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丈夫死的透透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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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我丈夫死的透透的

“我孃親很喜歡孩子,成婚之後,我打算要三個男孩,好傳承我老陳家的香火。”

“女人應該在家相夫教子,拋頭露面,上街賣菜這種下等之事,以後絕對不能出現!”

“還有,我賺錢不容易,絕對不可能幫別人養兒子,所以那個拖油瓶不許跟著你過門,就跟著你婆婆過吧。”

羌瓏兒端著一杯熱茶,瞧著坐在對面敞著肚皮,滿身橫肉的男人一邊時不時用色眯眯眼神打量她,一邊滔滔不絕地吹牛。

旁邊的嬸子聽了半晌,看羌瓏兒沒反應,忙搡著她擠眉弄眼:“老陳雖年過四十,家裡底子差點,成過三次親,但人家能賺錢,咱們村誰家不指著他殺豬過年啊!”

“你丈夫走得早,一人帶一個孩子,難為人家不嫌棄,早些成親,你也好去過好日子!”

羌瓏兒不慌不忙地吹了吹茶水,抿了一口,方才頂著兩個人期待的眼神,淺淺一笑:“我聽說老陳在縣裡大牢待過兩年,說是砍傷了上一任老婆?”

“都是那賤女人不守婦道!”

老陳猛地一拍桌子,氣得臉上肉都在抖:“我不過去了幾趟青樓,她就要同我和離,男人吃喝嫖賭是人之常情,她一個女人怎敢對丈夫說三道四?”

“還敢跟我頂嘴,進門半年一個兒子都生不出來,這種女人不教訓教訓還得了?”

嬸子殷切地拉著羌瓏兒的手,朝著老陳豎大拇指:“你瞧瞧你男人多有男子氣概!這種在獄裡待過幾年的,膽大如斗,以後誰還敢欺負你!”

羌瓏兒不動聲色地從三嬸手中抽出手,“似老陳這般英雄氣概的,我自然配不上,堂妹剛過及笄,蔥段一般俊秀,正該讓老陳這般的人物養在家裡護著。”

這話一出,三嬸登時變了臉色,“我好心給你說親,你這什麼態度?真當自己是什麼香餑餑呢,死了丈夫的破鞋,還帶著一個拖油瓶,婆婆又是瘋子,肯要你就不錯了,你在這給我擺什麼臉子?”

“咚!”

羌瓏兒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擱,往日彎月一般的眼角,此時生氣時竟愈發顯得明豔。

“誰稀罕你給我說親,前日給年愈古稀的老頭做妾,昨天是給雙腿殘疾的鰥夫養家,今天直接來個殺人犯,按你這個配法,你怎麼不給你三十歲的廢物兒子牽條母狗呢,我看也挺門當戶對的!”

三嬸被氣紅了眼,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這頭羌瓏兒轉臉就朝老陳開炮:“還有你,三任老婆都沒生養,就是你沒用,還三個兒子,繼承你的豬頭肉嗎?你上一任妻子確實有錯,她怎麼只跟你和離,合該趁你熟睡直接悶死你這個爛褲襠!”

她說完也不等兩個人反駁,一手抄起角落的掃帚,朝著兩人便打:“滾!”

老陳被一棍子打得勃然而起,登時兇性上頭,怒吼道:“小賤人反了天了,我今天定要給你這張嘴撕碎!”

說完,他就仗著膀大腰圓,想空手上前奪羌瓏兒的掃把,羌瓏兒一手掃帚舞得颯颯生風,招招往老陳的痛處打。

老陳瞧著殺豬力氣大,實則又胖又虛,酒色掏空了身體,沒幾下就哼哧哼哧直喘氣。

“你……你別……跑!等我……等……喘口……啊!”

羌瓏兒一記重重敲在老陳頭上,一陣悶響,老陳往地下一趴跟死豬肉一般。

她拿著掃帚一指三嬸,冷笑道:“我敬你是沈澤的三嬸才一直沒翻臉,以後你給我試試,來一回我打一回!”

三嬸被她這陣仗嚇得變了臉色,一手扶著老陳往外拖,走了半里地,方才回頭朝著羌瓏兒怒罵:“賤人你給我等著,有你好果子吃!”

羌瓏兒不為所動,扔了棍子吐出一口濁氣。

這倒黴的穿越日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她堂堂一介農科院博士突變鄉村小寡婦,守著一窮二白的家底,嗷嗷待哺的兒子和一個瘋瘋癲癲的婆婆,苦哈哈地賺錢養家。

倒黴的是,原身的記憶她半點沒繼承,只知道丈夫上戰場再也沒回,留著大房二房兩家極品親戚,天天來打她這個小寡婦主意。

三嬸在村裡有些地位,被她下了面子,日後還不曉得怎麼折騰她,還是得想法子趕緊賺錢,搬離這個上楊村!

她心裡盤算著正要去關門,卻猛然瞧見,後頭跟著一個身材欣長,長相俊美的男子,正眯著眼打量著自己。

這幾日被王桂香連番的“男人轟炸”,整的羌瓏兒草木皆兵,立刻衝上前,一把把兒子和婆婆拽到身後,說話跟連珠炮一樣,“是不是又是三嬸叫你來的?我告訴你,我天生命硬剋夫!”

“沈澤死了,燒成灰了,骨灰被我揚了,還有誰想這個下場,儘管來!”

男人一頓,看向羌瓏兒的眼神一時有些複雜。

“你不認得我?”

羌瓏兒冷笑道:“你是天王老子來了也……”

“我是沈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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