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死去的丈夫回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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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死去的丈夫回來了

羌瓏兒一口氣吊在嗓子口,瞪大眼睛盯了男人半晌,突然中氣十足大吼:“又是三嬸的新招數是吧?少給我來這一套,老孃生是沈澤的人,死是沈澤的鬼,別仗著你有兩分姿色就想招惹我!”

沈澤被她吼得一愣,反應過來,臉色一時變化多彩,他張了張嘴,正想開口:“你……”

“沈家的,快去村東菜花圃,你家小子跟人家幹起來了!”

跟羌瓏兒關係好的李嬸媳婦一把拉著她,頭也不回地往前跑,嘴裡急的跟鞭炮一樣:“那幾個娃子的爹孃都來了,全仗著勢頭教訓你兒子呢,你趕緊去看看!”

羌瓏兒再來不及管那男子的情況,只擔心自己兒子可別吃了虧,火急火燎往菜花圃跑去。

男子眼神微微一閃,抿了抿唇,還是跟上了羌瓏兒的腳步,只是隱匿了身形,半點未曾讓一路人察覺。

等到羌瓏兒趕到菜花圃的時候,幾個小孩已經被人拉開了。

四個小孩俱是灰頭土臉,頭上頂了一堆青菜葉花,其中羌綿綿最慘,活像是掉進了泥坑的野狗,滿身骯髒,一雙眼睛依舊是雪亮雪亮。

另外三個小孩的父母來的早,這會心疼地拉著小孩在一邊擦臉拍菜葉。羌瓏兒眼見,一眼瞧見裡頭有打鐵老張家的兒子。

老張媳婦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潑辣,護犢子,這會正一邊收拾孩子,一邊對著羌綿綿罵罵咧咧。

“有娘生沒爹教的東西,一點教養沒有!”

羌綿綿氣得眼眶通紅,卻依舊倔強地瞪著眼,不肯讓眼淚留下來,他嘟著還在流血的小嘴,剛要回懟,一絲甜香的手帕敷在羌綿綿臉頰,溫柔地幫他擦拭臉上的髒汙和血漬。

一回頭看見自己孃親眼帶心疼地盯著自己,羌綿綿突然嘴巴一癟,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珍珠。

“孃親……”

羌瓏兒瞧了瞧場上戰況,忍不住誇讚一句:“我兒子真牛啊,一挑三!”

老張媳婦心裡正憋著氣,這會聽見羌瓏兒還表揚起來,當時猶如炸了鍋的熱油,噼裡啪啦就罵了起來:“這叫什麼話?把我們幾家孩子打成這樣,你還得意上了,上樑不正下樑歪,現在打人,以後去牢裡吃官司!”

另外兩家家長也正心氣不順,立刻附和著罵。

“就是就是,養不好孩子也別放出來害人,誰家孩子不是心肝寶貝!”

“瞧給我家娃兒打的,沒點輕重!”

老張媳婦有了人附和,愈發得意,“要我說,就是沒人教的野種,家裡不會教,自有別人教,往死裡打一頓,就不敢打人了!”

羌綿綿氣得紅了眼,朝著老張媳婦揮舞著小短手,氣憤道:“明明是他們先罵我的!是他們先說我是野種,我娘是養野男人的寡婦,他們才應該被教訓!”

“大人在這說話,有你小孩多嘴的份嗎?”

老張媳婦正堆著火氣,上來就想掐羌綿綿耳朵,還未靠近就被羌瓏兒一把掐住手腕。

“張大姐,自己兒子教不好,還好意思管別人家小孩?怎麼有空操心,不如趕緊回去洗洗你的嘴,省的自己口臭也就罷了,還傳染給小孩了!”

她狠狠把老張媳婦的手臂一甩,冷冷盯著眼前凶神惡煞的三家人。

“有空在這裡惡人先告狀,怎麼沒本事回家好好教育自己家孩子?才這麼點大孩子就口無遮攔,不就是你們大人自己嘴裡不乾不淨,說我兒子有娘生沒爹教,總比你們這幫父母健在,養的小孩跟孤兒一樣的好!”

一番唇槍舌炮,說的老張媳婦氣得面紅耳赤,一雙眼睛瞪得銅鈴一道大。

“你你,你說誰孤兒呢你?”

老張媳婦抓耳撓腮,越看羌瓏兒低頭溫柔給羌綿綿擦拭臉上髒汙,心裡的氣直往天靈感湧,她停了半晌突然冷笑一聲。

“敢做就不要怕人說!誰不知道當年羌家女兒黃花閨女就上門倒貼沈家兒子,弄得名聲盡毀,被爹孃掃地出門,連親哥親嫂看見你都要罵你一句喪門星,這才逼著沈澤不得不娶了你,這會在這三貞九烈了,也沒見你門前男人少一點!”

身邊幾個大人立刻附和道:“誰說不是啊!今早我還看見殺豬佬上他家門,半天沒出來,誰知道在裡頭做了點什麼!”

老張媳婦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伸手掩住嘴裝作驚訝道:“哎呀,我說呢,一個女人怎麼能拉扯大孩子?沒了男人還過得那麼滋潤,敢情有這種賺錢法子!”

她說著低頭拍了拍自己兒子腦袋,教育道:“你以後可千萬別跟這種小孩玩,家裡成天一堆男人來來往往,還不知道多髒……”

“啪!”

一記泥土帶著風直接砸到老張媳婦臉上。

老張媳婦驚怒地捂著臉,抬頭看見羌瓏兒顛著手裡的泥球,正冷漠地看著自己。

登時怒從心起:“小娼婦,你竟敢對我動手?”

羌瓏兒冷笑道:“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不成?”

老張媳婦哪裡是好欺負的,抄起手邊的鐵鍬就往羌瓏兒身上砸去,不曾想,羌瓏兒身子一閃,老張媳婦控制不好力度,整個人往前一栽,直接摔了一個狗吃屎。

當即坐在地上,哎喲哎喲地哭訴了起來:“老天爺啊,你沒良心啊,讓這麼一個賤人這麼欺負我,都來看看啊,這賤人要害人命啊!”

她直接在原地一哭二鬧三上吊起來,菜花圃本就是去鎮上的路口,這會子人來人往,不多時就聚了一批人圍在一旁看熱鬧。

羌瓏兒越看越無語,正預備上前開口,就聽到一聲聲若洪鐘的大喊:“誰敢欺負我媳婦兒子?”

老張媳婦抽泣著抬頭,正看到老張大步流星往這邊走,膀大腰圓,還記著打鐵的圍裙,臉上橫肉抖動,一瞧就是不好惹的樣子。

“老張你快救救你兒子,我們娘倆要被這個小賤人打死了!”

老張遠遠就看見自己兒子和媳婦的狼狽,這會哪裡還能有理智,抬手就攥住羌瓏兒瘦弱的手臂。

“給我媳婦兒子道歉!”

羌瓏兒掙不開他鐵腕一般的力氣,被捏痛的變了臉色:“大哥,是你老婆兒子出口不遜,也是他倆先動手的,能不能麻煩你搞清楚事情在……”

老張媳婦哪裡等得及羌瓏兒說完話,張嘴就喊:“老張抽她,打爛這個娼婦的臉,我看她以後還有沒有男人撐腰!”

老張素來是個聽老婆話的,聞言當即抬起蒲扇一般的大手,朝著羌瓏兒臉上就要揮去。

羌瓏兒下意識閉眼抱緊羌綿綿,未曾想,預料中的疼痛遲遲沒有到來。

她一抬眼,只看到老張不敢置信瞪大的雙眼,張著嘴盯著自己後方,半天才結結巴巴一句:“沈……沈澤?”

“沈澤回來了?”

“他媳婦不是說他死了嗎?”

“天哪不是骨灰都沒了嗎,現在這個真是活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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