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家裡靈位怎麼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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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家裡靈位怎麼辦

羌瓏兒逡巡的眼神從老張又滑到身後沈澤,只覺得眼前一黑。

來時正是原身已獨自帶娃多年,對於這個便宜丈夫的印象,只有村民口口相傳,新婚剛過便被強行徵兵,從此一去不回。

若他當真是沈澤……

她的神情一錯不錯地完全落在沈澤眼中,他眼神微閃,又別過了眼。

老張嚇得聲音都有點抖了:“你你是活人嘛?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沈澤眼神掃過老張和老張媳婦,淡淡道:“若不是回來的及時,我倒是想不到,不能給家人撐腰的日子,張大哥就是這麼為難我的妻子。”

他說得不緊不慢,手上的力度卻一寸一寸地加重,痛的老張整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老張媳婦見勢不對,一骨碌爬起來,“你快鬆手,看你把我男人掐成什麼樣了?你媳婦打人,教壞兒子,你不好好管教,在這找我們麻煩幹什麼?”

她輕蔑地看了身後羌瓏兒一眼,語氣愈發嫌棄:“有空在這教訓外人,不如回家擔心擔心,你老婆這些年都是乾的什麼勾當……”

“啊——”

老張一聲淒厲的慘叫。

沈澤淡淡道:“你再多詆譭我妻子一句,老張就多斷一條手臂。”

話音剛落,老張媳婦刷得臉色蒼白,老張又痛又怕,聲音都有些抖:“閉嘴,你快給我閉嘴!”

沈澤朝著後頭兩人點了點,別了別頭示意道:“跟我夫人兒子道歉。”

老張媳婦當即就要罵:“憑什麼道歉?”

“嘎啦!”

一聲脆響,老張疼得整個人都軟的跪了下來,連話都說不出。

見沈澤是動真格,老張在村上是排得上名號的能打,力氣大,這會被沈澤一隻手製住,掙脫不開不說,還快被卸了臂膀,嚇得幾人哪裡還敢嘴犟,忙拉著孩子上來唯唯諾諾地給羌瓏兒還有羌綿綿道歉。

然而當事人羌綿綿卻整個人神魂歸天,半句都聽不見,整個腦子都不斷迴圈兩——句“沈澤回來了!”“她的便宜丈夫回來了!”

等到那幾人道完歉,灰溜溜地離開,羌瓏兒都沒能回過神。

沈澤看著一大一小都瞪著大眼,看古董一樣稀奇的眼神盯著自己,他朝著羌瓏兒笑了笑:“不過三年不見,你連自己丈夫都認不出了?”

羌瓏兒咕咚嚥了一口口水。

“三刀六個洞?”

羌瓏兒抬頭望天。

“屍體燒了,骨灰敲了?”

羌瓏兒低頭看地。

“死的透透的?”

羌瓏兒用力咳嗽一聲,聲音宛如蚊子哼哼:“那什麼,我可以解釋……”

“小澤,你竟然還活著,你怎麼回來了?”

兩人正僵持著,突然圍觀的人裡搶出來幾個七大姑八大嬸,朝著沈澤又驚又喜地喊。

沈澤微微頷首,解釋道:“此事事關朝中重事,一時難以解釋,還望幾位嬸孃理解。”

李嬸搶先一步,上前對著沈澤左看右看:“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媳婦在家等了你那麼久,可不能辜負她!”

沈澤挑了挑眉,意有所指:“倒是我沒有想到,我娘子這般一心待我,殷勤等候,第一眼卻認不出我來。”

李嬸卻好似聽不見一般,拉著沈澤的手語重心長道:“這就是你不知了,這些年你媳婦當真是不容易……”

“李嬸嬸,你可給我作主啊!”

羌瓏兒捂著臉就朝著李嬸大哭:“我含辛茹苦幫沈澤拉扯孩子,贍養母親,誰知他一回來就要休了我!”

她哭得聲淚俱下,戲說來就來,打的沈澤一個措手不及。

李嬸立刻怪罪沈澤道:“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這些年你不在,孩子又小,母親又有些痴傻,她一個人上山擇菜,淘些時新玩意兒,苦苦撐著整個家,便是你記恨當初你們婚事,被她做了手腳,這些年也該放下了!”

幾個嬸子七嘴八舌,只恨不能當場把羌瓏兒受的苦編成一本書,聽得一邊的羌瓏兒愈發得意,擦了擦眼淚的時候,還忍不住透過衣服偷瞄,沒成想跟沈澤撞個正著。

“原來是這樣,倒是我錯怪瓏兒了!”

沈澤突然開口,嚇得羌瓏兒哭聲還沒嚥進去,打了一個響亮的哭嗝。

他朝著七大姑八大嬸鞠了一躬,行為舉止端的是一派謙謙君子的風度:“多謝幾位嬸子在沈澤不在時,對家中妻兒的照拂,待日後沈澤定當一一報答。”

頓了頓,又淡淡笑道:“比瓏兒既是這般真心待我,沈澤必當鞍前馬後,報答她的恩義。”

羌瓏兒心中咯噔咯噔直響,總覺得沈澤話裡有話。

好容易送別了眾人,兩人一前一後往家走,羌瓏兒走在前頭,悶著頭走的飛快,心裡一團亂麻,沈澤落在後頭不遠,不緊不慢跟著,只有羌綿綿鬼頭鬼腦,時不時回頭偷看沈澤一眼。

才進院門,沈澤還未看清裡頭光景,就聽到一聲怒吼。

“不要欺負我女兒!”

婆婆秦氏突然抄起門口鋤頭朝著沈澤就打,眼裡盡是灼灼的怒意。

“我讓你拐帶我女兒!狼心狗肺!登徒子!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一棍子掄得沈澤懵在當場,平白捱了好幾下,等到秦氏的鋤頭都要揮到他腦袋上,方才抬頭一把握住棍身,盯著秦氏道:“娘,我是沈澤,您不記得我了嗎?”

秦氏打岔了氣,終於停下來緩一口,朝著沈澤猛地啐了一口:“沈澤是誰,我可不認識!瓏兒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乖乖女,我含辛茹苦養到這麼大,臭男人離我女兒遠點!”

羌瓏兒在一旁看了半宿,瞧著秦氏氣喘不勻,方才上前阻攔。

剛穿過來的時候,羌瓏兒也以為自己當真是秦氏親女兒,後來還是跟村民相處,加上她孃家極品親戚上門找過幾次茬,她方才意識到,她這個婆婆,可能有阿茲海默症。

沈澤眼神微冷,陡然掃向羌瓏兒的眼神染上了一絲冷意:“你到底對我孃親做了什麼,她怎會記憶如此錯亂?”

羌瓏兒臉一翻,拉著身邊看了半天戲的兒子往屋裡走。

綿綿抻著頭,不住往後頭沈澤身上瞄,半晌方才小小聲問羌瓏兒:”孃親,爹爹真的沒死嗎?”

羌瓏兒板著臉點頭,沒好氣道:“沒看在那活蹦亂跳呢!真是的,不許叫他爹,他這些年……”

“那家裡的靈位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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