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書院醜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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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宏業體內的餘毒還沒有清乾淨,又中毒了。

魏公公也中毒了,而且這毒中的莫名其妙,微乎其微卻能要人性命。

若不是魏公公體質特殊但凡沾染毒藥就會不適,恐怕中毒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等發現的時候已經為之已晚了。

“驗驗這粥!”

軒轅宏業視線一轉落在了一旁的食盒上。

他不願意懷疑鹹貴妃,可是……

胡御醫細細查驗過,甚至親自嚐了一口,連小菜都嘗過了,“皇上,這粥並無問題。”

“這小菜極為爽口。”

胡御醫也沒想到,自己這把年紀了居然會因為一小碟子小菜生了口腹之慾,多此一舉的說了這話。

不過這小鹹菜真好吃啊,御膳房什麼來了這麼接地氣的廚子。

還是哪個娘娘小廚房裡的?

他不知道能不能厚著臉皮討要一份。

沒有毒?

軒轅宏業皺眉,他多想了。

所以不是鹹貴妃的問題,那到底是誰神不知鬼不覺的下毒。

魏公公被查出中毒依舊是波瀾不驚,上前請示皇上的意思,“皇上,鹹貴妃娘娘交代過了,這食盒您要是不吃,要奴才們送回去。”

軒轅宏業聞言都氣笑了,“貴妃什麼時候如此節儉了,清粥小菜都捨不得送於朕吃。”

平日裡送到這兒的食盒,皇上就算是不吃也會賞給身邊的下人,哪裡有妃嬪專門要回去的?

魏公公不敢接話,可貴妃娘娘既然張口了,皇上要是不吃他們這些做下人的肯定是要送回去的。

可要是送回去,肯定也得請示皇上的意思,總不能一聲不吭就這麼提出去。

軒轅宏業被氣的,正好也餓了,懶得傳膳了,隨便吃了一口,一下愣住了。

然後默不作聲加快了進食的速度。

就算是中毒了,一時半會還死不了,他倒要看看,是誰按捺不住了。

魏公公在一旁默默地想:要不怎麼說貴妃娘娘得寵呢,就是會揣摩聖意,黃色山珍海味吃多了,偶爾吃一吃這清粥小菜還是挺好的。

嗐,瞧著他也想吃了,等會兒讓御膳房送點醃菜過來。

……

……

關家。

關素衣打算搬出去住的訊息驚動了關家人。

關修玉皺眉看著妹妹,“你現在回去,常家都已經被抄家了,回去能做什麼?”

“大哥,我到底是外嫁女,總是住在家中對家中也不好,再說常家被封了我也進不去,我會另外找一處宅院。”

關家如今到處都是眼線,關素衣不能因為自己害了關家。

再說她也想云云和長天了,她出去偷偷易容和云云住一起。

關修玉不同意,“大哥知道你找到人了,就算是要做什麼也不急於這一時。”

妹妹生的這般貌美,要是沒人護著,就如同香肉入了豺狼窩,更何況張家那邊……

關修玉想到外甥如今的身份,打算親自去見一見人再說別的。

派出去的人也回來了,查清楚了那個江長天的身份。

別的倒也好說,就是林家那麼低的身份,那林氏進府做妾都算是抬舉了。

報恩可以用別的方式,沒必要把婚事都賠進去。

“大哥,我意已決,娘也已經同意了,你與其在這兒勸我,不如多派給我幾個身手不錯的侍衛。”關素衣語氣平靜。

關修玉無奈開口,“你啊你啊,從小到大但凡只要是你想的事情,就沒有人能扭得過你,我多給你一些人,記住了,有什麼事就回家裡來,別自己硬扛著。”

常家鉅變,他都怕這個妹妹挺不過去,如今幸好外甥還活著。

關素衣笑了笑,“謝謝大哥,我去和嫂子說說話,這段時間讓她費心了。”

“那是藺氏應該做的。”關修玉面色嚴肅。

關素衣白了他一眼,“大哥就喜歡口是心非,什麼應該不應該,若非我是大哥的妹妹,嫂子何苦要在我身上照顧的處處周到,有這樣的嫂子,是我的福氣,也是大哥的福氣,大哥實際上私下裡沒少說好聽的哄嫂子吧。”

她心裡挺感激藺氏的,既然要走了自然要親自謝一謝。

關修玉瞪了關素衣一眼。

不過關素衣如今這樣有生氣,還會瞪他了,沒有再幽居在佛堂不出,他確實打心底裡高興。

門外的藺氏原本要進來,又悄悄離開了,臉上帶著笑意。

夫君說的對,她這個美的不像真人的小姑子到底是個好的。

就在關素衣打算搬出關家的時候,鹿鳴書院鬧出了一樁醜聞。

今日天剛黑。

大家準備回寢室的時候,兩個學子在寢室衣衫不整的被人圍觀了。

場面那叫一個辣眼睛。

“江長天,你陷害我們?”

馮和昶和勞良平看著圍觀的人群,只感覺腦袋裡天雷滾滾,恨不得整個人立馬原地消失不見。

怎麼回事?

他們兩個好端端的怎麼會赤身裸體躺在一個被窩裡。

江長天站在人群裡面無表情,“兩位師兄,說話要講證據,是你們自己立身不正,我什麼時候陷害你們了,我才剛從食堂過來。”

他給過馮和昶和勞良平機會了,既然他們兩人不珍惜,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今日馮和昶和勞良平原本告了假,假裝自己不在場,打算給江長天下點藥出醜的。

結果沒想到最後出醜的成了他們。

事情鬧得這麼大,夫子將一個寢室的四人都叫了過去。

馮和昶和勞良平咬定就是江長天陷害他們,他們沒有斷袖之癖,也不喜歡男人,肯定是江長天下藥了。

“江長天,都是一個書院的學子,都有同窗之情,你這麼做未免也太狠了。”夫子厭惡地看著江長天。

這學子,只不過是一點小矛盾,他就睚眥必報,未免太過狠辣了。

江長天面不改色,“夫子,不知你為什麼覺得是我做的,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說話要講證據,難不成你覺得是我躥輟馮和昶和勞良平兩人告假在寢室行苟且之事。”

“你……好好好。”

要是有證據江長天這會兒已經被送官了。

夫子被氣得差點昏過去,“以後我的課你去後面站著聽。”

江長天眉眼冷漠,“夫子要罰我,也應該給出一個正當的理由,而不是無緣無故憑藉喜好體罰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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