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真.歲月靜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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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仔細一看,秦娘子淚眼朦朧,哪裡還有剛才指指點點的樣子。

“姑娘,我那天在你店裡買滷味得罪了春風樓的李媽媽,她就派人把我綁去了春風樓,逼著我接客!”

“今夜要不是你,我就一個無依無靠的寡婦,就要被逼良為娼了,春風樓的打手如今肯定要到處抓我,我沒地方去,你忍心讓我一個柔弱女子露宿街頭嗎?”

說完摸了一下後腦勺,手指上都是血。

然後就往林舒雲身上的倒,“啊!我的頭好暈。”

叉它老孃,春風樓的雜碎下手真狠啊!

“求求你了,姑娘,救救我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一定會好人有好報的!”

秦娘子柔柔弱弱的靠在林舒雲肩膀上,努力憋著沒打哈欠。

好睏啊,眼淚都出來了!

林舒雲見秦娘子靠在自己肩上哭了起來,想起她那日潑辣的性格,今晚上肯定是嚇壞了。

抽搐著嘴角,最後把人帶到了小飯館裡。

“你在這兒住一晚吧,明天天亮了你就走,我先回家了,要不然我相公會擔心的。”

林舒雲說完就走了。

藉口上茅房,這茅房上的實在是有些久了。

秦娘子點了一根蠟燭,關上了門,打量著這小飯館。

後廚裡放著一個大瓦罐,正是滷肉的那個,最裡面還有個小隔間,有休息的一張小床。

秦娘子撇了撇嘴,“蠢丫頭,這就放心讓我住下了,也不怕我偷滷肉配方,順便下個毒什麼的!”

秦娘子吹滅了蠟燭,躺在小床上頭疼的厲害,罵罵咧咧好一陣子,只好趴著睡了。

跑的太厲害林舒雲一身的汗,回去重新洗了個澡才躡手躡腳的回屋。

江長天一直沒睡,就在他腦袋裡猜想了無數種她出事的可能性。

正準備出去找人的時候,門輕輕被推開了。

江長天立馬閉眼,裝作睡著了。

月光順著窗戶灑落進來,林舒雲踮著腳尖來到了床邊,看著床上的睡美男。

實在是沒忍住,輕輕摸了一下他的臉。

然後輕手輕腳的躺在了邊上,到頭就睡。

跑了半晚上,累死她了。

江長天屏住呼吸等著後續,結果就聽到身邊的人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

……

……

“相公,你怎麼醒這麼早啊?!”

第二天一早林舒雲打著哈欠從床上爬起來

就見江長天已經對著鏡子把臉上的假傷和扮醜的妝容都畫好了。

看著和昨晚上不一樣的臉,林舒雲都覺得這二十文錢一盒的胭脂水分有點糟蹋他了。

而且每天早上都要畫,也不防水防汗,好像很麻煩啊。

要不她弄點不脫妝的?

煤球從門口進來嘲笑:死男人不是起的早,而是發情了一晚上沒睡。

江長天原本好好的心情,被煤球一句話搞的起了殺心。

“煤球,一大早你就餓了啊!”

林舒雲以為煤球餓了,下床把它抱了起來。

江長天起身捉住了柺杖,“我聽說貓身上有跳蚤,挺髒的,我給它洗澡吧,以後給煤球洗澡這活就交給我了!”

林舒雲擼貓的手頓了頓,煤球好像又好久沒洗澡了。

煤球炸毛:死瘸子,你跟我玩陰的?

江長天衝著煤球笑,眼底惡意滿滿:死貓,我還治不了你嗎。

煤球見狀轉身就想跑,

結果被林舒雲一下揪住了後脖頸,“煤球,你那麼聰明肯定能聽懂我的話,聽話哦,要洗澡要做一隻愛乾淨的好貓咪。”

家養的貓肯定要洗澡的,要不然容易有寄生蟲。

林舒雲也是為了自己和煤球的安全考慮。

說完把煤球遞給江長天,“相公,辛苦你了。”

江長天將煤球放在手心裡,手指緊捏著它的四肢,“不辛苦,我也喜歡貓,別的忙我也幫不上。”

想跑跑不了的煤球:喜歡個爹啊,你個卑鄙無恥下流小人……

煤球罵的特別髒,江長天趁著林舒雲轉身的時候捏住了它的喉嚨,煤球瞬間沒了聲。

好重的殺氣。

喵了咪的,識時務者為俊傑,它好貓不跟死瘸子鬥。

林舒雲見煤球不叫了,乖乖的蹲在江長天的手心裡笑了笑,“看樣子煤球還是挺喜歡你的,被你抱一會兒就乖了。”

煤球:喜歡個球,兩個眼睛像窟窿,你沒看見我被威脅了啊!

“我去洗臉刷牙,老頭和小青估計已經去飯館了,等會兒我們去飯館一起吃早飯吧。”林舒雲說著又打了個哈欠。

“好。”江長天一隻手拿著貓,另一隻手去摸柺杖,迅速架在了腋下。

林舒雲一扭頭,“相公,你丟開柺杖還是不能走路嗎?”

按理來說不應該啊,腿傷應該好了。

“能獨立站一陣子,還不能走路。”江長天抿唇垂下了眼眸。

林舒雲倒是想起了一種可能,估計腿好了,心理創傷還沒好,所以出丟不開柺杖。

莫名的,林舒雲就想到了那個夢,她第一次夢見江長天的時候。

覺得自己有必要對他更好點,才能安慰到他幼小受傷的心靈,從此丟開柺杖。

“沒關係相公,你現在已經很棒了,你架著柺杖也比別人好看!”林舒雲不經意的誇完江長天就出去了。

江長天嘴角忍不住向上揚起。

煤球:死瘸子,笑得跟個開屏的孔雀一樣!

江長天垂眸,神色一下冷了下來,捏住煤球命運的脖頸,“罵啊,怎麼不罵了!”

煤球一聲不吭。

到了水盆邊上,煤球更是視死如歸。

完了完了,今天落在這死瘸子手裡,吾命休矣!

折磨吧,只要它不死,今日這仇,今日這恨,它來日一定會雙倍……

嗯?

煤球正視死如歸呢,就感覺自己,被輕柔的放在了水盆裡,而且那水的深度只到它肚皮?

江長天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幫我個忙,你幫我去查郭家在幹什麼?”

煤球第一反應就是:憑什麼,為了你這麼點小破事,本大王還得潛伏到別人家裡去?

江長天嫌棄開口,“你不是貓大王嗎,手底下小弟無數,隨便一聲令下,讓它們傳訊息回來,我能聽得懂你這一隻貓的,自然也能聽懂別的貓的,你不會是吹牛的吧?”

煤球一爪子把水濺到江長天手上:那群小嘍囉怎麼配做本大王的小弟,知道了知道了,我吩咐一聲。

“多謝。”

江長天淋起水給煤球沖洗身體。

見江長天動作溫柔沒趁機報復它,煤球有些驚訝:這死瘸子還怪講良心的嘛,要不以後不罵他死瘸子了?

林舒雲拿了牙刷出來,見江長天嘀嘀咕咕和和煤球說話,給它洗澡。

兩人一貓,三餐四季,就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這邊正歲月靜好呢,飯館裡已經炸開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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