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喜歡這個名字(1 / 1)
“靠,那不是昨日那個不要臉的婦人嗎,兩碗麵條騙了師祖的兔子。”
“長得倒是挺好看的,可惜心忒黑了。”
等林舒雲走遠了,竹筐少年才忍不住憤憤不平。
兩碗麵條頂天了二十文,一隻兔子三十文呢,佔了十文錢的便宜。
關鍵一開始還想用十文錢就騙走兩隻兔子。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連那麼大歲數的老人家都欺騙。
馬車裡,一個白衣儒雅的中年端正的坐著。
“時奉,不可說髒話,你師祖呢?”
少年聞言立馬崩住了臉,“師兄在集市上蹲著,師祖應該很快就來賣野兔了,這幾日師祖毎日都會來賣兔子。”
白衣中年男子皺眉,“昨夜後半夜下了雨,你師祖年紀大了也不知道在哪兒避雨的,這回說什麼也要把人請回去,不能再由著他的性子了。”
可惜兩人從早上等到中午也沒等來人。
最後白衣中年男子忍不住了,親自去集市轉了一圈。
“時洛,你師祖呢?”
青衣男子今日穿著短打,被一群大娘大姐圍著,蹲在一堆竹筐中,一臉欲哭無淚。
“師父,師祖壓根就沒來啊。”
……
……
林舒雲帶著江長天扎完針從醫館出來已經晌午了,在醫館門口又碰見那輛馬車了。
趕車的時奉對著林舒雲冷哼一聲走遠了。
林舒雲:……
什麼仇什麼怨啊。
楊大夫出來看見她盯著那輛馬車開口道:“那是鹿鳴書院院長的馬車,趕車的是他的親傳弟子。”
“鹿鳴書院?”
林舒雲眼神裡明晃晃的寫著很有名氣嗎?
楊大夫笑了一下科普,“鹿鳴書院是由當年的太上皇親自創的,能進書院的人才是當之無愧的天子門生,天下讀書人的嚮往之地。”
“哦,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鹿鳴書院在哪兒?”
林舒雲瞬間來了興趣,想去看看,主要是喜歡鹿鳴這兩個字。
“天下讀書人的嚮往之地,當然是在京城了。”
林舒雲看著馬車拐了個彎不了蹤影,“這兒離京城很遠吧,那這院長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做什麼來了?”
她原主的記憶雖然連鎮子都沒出去過,卻也知道京城應該很遠,坐馬車也得走個三十個月吧。
“咳,這我也不清楚了。”楊大夫能認識院長的馬車已經很厲害了,哪能知道來做什麼的。
轉頭看向驢車上的江長天,“林娘子的相公也是讀書人,若是腿好了可一定要考一考這鹿鳴書院。”
江長天低著頭,“楊大夫太高看我了,我之前不過是在縣裡李夫子的私塾唸書,至今連個秀才功名都沒有,那種地方豈是我能肖想的。”
林舒雲拍了拍驢子的頭,“年輕人活著就要有夢想嘛,萬一實現了呢?”
“我們走了楊叔,明日再來。”
“好,路上注意安全。”楊大夫看著這小兩口子走了,這才轉身回到了醫館後頭的院子裡。
尹寒依舊躺在躺椅上悠閒自在的晃悠著,好不愜意。
楊大夫低聲開口,“師父,鹿鳴書院的院長應該是來尋醫問藥的。”
估摸著十有八九就是衝尹寒來的。
“尋醫問藥就尋唄,那關我什麼事。”
尹寒從躺椅上起身,指著半揹簍菌子道:“這些可都是好東西,遲些我親自下廚,別讓張大娘做。”
楊大夫一聽立馬不敢多話了,師父再待幾天就要走了,他還是抓緊時間多請教幾個疑難雜症吧。
林舒雲趕著驢車買了去兩床新被褥,就準備回家了。
江長天見她要走了,提醒道:“酒。”
早上出來的時候答應要給徐伯買得二兩酒忘了。
“一把歲數了還有病喝什麼酒,回去讓他喝野蘑菇湯補補營養。”
林舒雲說完扭頭就見江長天在皺眉,頓時語氣有些玩味兒,“你是不是想說做人不能言而無信?”
江長天沒應聲,心裡就是這個意思。
“那我給他去買,買二斤,喝完了今晚上死在咱們家我可不管。”
江長天聞言立馬開口,“不用了,是我想岔了。”
林舒雲輕笑一聲加了趕驢車的速度。
到了村口,遇見了江水仙。
準確的說應該是江水仙專門在等著他們呢。
她可是聽村裡人說了,這幾天這兩人天天往鎮上跑,回回來都不空著。
江水仙老遠看見驢車來了,抬起頭傲氣的站在路中央。
等林舒雲他們走近了開口道:“你們又去鎮上了?”
林舒雲趕車驢車沒有要停的意思。
江水仙立馬拔高了聲音,“喂,我和你們說話呢沒聽見嗎?耳朵是不是聾了?!”
“你來有事?”
驢車上的江長天出聲,對於這個妹妹,語氣不怎麼熱絡。
江水仙看著臉上有疤的江長天眼底閃過一絲嫌棄。
“大哥,這幾天聽說你們天天往鎮上跑,這是又買東西了?你讓她把那兩床被褥給我,我正好缺這個呢。”
她的床褥都半年沒換了,洗的都有些掉色了,正好要這兩床新的換著又能鋪一年。
說完也不管江長天答應不答應,直接對林舒雲道:“喂,你聽見了沒有,快拿下來給我啊。”
“你算哪根蔥,憑什麼給你?”
林舒雲甩了甩手中趕驢車的鞭子有些手癢。
“憑我是我大哥的親妹妹,你剛進門可能不知道,大哥就知道,家裡有什麼好東西不是先緊著我用的。”
江水仙仰著脖子恨不得鼻孔朝天,她在家裡一向是最受寵那個,上頭三哥哥哥都得讓著她。
“你把被褥給我了,我就在娘面前說你好話。”
就連大嫂王氏也是這麼討好她的。
“你隨意。”
林舒雲嗤笑一聲趕著車繼續走。
江水仙直接伸開雙臂攔著,“我不管,反正我就是看上這兩床被褥了,你不給也得給,不給你就別想從這兒過去。”
“有本事你就撞我,要不然……”
“啊!”
江水仙還沒說完,直接就和驢來了個嘴對嘴,瞬間嚇的一屁股坐倒在地,要不是她爬的快驢就從她身上踩過去了。
正驚魂未定呢,看見了江父江守田,扯著嗓子就開始哭了。
“爹,大哥縱容這個女人欺負我!她想用驢車踩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