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筋脈阻塞(1 / 1)
被慕容允韶喚回思緒,林墨染回頭望見慕容允韶一臉擔心,林墨染笑了笑道
“放心吧,我沒事。”
語畢,不再理會慕容允韶,又看向窗外。
慕容允韶看著林墨染淡定的側顏,心中不免為林墨染哀嘆,有著這樣的身子,也不知。肯定很累吧!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到達明都。
“墨染,你還好嗎?”
呂逸楓見馬車裡寂靜的很,擔心是不是林墨染的毒發了,便出口詢問道。
“嗯,沒事的!”
林墨染也知道呂逸楓擔心的自己的毒,便溫聲回到,卻不料剛剛回答完之後,腦袋裡便是一陣眩暈,接著就聽見慕容允韶的呼喊聲。再然後就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呂逸楓本來聽見林墨染溫聲的回答,心中懸著的一塊石頭也就落了地,不料馬車裡又傳來慕容允韶的呼喊聲,呂逸楓剛落下的石頭又懸了起來,急忙高呼“暫且在此地紮營!”後便匆匆下了馬,掀開轎簾一看,只見慕容允韶抱著林墨染,林墨染的鼻中溢滿了黑血。
呂逸楓見狀,立馬把林墨染從慕容允韶手中接了過來,又對著隱衛吼道:“立馬去明都伊易大師過來,就說我呂逸楓有急事求他!”
隱衛見著呂逸楓手裡林墨染灰白的臉色,心頭也是一驚,若是這女子出了什麼事,主子指不定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便忙忙應了聲“是!”就化作一道風消失。
慕容允韶看著呂逸楓隱衛消失的方向,心裡不由得複雜,主子對墨染也是一等一的好,也不知道墨染又會做出什麼選擇。
“你還愣著幹嘛,趕快去燒點熱水給墨染降溫!”
呂逸楓抱著林墨染急的焦頭爛額,眼神瞥見慕容允韶呆呆的看著馬車外,不由得心生不滿。
被呂逸楓的吼聲驚醒,慕容允韶快速的下了馬車,環顧四周,只見這裡山清水秀,將士們將營寨紮在一排白楊樹前,那裡正好有利於墨染的病情治療,便對著馬車裡的呂逸楓說道
“主子,請先把墨染抱到營寨裡,讓墨染好生休息!”
“嗯。”
呂逸楓淡淡的應了聲,便使用輕功從馬車裡飛身而出,不過一眨眼的時間便把林墨染安置在了床上。
“主子,請讓人將營寨的簾賬開啟,讓墨染的身體能保持清風的洗禮。”
慕容允韶看到呂逸楓將林墨染放到床上,就把簾賬放下來,使得營寨裡熱的讓人受不了,何況墨染的身體還處於高溫焚燒狀態。
呂逸楓疑惑的看了慕容允韶一眼,不再理她,繼續為林墨染擦拭鼻中的黑血。
看著呂逸楓的眼神,慕容允韶便知道主子是不信任自己的,便忙開口道
“墨染曾告訴過奴婢,若是她毒發,她的身體若是在高溫焚燒狀態的話,就必須讓清風洗禮她的身體,使她肢體不至於被高溫焚燒而死!”
聽了慕容允韶的話,呂逸楓眯了眯眼眸,低聲道
“若你敢騙本世子,本世子必定不會讓你好過!”
“主子,您就相信我吧,若是您再不將簾賬開啟,墨染恐怕就真的活不成了!”
見呂逸楓遲遲未吩咐人將簾賬開啟,慕容允韶有些急了。
“來人。將簾賬開啟!”
聽到“活不成了”四字,呂逸楓經緊繃的心劇烈顫抖了起來,看著林墨染漸漸漲紅的臉,呂逸楓的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忙吩咐人開啟簾賬。
“主子,請您將墨染身上的被子快速拿開。”
慕容允韶見呂逸楓將厚重的棉被罩在林墨染的身上有些哭笑不得,現在不是講究禮節的時候啊。
“將被子拿開?你可知道此舉的後果?”
呂逸楓沉著臉看著慕容允韶,外面那麼的男人,將簾賬開啟都是他的底線了,這丫頭居然還讓自己將被子拿開,她難道不懂禮節麼?
“奴婢知道,可是您這樣墨染的身子根本透不過氣來啊。”
慕容允韶真得快哭了,這呂逸楓不懂什麼叫性命之憂嗎?
“主子,現在不是講究禮節的時候啊,您看看墨染的臉,已經是高溫焚燒的現象了,如若您再這樣讓墨染裹著被子,墨染會燒成灰末的!”
呂逸楓低頭看著林墨染,只見她臉色通紅,就連她的脖頸和纖纖玉手也如她的臉色一般,呂逸楓心一提,連忙將覆蓋在林墨染身上的被子掀開,
看著林墨染的衣角已經焚燒了一角,呂逸楓心頭一驚,幸好自己聽了慕容允韶的話,不然這後果真是不堪設想啊。
“允韶,接下來該怎麼辦?”
經過慕容允韶的提醒,林墨染才得以逃過被焚燒為末的危險,現在呂逸楓已經視慕容允韶為能救林墨染之人,
看著呂逸楓像自己投來詢問的目光,慕容允韶苦笑著搖頭
“墨染只告訴了我這一點兒,她說若是她逃過了高溫焚燒這一劫,那也是上天眷顧她了。”
“墨染沒有說其他的什麼?”呂逸楓激動的看著慕容允韶。
“沒有。對了,尹易大師什麼時候才能到達這裡?”
慕容允韶看著林墨染緋紅的臉龐,有些著急道。
“從明都到這裡,至少要一天一夜。”
呂逸楓看著營寨外面的天空,聲音中透著些許悲涼。難道自己才剛剛和她在一起,她就要離開自己嗎?
“墨染定會沒事的。”
慕容允韶看著林墨染似乎在對呂逸楓說又似乎在對自己說。
“嗯,她本來就不該有事。”
呂逸楓想著若不是自己執意要殺死黎洛然又怎麼會讓林墨染中了這劇毒,若是當初在多考慮一下,是不是就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都怪自己的一時衝動,呂逸楓現在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刮子。
“主子,我先去尋找降溫的草藥,主子照顧好墨染了。”
慕容允韶看著呂逸楓憂傷的神色,定然知道此時的呂逸楓的心裡是後悔的,不過世界上有後悔藥嗎?不想再去給自己徒增煩惱,慕容允韶說完之後,便轉身離去。
“墨染,到底還是我對不住你。”
呂逸楓重新做回林墨染床邊,想將林墨染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裡,卻被林墨染的手的體溫給燙到,呂逸楓低呼一聲,便忍住高溫重新將林墨染的手放回床邊,看著林墨染被焚燒的衣角,呂逸楓心中充滿了自責。
慕容允韶剛剛走到營寨外面,便撞見林墨染身邊的一位小丫鬟,見她都身背藥簍,微微一怔,難怪剛剛不見她,原來是去採藥去了。
明若見慕容允韶盯著的藥簍便知道慕容允韶心中所想,苦澀道
“我見你和呂公子在照顧主子,便去了周邊,把主子曾提前寫給我的藥物尋找了一番,只可惜主子給的藥物只找到了一半。”
明若腦袋低垂,神色上充滿了自責。
“這也不怪你們,這周邊都是荒無人煙哪有墨染需要的全部藥材?墨染的身子還能堅持一個多時辰,我們趁這個空檔趕快將藥材備齊了吧。”
說完,慕容允韶便起身朝山邊走去。
“等等我。”
明若見慕容允韶快速的走出了營寨,便急急跟了上去。
周朝壽康宮內,黎洛然靜靜的站在大殿中央,大殿上的主位上坐著一臉怒氣的太后。
“洛然,你竟為了這個女人連周氏王朝都不要了嗎?”
“母后,兒臣只是去看看墨染是否安好,並無他意。”
黎洛然在太后的憤怒面前顯得那麼坦然自若,彷彿他真得只是去看看林墨染是否安好那樣簡單。
“你別以為哀家老了,就什麼也不懂!”
太后見黎洛然這般敷衍自己,不禁發怒。
“你是不是還想把那個女人接回來?”
面對太后的提問,黎洛然選擇了沉默,他能接的回來麼?若是林墨染決心要跟著呂逸楓走,自己拿什麼改變她的決心?
“怎麼不說話?”
太后等了半響也沒聽見黎洛然的回答,難道他原本是這麼想的,只是林墨染沒有跟著他回來?
“母后多慮了,天色不早了,母后還是早些休息吧!兒臣告退。”
黎洛然沒有理會太后的任何提問,說完便轉身離開。
太后望著黎洛然的背影,見黎洛然每一步都走的那麼疲憊,心想今日也就罷了,畢竟他連夜趕回來,連水都沒有喝上一口就被自己叫到這裡來了,能不累麼?
“母后,以後做事情不要拿墨染的性命威脅我,把我惹急了,我不保證我能做出什麼事情來。”
原本走出壽康宮的黎洛然又折回來對太后冷冷的拋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留下有些呆愣的太后,望著黎洛然遠去的背影,太后忽然自嘲的笑了笑“自己這樣苦苦相逼又是為了什麼?”
黎洛然回到自己的寢宮,躺在軟踏上,想著林墨染清純的面容,嘴上揚起一絲受傷的笑,自己為她做了這麼多,為何她總是看不到?
突然間心臟處傳來莫名的心痛,這一次的痛來的那麼快讓黎洛然根本無法躲避,扶著心口,黎洛然的俊顏上浮現出了層層汗珠。
長安王進來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黎洛然躬身在黃金軟踏上,好看的眉宇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