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賴上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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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些了,不能再多了。

“師父到底還是仁心。”楊大夫看著尹寒的動作忍笑。

師父就是嘴硬心軟,說是不給,到底還是給了。

尹寒瞪了他一眼。

江長天剛要動筷子,被尹寒擋住了,“你腿傷沒好,不能吃辣的,多喝湯。”

江長天:“……剛才楊大夫說的能吃。”

他懷疑尹寒故意的。

“能吃?他是我師父還是我是他師父啊?”尹寒翻了個白眼,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轉頭看楊大夫,“你說的能吃?”

楊大夫低著頭不敢接話了,他這師父除了嘴硬心軟,還有個毛病就是脾氣大。

林舒雲把湯勺遞到江長天手裡,“相公多喝湯,回去我給你燉兩個豬腳補補,吃啥補啥。”

江長天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傷的是腿,不是腳。”

“那就羊腿,可惜沒看見有賣的。”林舒雲吃了一口菜。

還行,手藝沒退步。

一吃起來,大家就不說話了。

吃完飯楊大夫忍不住誇,“林娘子的手藝跟酒樓裡的大廚比也不差什麼了。”

他一向不怎麼重口腹之慾,今日都有些吃撐了。

“楊大夫過獎了,不過是家常味道。”林舒雲謙虛了兩句,準備告辭。

“記得把藥帶上,回去煮了泡腳,配合按摩事半功倍。”尹寒在一旁提醒。

他也吃撐了,癱在椅子上不想動,那一盤麻辣兔,基本上就進了他一個人的肚子。

林舒雲抱著江長天去前頭拿了藥童提前抓好的藥。

剛出門把江長天放在了驢車上,毛驢繩子就被牽住了。

“丫頭,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林舒雲轉頭一看,又是那兔子老頭,徐老頭。

林舒雲雙手環臂,“找我做什麼,你用兔子抵了飯錢,不會是想訛人吧?”

徐老頭一隻手裡端著一隻空碗,很明顯就是剛才藥童端出來那一隻,另一隻手拉著驢子,可憐兮兮的看著林舒雲。

“丫頭,咱們也是算是有緣,你能不能可憐可憐我老人家,收留我,讓我有個去處。”

哎呀媽呀兔頭太好吃了,不枉他一路聞著味尋了過來。

這醫館他天天路過呢也沒這麼香,兔子肯定是這丫頭做的,而且還是他的那一隻。

“不行,你都能上山打兔子又能要到肉吃,身姿矯健著呢,哪裡可憐了,鬆手,我們要回家了。”

林舒雲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家裡那破屋子壓根住不了多餘的人。

她身上有秘密,也不想讓陌生人進家門。

徐老頭髒兮兮的,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林舒雲,“丫頭,我一把年紀了沒兒沒女,就想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那個……我不吃白食,我還能上山套兔子,燒水劈柴我什麼活兒都能幹,丫頭,我知道你是個心善的,求求你可憐可憐我老人家吧。”

林舒雲去拽栓驢的繩子,徐老頭不鬆手。

好傢伙,這還被賴上了。

驢車上的江長天開口,“雲娘,這老人家也怪可憐的,要不……”

“好吧,我相公都這麼說了,你坐上來吧。”

林舒雲很給江長天面子。

對,就是給她的能量大寶貝一個面子,絕對不是自己心善。

大不了回去修一修屋頂,小破院子還能住一個人。

徐老頭瞬間眉開眼笑,端著碗提著布袋子就跳上了驢車。

江長天:???他是這個意思?

他的意思是給老人家一點錢,打發他走吧。

人都已經坐上來了,江長天也不好開口再趕下去。

江長天冷不丁一回頭就見徐老頭盯著他的臉看,下意識的往後仰了仰著身子。

“你這小子怎麼傷成這樣了?要是沒受傷應該長的不賴。”徐老頭說著又低頭看江長天的腿。

哦,還是個腿腳不便的。

江長天摸上臉上的疤,垂下眼簾,“不小心摔下山崖了,樹枝把臉刮傷了。”

徐老頭盯著江長天的臉沉思了一會兒,“沒事,你也別灰心,我聽人說有上好的祛疤膏,你臉上的疤肯定能去掉的。”

江長天假裝困了,沒接話。

林舒雲趕著驢車問徐老頭,“哪裡有賣成衣的,給你們買身衣裳。”

徐老頭一聽大受感動,他就知道這個丫頭是心善的。

“丫頭,成衣貴,買布料吧,就不用給我買了,我一把年紀了。”

“可是我不會縫衣服。”林舒雲說完想了想原主的記憶,哦,她好像會。

不過她不想縫。

江長天開口道:“村裡的三嬸子會,你給她幾尺布,她就幫著你做好了。”

林舒雲一聽可行,去了布料鋪子,在徐老頭的一番討價還價之後,給江長天和徐老頭各買了夠做兩身衣裳的。

還別說,徐老頭還真是一把殺價的好手。

出來徐老頭就趕緊邀功,“丫頭,你看老頭我還是有用吧,這就給你省了四十文錢,絕對不白吃白喝。”

“嗯。”林舒雲彎了一下嘴角。

沒啥事了,林舒雲趕著驢車回家。

這回門鎖的好好的,家裡也沒人來。

驢車趕進了院子裡,林舒雲照舊先把江長天抱進屋裡。

栓驢車的徐老頭看著這一幕撇嘴。

真是好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啊。

徐老頭把驢車栓在窩棚裡,打量這小院子。

林舒雲從屋裡出來,“我們家就這麼破,你要是住不慣就回去吧,你能套兔子,自己養活自己也不成問題。”

都能上山套兔子,不見得就能餓死了。

“丫頭,我一個沒兒沒女的可憐老頭哪裡還有嫌棄的份,人老了再能幹也想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我問了好幾個人了,也就是你願意收留我……”

徐老頭說著用髒兮兮的袖子遮住眼睛,語氣哽咽。

一大把年紀了說哭就哭,這把林舒雲整不會了。

“徐……徐伯,你沒成親?”

路上徐老頭讓江長天叫他徐爺爺。江長天直接叫徐伯。

徐老頭鼻子哼哼了兩聲,“成親了,生了個不孝子,就當他們不存在。”

林舒雲估摸著又是個兒女不孝的故事,把老父親趕出門的故事,怕勾起老人家的傷心事也就不問了。

拿著買來的布料出門找三嬸子去了。

……

……

“阿嚏!阿嚏!阿嚏!”

與此同時,某個深宅大院裡,一箇中年男人打了一連串的噴嚏。

“奇怪,最近也沒得罪什麼人啊,又誰在背後罵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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