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回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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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死!”

江長天忍無可忍的抄起桌子上的空碗砸了過去。

這一舉動把林舒雲和楊大夫都下了一跳。

“相公怎麼了,你不喜歡我撿回來的煤球?”

能量突然中斷了,還有些呆滯的林舒雲看了一眼及時躲開的煤球問江長天。

江長天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幹了什麼,低著頭神色閃爍了一下。

“沒有,就是手滑了一下。”

他能聽懂貓話自然不能說出來,畢竟這種事情太過匪夷所思了。

被嚇的慘叫一聲的煤球站在三米開外繼續開噴。

“呵,死瘸子你再滑一個試試,不許你碰本喵爺看中的女人!”

林舒雲是它選中的女人,這死瘸子動手動腳的想幹什麼。

江長天握緊了拳頭,額頭上的青筋都在跳。

該死的貓。

林舒雲以為他不舒服,用手摸了一下江長天的額頭,突然反應過來。

“哦,相公你是不是要急著出恭,那我們去外面。”

說完林舒雲就趕緊招呼楊大夫去外面,生怕他憋急了。

楊大夫收起筆,捋了一下鬍子,“年輕人尿急脾氣是挺暴躁的。”

江長天咬牙:艹!

到了門外面,楊大夫把寫好的藥方遞給林舒雲。

又留下兩瓶外用的傷藥,又叮囑了一下藥的服量,就準備離開了。

“楊大夫我送你回去?”

林舒雲說著去卸驢車上的東西。

驢子剛才就被她栓在院子裡窩棚旁邊,裡面的東西還沒來得及搬下來呢。

楊大夫打量了一下又小又破的院子搖頭。

“不用了,不是很遠,我自己走回去就行,還能強身健體,你好生照顧你相公吧。”

當然他絕對不是因為怕坐林舒雲趕的車。

楊大夫走了,林舒雲去把院門栓好就去做飯了。

看著米麵林舒雲都快要流口水了,這兩天沒吃主食總感覺沒吃飽啊。

她做了一個紅燒肉,炒了一個素菜,又蒸了白米飯。

做飯的時候煤球就爬在灶臺地下的凳子上,偶爾對著林舒雲叫喚一聲。

“女人,你做飯的樣子簡直太迷人了!”

“女人,太香了!喵爺有點看上你了!”

林舒雲以為它餓慘了,紅燒肉好了第一時間餵了煤球一塊。

煤球瞳孔都放大了,在原地轉了一圈,貼著林舒雲叫的更熱情了。

“喵喵喵,女人我愛你,本喵爺宣佈,宣佈你以後就是喵爺的女人了!”

旁邊屋裡的江長天聽著動靜很不得捏死這隻騷貓。

在它臨死之前,還要貼著它的耳朵告訴它,貓和人壓根不是一個物種,不可能有結果的。

“吃飯了!”

林舒雲端著飯菜進來,就見江長天坐在炕邊上,渾身散發著……

怒氣?

咋滴,腿有希望治好了還不高興了?

“你恢復得的挺快的,到底是年輕身體好,坐起來感覺怎麼樣,感覺痛不痛?要不要試試下地?”

林舒雲不管他高不高興,把飯菜放在桌子上,藉口伸手抓住江長天的手。

結果什麼反應都沒有。

怎麼回事?

這能量大寶貝怎麼時靈時不靈的?

“我之前試過了,還不能下地。”江長天看著她十分自然牽住自己手,睫毛顫了顫。

“哦,那我端過來一起吃。”

林舒雲放開他,擺上炕桌,將兩盤菜和米飯都端了過來放在了炕桌上。

給煤球在地下的桌子上放了一隻碗盛了不少紅燒肉。

剛才又被江長天摔碎一個,然後兩盤菜沒多餘的碗分開了,她只能和江長天坐一起吃,忘記多買幾個碗了。

兩人相對而坐,林舒雲低頭快速扒飯。

餓死她了,穿過來兩天總算是吃上像樣的飯菜了。

江長天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又香又軟糯彈牙,忍不住看了林舒雲一眼。

見林舒雲看過來,又垂下了眸,去夾旁邊的素菜。

林舒雲以為他會問哪來的錢,結果江長天一直沒問,這男人挺能裝的

吃完飯肚子飽了林舒雲這才開口。

“忘了給你說了,我今天運氣好上山挖了只人參賣了錢,所以有錢給你請大夫看病了,我還買了輛驢車,就在院子裡拴著呢。”

“這是剩下的銀子,你要不要拿著?”

說著林舒雲將一張五十兩和零零碎碎的錢放在炕桌上。

剩下七百兩她當然不會拿出來的,畢竟財帛動人心,她自己賺的錢隱瞞的心安理得。

而且她估摸了一下在鄉下小地方的物價,五十兩就挺多的了。

五十兩測一下這個便宜相公挺划得來。

結果江長天看著銀票沒什麼反應,“你收著就是,謝謝你,是我拖累你了……”

“不用謝,吃完了早點休息吧,我今天累死了。”

林舒雲也就是客套一下,一把收起銀票和碎銀子揣進袖子袖子裡,抱著碗筷就去洗了。

江長天看著她的背影心情莫名好了許多。

林舒雲洗碗鍋,開始處理今天買的十斤肉,剛才做紅燒肉差不多用了兩斤左右,還剩下差不多八斤。

連帶還有五六根大棒骨沒動。

“要是有冰箱就好了,這麼熱的天放臭了麻煩。”

林舒雲嘀咕一聲,今天忙活太長時間,她也不想做什麼花樣了,乾脆把剩下的豬肉和棒骨都下調料滷了。

調料有點不太全,勉強將就一下。

做完這些天已經黑了,林舒雲照舊擦洗了一下身子,給江長天也送了一盆來。

江長天看著她給自己擦拭腿腳沒有之前昨天尷尬了,不過耳根子還是有些發熱。

有一就有二,今晚上林舒雲照舊要上炕睡,趁機吸能量,嘿嘿嘿。

煤球喵喵喵的跟了上來,跳在了炕桌上。

江長天抿唇突然開口,“我不習慣貓上炕。”

林舒雲聞言將煤球放在了地下的桌子上,“煤球乖,你在桌子上睡,明天姐姐給你做個窩。”

煤球罵罵咧咧:死瘸子,醜男人,心機男……

江長天再次開口,“它是不是有點吵?”

林舒雲,“煤球別叫了,再叫明天不給你肉吃。”

煤球果然閉嘴了。

屋裡黑漆漆的,江長天忍不住彎了彎唇。

也許是今天知道腿能治好,江長天心情從未有過的放鬆,很快就睡著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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