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這不比強搶賺的快?(1 / 1)
明月高懸,皎皎如玉。
一如此時的傲雪仙子,白的晃眼,美的驚心動魄。
陸恆盤著那對讓他愛不釋手的大寶貝,正在恢復著元氣。
他這時特意趕來逐月城,是想帶著林傲雪和林采薇一起離開。
可剛才林傲雪沉思過後,竟然沒有立刻答應。
非跟他整些什麼離愁別緒,說什麼跟他走後,不知道該如何跟解輕語等人相處。
如果留在這兒,反倒能夠讓他不時掛念,成為那一道白月光。
陸恆一聽這話,心知他的傲雪仙子還是欠教育,當即就好好的給她上了一堂課。
“有什麼需要準備的,趕緊收拾一下。”
“我們隨後就走!”
陸恆調養少許後,隨即便起身下床。
另外一邊,還有一位采薇仙子呢。
偌大的林府,對陸恆來說,並不算陌生。
以前為了尋些刺激,他偶爾也會在林傲雪和林采薇的配合下。
從林府的守護大陣薄弱處潛入進來,幹一些偷香竊玉的雅緻之事。
並非每次都是讓她們主動去青陽山那邊。
畢竟感情的培養,是需要雙向奔赴的。
時不時主動過來幾次,給兩女製造一點小驚喜小浪漫。
這感情也就深了。
“前輩,你怎麼來了?”
當陸恆隱藏行跡,悄然摸到林采薇閨房時。
她水汪汪的大眼中,頓時沁滿了歡喜神色,蹦跳著掛到了陸恆身上,瑩潤紅唇如雨點般落下。
溫存一陣後,眼見懷中容貌仍停留在十七八歲的小仙子,眸中已泛起水霧。
陸恆連忙找了個話題岔開,詢問起她築基一事。
現在他仍如聖賢,倒也沒有被采薇仙子的嬌俏容顏所迷惑住。
“多虧了前輩你託傲雪姑奶奶帶來的兩顆築基丹。”
“否則采薇想要成功築基,怕是還要等不少時間呢。”
說起這事,林采薇眸光中閃爍起莫名神彩。
對於修仙者來說,沒有什麼事,能比修為大進還要來的更加歡喜。
想到自己是靠著前輩贈與的築基丹,才如此輕易的破關築基,只比胞姐林採萱慢了一年左右的時間。
她心下頗為感動,只想拉著前輩好好慶賀一番。
畢竟,她也沒什麼能夠回報前輩的,只能以身相許了。
仙子如此知恩圖報。
陸恆心中輕嘆,他悠悠說起了剛才在傲雪仙子那邊,已經說過一遍的故事。
“前輩,你這麼厲害的嗎,竟然能夠反殺靈劍宗的金丹修士。”
“三大宗門的都不是好東西,如此下作,前輩你沒有受傷吧?”
如此精彩的故事,很快就將采薇仙子的注意力轉移開來。
她一邊輕呼著前輩的神通廣大,一邊譴責起三大宗門的小人行徑。
當說起要暫離溪國時。
她只是稍稍的猶豫了一下,便決定要跟著前輩一起走。
數年的潛移默化當中,前輩在她心裡,已經成了此生最重要的人。
以前在青陽山還好,兩地隔的不遠,要相會隨時都可以。
如今要遠離溪國。
她自然是不捨得和前輩長久分離的。
這一結果,讓陸恆頗為滿意,如果也像林傲雪那樣,需要辛苦操勞一陣,才能睡服的話。
眼下的他,還真不一定有這個實力。
片刻之後……
舒家!
“你確信沒有看錯?”
“真的是當日魔道攻城時,出手的那位前神秘面具修士登門求見?”
半夜突然被家族弟子傳信,說是有十萬火急之事要稟報,舒宜年本來還有些不快。
但現在,他內心只剩下了驚疑不定。
那位神秘面具修士在溪國修仙裡,先是因誅殺蟲魔一事,闖出了些名聲。
之後又因血魔等人圍攻逐月城,一人殺退一眾魔修,就此聲名鵲起。
這樣一位神通強大,且神秘非常的厲害人物。
突然找上門來,到底所為何事?
“家主恕罪,我修為淺薄,也是不敢確定那人身份。”
“剛才我外出歸家,那人就找上了我,言說他就是那位神秘修士,託我代為通傳一聲。”
“我不敢耽擱,就急忙前來稟報。”
站在舒宜年眼前的,是舒家的一名年輕後輩,此時正小心翼翼的回答著。
他口頭上回答的比較謹慎。
但在內心,卻有些激動莫名,幾乎肯定那人就是神秘面具修士無疑。
畢竟不是誰帶個面具,就能冒充那位前輩的。
之前就有一些心懷不軌之人,偽裝冒充,不是輕易就被拆穿了嗎?
也就只有那些涉世未深,懵懂無知的年輕仙子,才會輕易上當受騙。
也不想想,那位前輩擁有那麼強大的神通手段,且以面具遮掩身份資訊,肯定是一心苦修,不願受外界打擾的高人。
哪有閒心去找一些年輕少女談情說愛?
再者說,形態外貌還可以偽裝。
修為和神通手段,是能夠輕易偽裝的嗎?
而他之所以確信,剛才讓他代為通傳訊息的,就是那位神秘面具修士本尊。
正是因為對方的強大修為。
僅稍微透露出一點氣息,就壓的他喘不過氣來,比起眼前已經可以嘗試衝關金丹之境的家主,還要強上幾分。
如此修為,又怎麼需要去刻意偽裝別人?
想到剛才與他打交道的,乃是曾以一己之力,殺退了上百魔道兇人,解了逐月城被圍的神秘修士。
他內心暗暗激動,覺得事後可以拿出去吹上一年。
“你速速前去,領那人去客廳就坐。”
“我隨後就到!”
舒宜年短暫沉吟後,便吩咐眼前的家族後輩,前去安排招待事宜。
如果對方真的是那名神秘面具修士,直接拒之於門外,無疑就得罪了對方,殊為不智。
索性,就去見見吧!
如果要是有人冒充,想來是瞞不過他的法眼。
如果是真的,他也挺好奇對方所來何意。
總歸不是心懷歹意而來。
如果真要對舒家有敵意的話,以對方之前所展現過的神通手段,也用不著耍什麼手段。
就算直接打上門來,以舒家只能,也是撐不了太久的。
很快。
舒家偌大的客廳中。
陸恆剛用完半盞茶,舒宜年就攜兩位同族的築基修士,笑意盈盈的出現。
嘴上還連連告饒,說著“有失遠迎”的客套之話。
“不敢當,該是我叨擾了才是。”
佩戴著面具,且輔以術法遮掩了大半面容的陸恆,起身相見。
他這次上門來,可是來做買賣的,對於潛在的客戶,他從來都是禮遇有加。
是的,他是來搞大甩賣的。
既然已經打算提桶跑路,他也就不在乎什麼高調不高調了。
像築基丹這些複製成本才幾十塊靈石一顆的東西,對於舒家等修仙世家來說,卻是想買都不一定能夠買到的東西。
轉手一賣,就是幾千靈石入賬。
簡直比強搶還來的划算。
他這次特意登門,就是想要談這樣一筆大買賣。
陸恆時間緊,任務重。
當舒家能夠做主的舒宜年出面後。
他適當的禮遇之後,先是小小的漏了些修為,便直接表明來意。
“三十顆築基丹,十萬靈石,舒家主可有意願購買?”
聽到這話,舒宜年等人前一秒還在震撼於陸恆的深不可測,琢磨著此人到底是不是那位神秘面具修士。
下一秒,呼吸頓時一滯。
這位神秘面具修士,莫非是打劫了三大宗門?
要不然怎麼能一口氣拿出三十顆築基丹出來。
這一刻。
他們對於陸恆的身份有些確信了。
他們沒忘記,神秘面具修士在魔道攻城時,可是一口氣砸出了數萬靈石的靈符。
如今又一口氣拿出三十顆築基丹。
這等大手筆,倒是頗為符合神秘面具修士的壕氣。
震驚過後。
舒宜年和家族的兩位築基族老對視了一眼。
彼此確認過眼神,是一筆劃算的買賣,可以做。
雖然不知道這位神秘修士的築基丹是從哪兒來的,又為何要出手。
但那不是他們需要操心的事。
只要確認築基丹是真的,這筆買賣他就敢做。
一來,十萬靈石購買三十顆築基丹。
均價還不到3400靈石一顆。
比上屆拍賣會上所拍出的價格,還要低上幾百靈石。
屬於是穩賺不賠的生意。
二來,築基丹向來難得,只要拿下這三十顆,少說也能夠培養出十名築基修士。
有此儲備,家族今後的數百年裡,都不用擔心家族實力斷檔,從而衰落下去的問題。
出於這些考慮,他對這筆生意還是頗為意動的。
“前輩,十萬靈石的價格沒有問題。”
“只是族內一時也拿不出這麼多靈石,可能需要一些時日週轉,才能調集到如此多的靈石。”
“不知可否用其他物品代替?”
舒宜年接過陸恆遞來的一個瓷瓶,確認裡面裝的確實是築基丹後,開始斟酌著語氣回話,甚至不惜以晚輩自居。
沒辦法,神通手段不如人,伏低做小也是正常。
畢竟眼前之人,極有可能,就是那位曾一氣殺退了上百魔道修士的神秘面具修士。
連手持魔道至寶的血魔都被對方生擒,至今杳無音訊。
如此強人。
舒家自然是得罪不起的。
“靈石不夠的話,就用各種靈藥靈果,以及五金之精這些煉器材料代替吧!”
陸恆淡淡開口,道明瞭所需之物。
那些東西,也是能夠提供草木金石之氣的。
在如今無法大量收購到凡俗世界的草木礦石之物時。
倒也可以暫時作為複製靈丹法器的原材料。
唯一的缺點。
就是複製的成本,會比以前高出一些,但也還在能夠接受的範圍之內。
花了半小時左右。
一筆總價高達十萬靈石的買賣,就此完成。
交易完成後。
陸恆笑呵呵的離開了舒家。
三十顆築基丹,成本總計一千五百靈石左右。
卻直接捲走價值十萬的各類修仙資源。
這不比直接強搶划算多了?
若是直接從舒家明搶,他所消耗的靈符丹藥等資源,估計都不止千把靈石。
“果然,攝靈鏡在手,做生意才是來靈石最快的途徑啊!”
“而且大家都和和氣氣的,皆大歡喜,多好?”
陸恆心裡感嘆的同時,又不免對三大宗門進行了一番譴責。
若非頭頂上有三大宗門這些能夠對他產生威脅的勢力存在,他早就拿出築基丹這種暴利產品出來賣了。
說不定還能時不時的,搞一搞降價促銷。
讓那些散修也能夠用得起築基丹。
如此一來,但凡修仙者,人人都有希望築基,人人都能活到兩百來歲。
那該是多麼和諧美好的場景?
只怪有三大宗門這樣的毒瘤存在,他才不敢放開手腳的大幹一場。
就在陸恆匆匆趕往下一家談生意時。
舒宜年等人目送著陸恆遠去的背影,有人突然開口說道:“家主,此人到底是不是那位曾在逐月城內,大敗魔道的神秘面具修士?”
“氣息倒是有些相似,只是當時的面具修士,乃是築基中期,剛才那人卻有著築基後期的修為,我也不太敢確定。”
“除非他能再一顯神通,施展出那一口氣喚出千百靈符的戰法,以及施展出那面能夠焚燒一切的神鏡。”
這一晚,如同舒宜年類似的回話,在逐月城內幾家實力最強的修仙世家裡,同時出現。
每一家少則拿下十顆築基丹,多則拿下二十顆,可謂是底蘊大增。
面對能夠一口氣拿出這些東西的面具修士。
他們眼饞歸眼饞,卻是不敢存有任何覬覦之心。
說到底,還是實力為尊。
修為強大了,一切貪婪和覬覦的目光,都會收斂起來。
否則的話,就只能淪落到被人群起而攻之,乃至被分而食之的悽慘下場。
對逐月城的修仙世家來說。
陸恆乃是強勢的一方,所以他可以肆無忌憚。
對於三大宗門來說,他又是弱勢的一方,所以只能選擇暫避風頭。
這便是修仙界最真實的本質。
或者說,在任何一個世界,乃至任何一個物種之間,都是如此。
接連談成了數筆買賣之後。
陸恆在即將離開逐月城前,最後找尋的一位賣家,乃是剛逃回逐月城的靈木真人。
據他從明玉真人,以及剛剛才舒宜年等人那探聽到的訊息。
如今丹鼎閣確實有一名金丹後期的強者坐鎮於此。
但那位老怪之前曾與天風峽秘境中的七階寒蛟交過手,元氣大損,如今正在調養當中。
如此一來。
陸恆自然會生出想法。
全盛時期的金丹後期老怪,他自然是不敢去招惹的,連走路都要遠遠的避開那一個方向。
但面對一位元氣大損的後期老怪。
他倒是可以試著去和靈木真人談一談。
反正都要提桶跑路了,只要浪不死,那就往死裡浪,儘可能的攫取最大的好處。
這次與靈木真人相見。
陸恆送上了一份大禮,是之前和吳仙儀一同探索秘境的丹鼎閣弟子。
他放回了這名丹鼎閣弟子,並讓對方代為出面,邀約靈木出來一見。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當靈木如約而至時,他眼中滿是殺意,一副恨不得將陸恆殺之而後快的模樣。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真人又何必動怒?”
“明玉真人未死,如今落在我手中。”
“我想,你應該也不想明玉真人活著回到雙修谷,說出一些有損真人名譽,甚至是讓雙修谷和丹鼎閣生出嫌隙的話來吧?”
陸恆輕笑著開口。
這也是他讓那名丹鼎閣弟子所帶回去的傳信,而且只能私下對靈木真人一人提及。
說到這,還得歸功於明玉真人的主動配合。
若非她對這名丹鼎閣的弟子施展了雙修谷的獨有神通,迷惑其心神,那名丹鼎閣弟子也不會如此乖乖的聽話行事。
而這,也是陸恆的謀化之一。
秉著有棗沒棗打兩杆的態度。
看能不能在臨走時,再從靈木真人手上,薅下一把羊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