關鍵。齊國太子不在軍中,人心必亂。此時我軍若攻打,他軍必潰。臣願率軍五萬做先鋒部隊,為皇上大軍開路。”說完李將軍跪地請命。

此舉對黎洛然頗為受用,並不是因為這個計謀有多好,而是他大周朝並無貪生怕死之輩,勇謀之士大有人在。

“將軍先起來說話,我大周朝有李將軍這樣的勇士在,豺狼虎豹都可吞得,只是朕心中早有打算。呂逸楓人敢不在營中,便肯定早有準備,若此時我們大張旗鼓去攻打,恐怕落入了敵人圈套。”

大臣們對黎洛然的話語不禁點了起頭,而此刻的長安萬便說:“皇兄難道我們恐他有詐便不起攻打之意,難不成要等探子再報他已處理好事回到營內我們再做進攻?

這種時刻呂逸楓冒著如此大的危險離開營內,肯定所謀之事對他至關重要,無論如何我們也應該賭一次,賭我軍的勇猛定能擊破敵軍的陰謀。”

黎洛然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長安王你的性子永遠這麼急躁,朕何時說過不進攻?”長安王聽到這話,眸子又亮了起來,伸了伸脖子聽黎洛然接下來的話語。

“李將軍帶五萬先鋒部隊做佯攻,目的非常明確,就是讓他們知道我軍已知曉呂逸楓未在營內而突襲。劉將軍帶主力軍已李將軍兵馬的掩護下,在中途轉向東北方,從側面包圍。而長安王此次你的任務便是帶小眾精英從危險西南之路,從後方攔截敵軍的退路。”黎洛然說完睜開了眼睛。

眾人十分不解,為什麼皇上突然改了主意,由昨晚的親自帶隊走西南路為何又換成了長安王?他們並不是不喜這一安排,更加不會懷疑皇上有貪生怕死之嫌,只是都在猜測到底是什麼事情讓皇上收回昨天的命令……

大臣陸續的走出營內,為稍後的進攻做準備。此時有一人未走,便是長安王:“皇兄,是要追尋呂逸楓嗎?”黎洛然笑笑。

“知道瞞不過你,朕一定要親手斬殺呂逸楓。”看著皇上胸有成竹的樣子,長安王不得不提黎洛然擔心。

“皇上,呂逸楓是否劫持墨染這只是我們的一個推測。僅憑推測便去冒險,萬一有所受傷可是我大周朝的不幸。”

黎洛然當然不會只是僅憑推測就知曉呂逸楓的去處。

只他呂逸楓可以把奸細安插在自己的身邊來謀害自己,自己便沒有應對之法?

原來早在呂逸楓離開大營之際,黎洛然派去的探子便已經知曉,並未告訴黎洛然,是他訓練這批暗衛時說過,“你們是我精心挑選出來的人,可謂千萬裡挑一。我需要的不只是你們的忠誠,更重要的是你們要帶著腦袋進行每一次任務,你們要學會思考。如果只是需要基本的暗衛手段,那便不需要你們了。”

黎洛然的這批暗衛果真與旁人不同,他們能準確的分析出皇上所需要的資訊,更重要的是他們明白哪些資訊是普通暗衛可以得知傳遞給皇上的,而哪些是隻有自己這樣的本事才能得知的。

的確,呂逸然不在大營之事,黎洛然是早上才知曉,但是他的暗衛傳遞的訊息更加明確,此時的呂逸楓果然和林墨染在一起。

長安王仍在等待黎洛然改變主意,於公於私他都希望自己能使那個代替他去的人。

“長安王小瞧朕了。朕已經得到確切的訊息,帶走林墨染的就是呂逸楓。”

馬車中的林墨染被一縷陽光晃了眼睛,緩緩睜開。青竹看見身邊小姐動了動身子,便推了絲竹一下。絲竹連忙問道:“小姐,你不舒服嗎?”

呂逸楓聽見了馬車內有說話聲,便停下進來,“墨染怎麼了?是不是毒性發作了?”林墨染看著呂逸楓關切的神色,笑了笑:“沒有,就是有點累了。”

知道林墨染的毒迫在眉睫,必須要趕快找到解藥才能無憂,否則就是得了解藥也不過是廢人一個,落下不少的頑疾:“墨染,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給你解毒,以後誰都不會再傷害你絲毫。”

看著呂逸楓認真的臉,林墨染內心有一絲觸動。他是真心對我,恐我之前對他還有百般懷疑:“逸楓,謝謝你。”

“馬上要到邊境了,一會我的人會在此處接應我,我們扮成得疫病的災民,如果一切妥當,再過一個時辰,就可以順利出境了。”呂逸楓對著車內人說道。

不多時邊有一小隊人馬朝馬車趕來,他們跪在呂逸楓面前,“主子,今早起變邊境守衛多了一倍人馬,盤查非常嚴格,不許任何人出城,所有出城的人都需要得到一個府尹大人的手令。”

呂逸楓皺了皺眉,黎洛然這麼快就知道了?雖然早已猜到,但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徹夜趕路,還是沒有黎洛然的一紙公文快。

“怎麼了?”林墨染一眾人從馬車上下來。呂逸楓身邊的人都不禁抬頭,想看看這個讓主子在這種危及時刻都親自迎接的人。林墨染察覺到打量的目光,她不傻知道呂逸楓的下屬在想些什麼,她看了看呂逸楓知道自己讓他為難了,眸子中多了些許感激與異。

“墨染,我們出邊境可能會有麻煩,黎洛然已經知道了你出走的訊息,現在城門被封鎖,我們恐怕費些周折了。”林墨染聽到呂逸楓的話,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黎洛然你為什麼不能放過我?

此時的呂逸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便吩咐慕容允韶過去照顧林墨染:“墨染,先進馬車吧,外面風大你的身子恐怕經不住。”林墨染點了點頭。

青竹絲竹跟在林墨染的身後說:“小姐,皇上不想讓你走,是不是捨不得你?咱們皇上最有情有義……”絲竹正要繼續說著便被林墨染打斷了:“住口,以後這樣的話我不想再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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