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轉交政權(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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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起層層汗珠的俊顏顯得有些蒼白,隻手捂著胸口,另一隻手死死抓住軟踏上上好的黃金緞子,或許是因為太疼的緣故,黃金緞子被黎洛然抓出了幾條破口。

“皇上。”

長安王快速走到黎洛然旁邊,看著黎洛然身子疼的漸漸顫抖起來,長安王大驚,連忙對外喊道

“來人啦,快叫御醫。”

一個太監聽見長安王的呼喊聲,連忙跑進來一看,見到黎洛然的那一刻愣了愣,皇上剛才不是還好好的麼?怎麼突然…

“還愣著幹嘛,還不趕快去叫御醫!”

長安王讓黎洛然輕輕的躺回軟踏上,轉頭見那個太監呆愣在原地,心生一怒吼道。

“是…是,來人吶,快叫御醫,皇上不好了。”

太監被長安王的怒火拉回思緒,慌忙腳手的爬出黎洛然的寢宮,朝外面大喊道。

“皇兄,皇兄你可還好?”

長安王見黎洛然雙眼緊閉,臉色越來越蒼白,身體有些顫慄的問道。

“無礙。”

黎洛然俊顏已經痛到扭曲,聽見耳際傳來的長安王的聲音,擠出全身痛的多餘力氣輕吐兩個字。

“這該死得御醫怎麼還不來?”

長安王心疼的看著黎洛然,又伸頭看向殿外,未見到一個人影,忍不住低罵一聲。

“長安王,御醫來了。”

不過多時,剛才那個太監就領著一個太醫匆匆忙忙趕來。

“微臣參見皇上,參見長安王。”

“現在都幾時了,這些虛禮就免了吧。趕快過來替皇上診脈。”

見到御醫還在行一些虛禮,長安王心生煩躁,語氣微沉。

“是。”

那個已經年邁御醫顫顫巍巍的走到黎洛然旁邊,此時的黎洛然已經痛的暈了過去,但是即使暈了過去,那好看的顏容依舊緊皺在一起。

御醫將手搭在黎洛然的手臂上一會兒過後,便移開。長安王見此忙問道:“皇兄怎麼樣了?”

“皇上的情況不容樂觀啊。”御醫搖頭說道。

“不容樂觀?皇兄到底怎麼樣了?”

看著御醫搖頭,長安王心一沉。

“皇上體內的筋脈被什麼東西阻塞住,使皇上氣息不暢,若長此以往下去,恐怕皇上會氣血爆裂而死啊。”

“可有什麼辦法順通皇上的筋脈?”長安王也是習武之人,知道若是筋脈阻塞,那個人將會承受怎樣的痛苦。

“有。”

“說。”長安王見御醫一臉躊躇,催促道。

“王爺,雖有辦法將皇上的筋脈順通,可這順通的辦法真是難上加難啊。”御醫看著長安王,臉色沉重道。

“哦?御醫此話怎講?”長安王聽見御醫的話眉宇凝重了起來。

“微臣發現皇上的筋脈每處都被阻塞,若是隻順通一處兩處微臣到可以試試針灸的辦法,可是……”

御醫突然在這裡停住了,臉色有一絲難色。

“怎樣才能順通皇兒的筋脈?”

不知什麼時候太后已出現在黎洛然的寢殿內,長安王被太后的聲音嚇了一跳,剛才他只顧觀察皇上的病情,竟不知道太后出現在自己身後,忙轉身拜見“微臣參見太后。”

“免了免了,快告訴我,怎樣才能順通皇兒的筋脈?”

太后看著御醫有些焦急,洛然可是周朝的天子啊。若出了事應該怎麼辦?

“謝太后,順通筋脈需要一張寒冰床歷經七七四十九天的自身開回重灌再加上天山雪蓮方可順通。”

“寒冰床?這天底下只有一張,所有人將它給毀了怎麼辦?”

長安王低低說出聲,若是有心人想要治黎洛然於死地,先下手為強將那寒冰床給毀了可怎麼辦?

“不會,微臣曾聽說這寒冰床無堅不摧,有四位兇狠神獸守護者。千百年來多少人使用了各種方法都不曾到達寒冰床得百里之外。”

聽見御醫此話,殿內的人齊齊鬆了口氣,還好還好。

“那麼御醫可曾知道這寒冰床的方位?”

長安王又問道,若御醫知道這寒冰床的方位,那麼黎洛然的情況又好了許多。長安王此話一出,大家的眼神齊齊看向御醫,大家都明白長安王此話中的意義。

“恕微臣無能,微臣不知。”

御醫說完此話,大家都沉默了下來,先不說茫茫人海中找到寒冰床有多麼不容易,就說天山雪蓮也是個非常之物,傳說天山雪蓮生長在至陰至寒之地,那裡尋常人根本不能得知此地的具體方位,這世間除了尹易大師曾有幸見到,其餘的人連天山雪蓮的形貌都不知道。也曾有人去尋找過,只是都是有去無回。

“這天山雪蓮?”御醫提到天山雪蓮之時原本殿裡暗漠的眼光又重新亮了起來,長安王忙問道:“御醫可知道這天山雪蓮的具體方位?”

“微臣不知,微臣只知這天山雪蓮每十年出一朵,一年之內不得凋謝。”

原本提起精神的太后聽到此話,心裡又沉了下去,隨即又想到什麼問道:“御醫,是不是找到了寒冰床皇兒的情況就會好起來?”

聽到太后此話,長安王的眼神亮了起來,若真是這樣自己不論跑到天涯海角也要把這寒冰床給找出來。

“太后,這怎麼可能,寒冰床只有和天山雪蓮配合在一起,皇上才有可能好轉。”

御醫苦笑道,筋脈阻塞遊豈是想順通就順通的,又怎麼那麼容易讓人存活?

“那皇上筋脈阻塞期為?”

長安王想到心口相憐既有一年之期或許黎洛然還有的救。

“大概三個月了吧。”

御醫摸摸黎洛然的脈相道。

“今年可是天山雪蓮的盛開之年?”

長安王此話一出,眾人一驚,誰都明白長安王此時的想法。

“正是。”

“那就行,皇兄臣弟一定會將你治好。”

長安王低頭看著躺在軟踏上的黎洛然,臉上的表情是那麼的決然。忽然轉身跪在太后面前

“太后,微臣請求太后下一道懿旨。”

“你可知道你此時的決定是多麼的重要?”

太后被長安王的動作嚇了一跳,但她也明白長安王此時的想法,雙眸微閉不看跪在地上的長安王。

“微臣知道,可是這事關皇兄的性命,作為弟弟的我又怎可眼睜睜看著皇兄…”

後面的話長安王止住了,但是大家都明白,長安王這是要捨棄自己的所有換回皇上的性命。

“長安王,此事萬萬不可啊。”

不知什麼時候,晉王已在殿內。

“有什麼不可,我走以後你好好輔助皇兄就是了。”

長安王沒望晉王,而是看向了軟踏上的黎洛然,自己今日做的決定,一半也是為了她。

“我比你才識學淺,沒有能力輔助皇兄,還是讓我去吧。太后,微臣請求太后撤去微臣所有職位,讓微臣專心替皇兄尋找解藥。”

晉王不管長安王警告的表情,也不管太后一臉詫異的表情,徒自請命道。

“這…”太后有些猶豫,這晉王與長安王都是黎洛然的左膀右臂,要是其中一人去了不再回來,皇兒定會痛恨自己。

“你們誰都不準去!”

一道微弱卻不容置疑的聲音從軟踏上傳來。

眾人齊齊看向黎洛然,只見他此時的臉色任然如剛才一般蒼白。雙手硬支撐著自己從軟踏上起來,看向長安王與晉王的神色有些嚴厲。

“皇兄。讓臣弟去吧,這周朝不能沒有你啊。”

“皇兄。讓臣弟去吧,這周朝不能沒有你啊。”

晉王與長安王異口同聲,眼神中的誠懇令黎洛然有些感動,只是這等事關周朝的大事,豈能容忍兒女情長?

“朕自己去,你們都給朕留下。”

“皇兄。”

“皇上。請三思啊。”

黎洛然此話一出,殿內的人異口同聲。

“長安王,晉王,你們都是朕的好兄弟,朕又怎能貪戀生而由你們去死?”

黎洛然有些無奈,自己的期限已經不長了,何必再苦苦拖欠兄弟們。

“皇兄,臣弟有皇兄一句好兄弟就夠了,這本來就是塵土渺渺,我又何須貪戀?”

長安王苦笑,自己的一生本就在花天酒地中度過,本就不在意自己這點微弱的生命。

“你不能去。”

黎洛然沒有多餘的解釋,只是短短的四個字卻如磐金壓在長安王頭上,使他不得反抗。

“臣弟去吧,臣弟本來就是粗人一個,不懂什麼文物韜略,治國安邦,今日能為皇兄做些事情也是此生無憾了。”

晉王閉了閉眼眸,自己本就從未想過要有什麼豐功偉績,只求能保證周朝國泰民安就罷了。

“你是我周朝的護國大將軍,你去了,軍中怎麼辦?誰來保證黎民的生態平安?”

黎洛然一句讓晉王說不出來話,黎洛然忽然笑道:“自己本來就是個要死之人,短短的九個月時間足夠讓我看遍周朝的大好河山了。”

黎洛然想起林墨染如畫的容顏,笑了笑或許自己能夠還能再見她一面。

“皇兒。”

太后被黎洛然的話語驚呆了,他這是要離自己而去了嗎?

“母后,皇兒此生再也無法孝敬您了,母后安好。”

語畢,看向長安王旁邊的小太監吩咐道

“去,通知朝中官員,立馬上朝。”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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