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個家沒我不行(1 / 1)

加入書籤

“爹。”

江長天看見江守田喊了一聲。

“水仙快起來,你大哥大嫂咋可能是這樣的人。”江守田急忙去拉江水仙。

“什麼狗屁大哥大嫂,我不就是想要她兩床被褥嗎,就下這樣的狠心,那驢都懟我臉上了,要不是我跑的快,我也要被踩成瘸子了。”

江水仙一邊哭一邊噁心的乾嘔了幾下。

這會兒她都感覺嘴上一股臭味,噁心死了。

“我剛才都看見了,你大嫂那是沒拉住驢子,不是故意的。”

江守田也不好多說兒媳婦什麼,只能哄的江水仙先不哭了。

然後又問起江長天的腿治的如何了。

江長天緩慢開口,“大夫說再扎幾次針就能停了,到時候慢慢養著。”

江守田聞言欣慰的點了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然後才猶猶豫豫開口,“長天,爹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兒?”

“爹,你說。”

江守田看著驢車開口,“你明日去鎮上的時候,能不能用驢車把老二也拉到鎮上去,在你看的那家醫館裡看看腿。”

他請來的大夫都說江老二的腿治不好了,想著老大那麼嚴重的傷都能治,老二應該也能治好。

家裡老婆子和老二兒媳婦我不知道怎麼中了毒,嘴腫的話都說不了,江老二見天的躺在床上咒罵,罵的最多的就是林舒雲。

說是林氏是鬼,把他害成那樣了。

江守田有心懷疑林舒雲,可一想又覺得不可能啊。

林氏嬌嬌弱弱的模樣,出嫁前也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好名聲,怎麼可能把一個大男人打成那樣。

老二估摸著是得癔症了。

江長天用餘光看了一眼林舒雲,林舒雲就跟聾了似的站在一邊抬頭看天。

“爹,這驢車是借的,恐怕不方便拉人。”

江長天自己都是得了林舒雲的恩,他不是什麼不識好歹的人。

也不會爛好心。

江守田一聽有些急了,“就是借的,多拉一個少人拉一個人都是一樣的拉,我知道老二平日裡渾的不是個東西,可到底是你親兄弟,他這回傷成那樣,也算是長記性了。”

那會兒江長天剛被抬回家還是清醒著的,老二不知道說了多少難聽的話,估計是傷著老大的心了。

可手心手背都是肉,江守田也不能不管二兒子。

“不行,這驢車是我的,我不同意!”

江長天剛要說什麼,就見徐老頭風風火火的跑了過來。

對著林舒雲就罵:“你這丫頭我說怎麼等半天了還不回來,在大路上廢什麼話呀,走走走,趕緊回家。”

“這……這位老伯是?”

江守田沒見過徐老頭。

“我是這丫頭的孃家大伯。”徐老頭張嘴就來。

看歲數他都能當林舒雲的爺爺了,可林舒雲這不是不願意叫爺爺嗎,當大伯也行。

“原來是他大伯,驢車我可以付錢,你行個方便。”

江守田沒見過林家這門親戚。

想來也是,也就是親戚才願意天天把驢車借過來。

“付錢你去僱別人家的啊,幹嘛非要用我的,煩不煩啊。”徐老頭翻了個白眼,順便給林舒雲擠眉弄眼。

江守田有些焦急的問,“他大伯,這是為啥呀?”

“哧,你還有臉問,我侄女剛過門就分了家……”

江守田慌忙打斷了徐老頭的話,“沒,沒分家啊。”

“什麼?沒分家,沒分家你讓我侄女一個新媳婦住那破院子,原來這是打定主意什麼都不給啊,你這是親爹嗎!”

徐老頭就等這句話呢,叉著腰嗓門不小。

別問他怎麼知道的,三嬸子正好去送做好的一件衣裳了。徐老頭冒充林舒雲的親戚稍微一打聽,什麼事都清楚了。

這會兒估摸著林舒雲快回來了,半天沒見著人,他等不及了就跑出來看看,結果趕了個正著。

江守田臉都臊紅了,哪裡還能說借驢車的話。

“走,趕緊回去,親爹不疼親孃不愛,我這丫頭嫁給你也真是夠命苦的。”

徐老頭一邊催著林舒雲走,一邊對著江長天嘟囔。

江長天低著頭不說話。

“我要那兩床被褥,大哥你說話啊,平日裡不是挺厲害的嗎,這會兒怎麼一副窩囊模樣。”江水仙還盯著被褥呢。

江守田臉上火燒火燎的,對女兒也難免來氣,“家裡那麼多被褥呢不夠你蓋,你大哥大嫂院子裡什麼都沒有,你搶什麼!”

“那我把我的舊的給他們,換新的!”江水仙不依不饒。

徐老頭拔高了聲音,“你聽聽這家人臉皮厚的,哎吆,簡直就是火坑喲!”

江守田臊的實在站不住,扯著女兒趕緊回家了。

到了院裡,徐老頭就激動的搓著手。

“丫頭,我酒呢?”

他都等了半天了,耐不住跑到村口去了,又立了一功,這酒要的理直氣壯。

林舒雲兩手一攤,“哦,忘了。”

“你、你欺騙老人家,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徐老頭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了,悲痛欲絕的譴責林舒雲。

“你看我是有那玩意的人嗎?”

林舒雲說完從驢車上拿出一袋江米,“買了這個,回頭給你釀酒。”

“你還會釀酒?我怎麼不相信。”徐老頭耷拉著腦袋沒什麼精神氣。

“不相信拉倒,到時候你別喝。”

林舒雲先把江米放下,抱著江長天進屋,然後進廚房。

徐老頭跟在屁股後頭進來,“這些我都收拾乾淨了,兩隻野雞洗了好幾遍,就等著你回來下鍋了。”

林舒雲檢查了一下野雞的乾淨程度,“老頭挺能幹的嘛。”

“那當然了,你請的泥瓦匠呢?這房子說啥都得修修了,昨晚上漏雨。”徐老頭心想還得打點傢俱,他明天上山一趟多套點兔子賣。

林舒雲剁野雞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我忘了。”

“能指望你啥,啥都忘。”徐老頭沒好氣的坐在灶臺底下燒火。

這個家他算是來對了,沒他就不行。

“雲娘,雲娘!”

野雞蘑菇湯剛燉上,外頭有人喊門。

“娘,大哥,鴻文,你們怎麼來了?”

林舒雲剛出來,三人就已經進了院子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