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不可置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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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瀟餘黨見自己已經命懸一線,額頭上滲出幾粒汗珠。而此時的紫衣男子早已不知去向,他想呼喊救命,都是多此一舉。突然楊瀟餘黨發現了一個絕佳的空隙,原來紫衣男子的有一枚飛鏢正奔黎洛然後心而飛,可以利用他躲避之際自己設法逃走。

怎料黎洛然竟然看出了他的心思,並沒有躲避這顆飛鏢,繼而長劍直逼對方喉嚨。楊瀟餘黨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他黎洛然就不怕死?這是尹易軍師的獨門暗器,稱之為獨門當然有他的道理。其鏢每次射出不但數量頗多,而且每顆鏢間都已擦上劇毒,此毒在血液中揮發性奇佳,不出三秒便會使中鏢之人無法動彈。

而此刻他黎洛然到底是何人?竟然可以迎接這後心口的一鏢。就在他冥思苦想之時,黎洛然的劍已經刺到了他的身上。黎洛然好像並未想直接殺死他,舞劍三下身上便多了六道傷口,但每道傷口卻未中其要害,只是失血過多。

楊瀟餘黨叫苦連天,知道自己這次必死無疑。知道自己即將成為死人,他的膽子也大了許多,“黎洛然我明明看見飛鏢已入你身,但你為何……”

黎洛然接過此話,“為何沒有事?不妨告訴你,朕知道這飛鏢有毒所以處處躲避,但惟獨不怕這飛鏢入我後心,因為我穿了護心衣。”

楊瀟餘黨聽完此話有些懷疑“就這麼簡單?你怎知他不會射偏。”黎洛然聽後哈哈大笑,“從紫衣男子的身手來看,此乃高手中的高手。眼見形勢不妙最後使出這飛鏢,一定是他的保命絕技,你的保命絕技會練得馬虎?而且,朕敢賭。”

聽到黎洛然的話,楊瀟餘黨低下了頭,黎洛然的確不簡單,一句他敢賭便道出了此人的氣魄,敗在這樣的人手裡也不是件丟臉的事。心中想完這些,楊瀟餘黨便咬碎了藏在齒間的毒藥。

黎洛然原本想將此人帶回周朝自己拷問,可是他卻先自盡了,軍中的奸細已經找到,可參與作戰的奸細又是何人呢?黎洛然來不及思考,因為旁邊的晉王已經有些筋疲力盡。

“阿晉,你的武功可退步了啊?”晉王聽到黎洛然這樣說,自感受一份親暱在其中:“皇兄切莫取笑臣弟,這幾人如虎皮膏藥纏的我著時脫不開身。”

黎洛然最不願意的就是親手殺死自己周朝的子民,想必每一個位居皇位者都有這樣的感慨吧,不想殺卻又不得不殺。幾位統領看到黎洛然提劍而來,心中有些惶恐。他們已經看到剛才的打鬥,知曉黎洛然身手不凡,恐怕自己也要命喪他手吧。

經過內心的掙扎,他們還是決定求饒一次,怎麼都是死不如為自己的妻兒老小爭取些活命的機會,眾人立即放下刀劍,紛紛跪了下來。看到此等場面可讓晉王哭笑不得。

“皇兄,你說這幾位統領是不是欺負我?”晉王開玩笑的說。此刻的黎洛然可未覺得有何高興,現在見朕跪拜,背叛時可有想過有今天?

“皇上,饒命!”

黎洛然眼中有些許厲色,他看著跪拜在地的幾人,準備給他們一次機會,便吩咐晉王將幾人捆綁起來,帶回本營審問。在敵人的戰場上做這種自相殘殺之事,讓黎洛然萬分羞愧。

“傳我撤軍命令,切勿再與敵軍糾纏。”說完,黎洛然轉身就像己方前去。

長安王此時已經率軍到達,看到晉王身邊綁著的幾人,已經明白是這幾人從中作梗,命令士兵將其看押。

有了長安王軍隊的加入,退軍比較順利。而此時劉將軍卻不知如何是好,皇上已經下達死命抵抗之令,可按目前情況,這種作法會讓周朝兵力大打折扣。

思前想後,他決定冒死進言。黎洛然的身影在大軍中也很快就能夠辨認,劉將軍找了匹馬穿越人群,來到了黎洛然面前。

“皇上,末將有事啟奏。”黎落然聞聲回頭,“講!”

見黎洛然同意,劉將軍的身體有些顫抖,做足了死一樣的堅強,鏗鏘有力的說:“末將請皇上收回我率領的軍隊抵抗齊軍的命令。我不怕死,末將自知此次大軍攻擊情況,難辭其咎。願意獻出生命為皇上爭取時間。”

黎落然原本也沒有打算為難劉將軍,聽到此番話更是如此。但他身為一國之君有他的考慮,便說:“劉將軍你先起來吧。你的意思朕明白,一切以我周朝的利益考慮,朕替子民感謝於你,我周朝有你這樣的將領,收回城池指日可待。不過這種不忠心計程車兵,你覺得朕留他們有何用?”

劉將軍聽到這話有些不知如何作答,轉頭看向旁邊的晉王,希望他能幫助自己勸說皇上。

晉王得到示意,認為劉將軍講的頗有幾分道理,思考了一下開了口。

“皇上,劉將軍所言確實值得考究,而且我周朝此時正是用兵之際,如若派這些士兵前去抵抗,我朝兵力會大大減弱,此時若有別國來犯,我們的處境會非常危險。況且如今赦免未主謀參與計程車兵,他們必定會感激皇上,從此忠心耿耿。”

黎洛然打量著晉王,他的話自己不是不明白,現在又有這樣一個臺階,黎洛然便不再追究,採納晉王意見。見黎洛然點頭,晉王與劉將軍如釋重負。

此時戰火已經接近尾聲,黎落然率大軍已撤離安全範圍,這場戰鬥讓黎洛然不得不承認,呂逸楓勝了。

黎落然心中即使有萬分不甘也必須做出班師回朝的決定,兵力恢復需要時間,從長計議吧。

回朝途中長安王一直心緒不寧,他幾次想開口向黎洛然詢問林墨染的情況,但終究沒有開口。

“想說什麼?”黎洛然看出來長安王的窘態,率先打破了沉默:“朕問你,替林墨染尋解藥的事情進展的怎麼樣?”

長安王沒有隱瞞:“此毒甚是難解,神仙草更是難尋,不過臣弟已經抓緊著人去辦了。”

“朕沒有殺死呂逸楓,他將林墨染帶走了,算起來時間,她只有二十多天的壽命了。”聽到黎洛然的語氣有幾分悲愴,長安王沒有接話,短暫的交流後又陷入了無盡的沉默。

呂逸楓大軍這次打了勝仗,聽到探子帶來的訊息,令他有些激動不已。

自己可以贏得黎洛然,復國指日可待,況且林墨染又在自己身邊,想到這些,他抓住了身邊人的手。

“墨染,你是我的福星。有你在每次我都能化險為夷,這是更是大獲成功。”林墨染被呂逸楓說的有些臉紅,她並不是因為羞澀,而是自己的確受之不恭。

“逸楓,恭喜。”簡單的幾個字林墨染說的不似那樣歡喜,此時她又想到了黎洛然。

他那樣驕傲的一個人,此次是搬倒楊瀟後第一次親臨戰鬥,卻已失敗收場。

林墨染有些懊惱自己所想,他是自己的仇人,知道他失敗我應該很高興不是嗎?為何....

正在林墨染內心咒罵自己之時,她精神突然恍惚,暈倒在呂逸楓的懷裡。

縱使呂逸楓聽出了“恭喜”兩字的情緒,與林墨染的安危相比,此刻也多有蒼白。

“允韶,去找大夫!”呂逸楓咆哮著,的確將站在門外的慕容允韶嚇了一跳,她慌忙的開門進屋,就看見林墨染已經陷入了昏迷。迅速的跑出去尋起了大夫。

呂逸楓抱著林墨染,輕聲地的呼喚她的名字,始終也沒有得到回應,他的心痛急了。

他恨自己為什麼沒有保護好林墨染,讓她也身中奇毒。他更恨黎洛然,為什麼當時要將林墨染困在他的身邊!他此時的怒火已經無法剋制,一手抱著墨染,一手瘋狂的砸著床榻,吼聲從喉嚨中發出。

外面的守衛聽到屋內的動靜,誰也不敢進屋檢視。但又擔心自己的主子情況,正在這為難之際,慕容允韶帶了郎中回來。

“主子,大夫來了。”看到慕容允韶回來,呂逸楓的怒火也稍稍熄滅少許:“快給她醫治,她若不醒,我就要了你的命。”說完呂逸楓就拿起了身邊的刀。

這名大夫聽到此話,手抖的有些厲害,也不避諱男女授受不親之說,抓起了林墨染的胳膊就給她看診起來。大夫在觸控林墨染脈搏之時,臉上的表情極其豐富。

大約一分鐘便顫顫巍巍的說:“這位小姐的病小老兒從未碰到過,她似乎是中了毒。”聽到此話,呂逸楓一把就揪住了大夫的衣領“中毒我早已知曉,現如今用你再多做重複,快給我解毒。”

大夫一聽解毒?別說自己不能解此毒,這種毒自己更是從來都沒有見過。慌忙的說“大爺饒命啊,我就是普通的郎中,在這等地方給人家瞧個頭疼腦熱,這位小姐的毒我真的沒有辦法解開。”

呂逸楓知道此言不虛,這毒藥是當初他為了殺黎落然準備的,怎會如此輕而易舉的解開,可是現在林墨染一直昏迷,自己的確不知該如何是好,便問:“解毒之事你覺得是為難你,但你必須救治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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