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他珍惜就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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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長天的話讓夫子惱羞成怒。

“你學問不行成績不行還這麼多事,可見人品也不行!我讓你站著是為你好,你若是這麼大的意見,以後我的課乾脆就不用上了!”

這個江長天,整天的就他事最多。

勞良平馮和昶怎麼不針對別人,就針對他,肯定是江長天自己做人也有問題。

一個巴掌拍不響。

一旁歐陽景急了,想要開口,被江長天一個眼神制止了。

“原來夫子以學問成績論人品,學生受教了,以後我站著聽就是。”江長天不痛不癢的回道。

“你!”

夫子感覺一口氣被卡在胸腔裡,進也不是,出也不是,讓他趕緊滾出去。

出了夫子的房間,歐陽景欲言又止,“你……”

江長天在他前年開口,“再幾天就考試了,到時候我可能就不在丁班了,不過是站幾天罷了,沒必要生事。”

書院都是一個月一考的,成績出類拔萃者可以調班,他沒打算繼續待在丁班了,自然無所謂。

歐陽景沉思片刻,“那我跟你一起。”

江長天轉頭看著他,“師兄,你沒必要趟這趟渾水。”

歐陽景抿唇,“和你沒關係,別自作多情。”

看著歐陽景走遠了,江長天有些無奈。

他如今還是待罪之身,不能連累歐陽景,所以沒有認他。

歐陽景這是生氣了?

江長天又去喂貓了,多虧了野貓他才能及時知道想要害他的人的動向。

出了這種事情,馮和昶和勞良平自然是被書院退學了。

當天書院已經沒了這兩個個人。

次日上課的時候見江長天站著聽課,大家都很意外。

唯獨鹹安氣壞了。

一下課就跑到江長天跟前,“江兄,這王夫子也太過分了,什麼鍋都往你頭上扣,他們兩個搞破鞋關你什麼事啊,我去找王夫子理論。”

授課的夫子雖然有很多個,但丁班是讓王夫子管的。

偏偏這位王夫子,也不知道抽的是什麼瘋,反正就看不慣江長天,針對他不是一兩回了。

“不必了,馬上就要考試了。”

王夫子無關痛癢,江長天沒放在眼裡。

“所以你不打算待在丁班了?”鹹安聽出了言外之意。

突然反應過來,好像要月考了啊,到時候可以調班。

鹹安的一句話,惹的班裡的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有人低聲嘲笑江長天,“呵,有些人心比天高,還真以為自己能考到丙班去呢。”

江長天還沒說話,鹹安先開口了,直接懟過去,“有些人命比紙薄,別人說什麼都酸,背地裡議論別人長舌婦一樣!”

說話那人臉色很不好,又不敢得鹹安。

鹹安罵完人又突然很高興地開口,“江兄,他們兩個走了,你們寢室裡是不是有位置了,我搬過去和你一起住啊!”

雖然不能和江長天繼續當同桌了,可以當同寢室的人啊。

江長天抬眼看著鹹安,“鹹兄,我和你名聲也好不到哪去,你確定要和我住嗎?”

要不是眼前的人,他也傳不出這樣的名聲,鹹安還想和他一起住?

“鹹兄,我家裡窮,一大家子指望著我讀書出人頭地呢,別搞我。”

鹹安:……

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多少人想讓他多看一眼都沒機會呢,偏偏江長天不珍惜。

不珍惜就不珍惜吧,他珍惜就成。

鹹安見江長天不待見他,只好打消了自己去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念頭,。

要不然真惹惱了江長天,他不給自己賣吃的了怎麼辦。

哎,為了他的榮華富貴,哪怕不給爹孃吃,也得給姑母吃啊。

保佑姑母長命百歲,他的好日子才能不到頭。

馬上又要休沐了吧,哎真想去江兄家吃飯吧,江兄怎麼也不邀請他。

……

……

院子裡。

秦娘子把所有的胭脂都做好了。

“姑媽,你真打算賣胭脂去啊?”林舒雲看著巴掌大的小盒子,裡面的膏體又香又精緻。

還別說,真不錯,純天然無新增胭脂。

秦娘子一邊收拾一邊道:“不然呢,這一大家子多少張嘴都指望著你養,別人不心疼你,我心疼你啊!”

她得證明自己不是吃白飯的,徐老頭都賺了那麼多錢來呢。

小青嘲諷開口,“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你打算去哪兒賣,去街上吆喝嗎?”

秦娘子翻了個白眼,“說你蠢你還不承認,那能賣幾個錢,尋常人家二兩銀子都捨不得的買的,我用了那麼多好東西,自然要賣出高價來的,我去青樓賣,那兒的姑娘們不缺錢也識貨。”

“你去青樓賣東西,你瘋了!”

若不是從小學的孝道,小青都忍不住說髒話了。

林舒雲開口道:“姑媽,你這幅樣貌還是算了。”

她怕東西沒賣出去,姑媽先被賣了。

“那不然我去大戶人家後門賣?不過府裡的夫人千金應該不會用外面的東西。”秦娘子皺眉,錢不好賺啊。

“罷了罷了,我去賣,我去賣就行,姑媽你好好歇著,下回別弄這些了,你等著享福就行。”林舒雲把胭脂收集在一起。

反正也閒的無聊,江長天又不在,她去擺攤了。

王離辦差事正好路過,“姑娘又是你,你在賣東西?”

王爺讓他先別差太上皇的事,等問過皇上再說。

可這位姑娘實在是可疑。

“是啊,你不是都看見了嗎?還問什麼問。”林舒雲看了一眼王離,這人身手不錯。

王離見她打量自己皺眉,“跟你一起的老人家在哪兒,他是你什麼人?”

林舒雲雙手環臂,一下一下點著腳尖,一副二流子模樣看著王離,“你是什麼人?這麼好奇做什麼?是不是看我長得美,是不是想要把我給賣了。”

王離簡直滿頭黑線,什麼跟什麼啊!

王爺不知道哪兒得來的風聲,覺得這位是公主。

這要是公主,他腦袋能摘下來給王爺摘球踢!

“王離,你在幹什麼?”

一輛由親衛開路的馬車停了下來,馬車裡的女子出聲,聲音清脆悅耳。

王離見狀立馬行禮,“見過郡主,屬下辦差經過此地。”

馬車裡的人,是睿親王的女兒,清悅郡主。

“哦?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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