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林清蘭到來(1 / 1)
“二哥哥的生日?”柳雨煙一愣,她還真的沒有想起來,是真的忘記了。柳家那邊,真心對自己好的,也就是二哥哥了。老太太那邊,說是真心,也不能算是錯。只是老太太這真心,其實也包含了一絲絲的私心。完全和二哥哥的那個沒有辦法比。
下個月,也就是二哥哥的誕辰了,她確實應該準備一份生日禮物才是。一些好吃的,這是必不可少的。如果有牛奶什麼的,那就好了,可以做一份生日蛋糕才是。可惜的是,這裡沒有。就更不要說,還要做成奶油了。這有點麻煩,需要用到很多的東西。
儘管隨身空間裡就有,但因為沒有辦法拿出來。所以,她就沒有辦法使用。這第一次做出來了,以後呢?難道不用考慮後續的事情麼?所以說,很多的美食,暫時都不能用。但真要說起來,其實也不是不行。牛奶不行,羊奶也可以啊。
心裡下了個決定,柳雨煙還想著,可以送一支毛筆的。不管是羊毫,還是紫毫,或者是狼毫,其實都可以。隨身空間裡比較多。這問題是,沒有辦法拿出來。首先,要有一根作為主體的筆桿,不是麼?
製作一根毛筆,柳雨煙有看過別人製作過,需要用到的工具其實並不多。剪刀、呢絨繩、水盆、修刀、松香、蠟燭,也就是這些。呢絨繩這個年代沒有,也可以採取其他的絲線代替。其他的工具,也都可以讓丹桔去買回來。另外就是山羊的羊毫,還有狼毫,以及麻。
尖圓齊鍵這四德,是毛筆必須具備的條件。製作毛筆第一步就是選料,選料很嚴格,選不好就會影響筆的效能和使用。一般都會選擇家養山羊羊毫,因為這樣的羊毫毛長且不容易摩擦。這就會體現鋒的原理,狼毫就是黃鼠狼的尾巴掐去尾只取中間的部分,按克來算超過了黃金的價格。
這些東西,山羊羊毫比較容易,這邊養山羊的還是很多的。因為羊肉的珍貴,價格的高昂,還是很多人願意養羊的。至於黃鼠狼,這有些麻煩了。畢竟山珍原本就麻煩,而且黃鼠狼屬於五仙之一,很多人都覺得忌諱。所謂的五仙,也就是黃鼠狼、狐狸、蛇、刺蝟和老鼠五仙了。這五仙,在民間還是有很大的威懾力。特別是在北宋這個封建王朝。連出個地震,都是因為皇帝無得,上蒼降罪,要寫罪己詔的情況。
這就是情況了,柳雨煙想了想,還是那個道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只要給的起錢,總有人願意去做的。這就必須要將接下來的事情,趕緊做好了。
沒多久,林清蘭就帶著一個男孩過來了。十六歲的樣子,那女人年歲也不大。本來就是林清顏的妹妹,林小娘自己年紀都不大,何況是妹妹。但沒想到,這兒子年紀卻不小了,看上去,差不多都十五歲了。林清顏也就是林小娘三十歲出頭,看林清蘭的樣子,也是三十歲作用。但因為保養的原因,林清蘭看起來,年紀反而大一些。
嫁給的似乎也是農家漢,吃穿不是很好。好才怪了,家裡都養活布料丹秋,還要丹秋將自己的月錢拿回去支助家裡。才能養活三個兒子,而且這男孩看起來,也是瘦了吧唧的,臉色也不好,有些蒼白。
“快叫姨母!”林清蘭幾乎是一進來,還沒坐下,也沒有說兩句話,就讓男孩喊道。”姨母!“他喊了出來,但帶著一點點的羞怯,還有一些小心。
看起來,這也是一個沒怎麼見過場面的男孩。家裡人窮志短,怕是也有些擔心。柳雨煙只是心裡擔心了一下,就沒有多想。氣質也是很多年養出來的。所謂居移氣,養移體。說的就是這個道理。林清顏和林清蘭是兩姐妹,想來沒有出嫁之前,氣質肯定也是差不多的。這從她們差不多的容貌,還有親密的感情可以看出來。
但這麼些年來,林清顏雖然在這邊受到了其他小妾的打壓,但到底還是養尊處優的。沒有做過粗活,手上的皮膚也還是光滑的。這位林清蘭,年紀還小一些,可是臉上還有手上,都已經是滿面的滄桑。帶著一些繭子。這是林清顏都不敢想象的。她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見過自己的妹妹了。
“上一次見,好像還是丹秋才來的時候。”林清顏感嘆的說道,拉著丹秋過來,讓她見過自己的生母。柳雨煙也上來,剛準備行禮喊一聲姨母,就被林清顏打斷了。
“這是雨煙。”介紹了一下,但沒有讓柳雨煙行禮,林小娘沒讓。柳雨煙是柳家人,林家嫁了小妾給柳家。雖然是良妾,但也還是妾。柳雨煙的姨母,是正室夫人李氏的姐妹們,而不是她林清顏的妹妹。
這從丹秋這裡就可以看的出來,表姐,卻不能叫。而是要叫丹秋,丹秋也要叫柳雨煙為姑娘,而不是表妹!林清蘭愣了愣,但很快就回過神來,她可不是柳雨煙的姨母。法律上來講,她只是柳雨煙的丫鬟的娘!日後,要是柳雨煙嫁了人,丹秋做了陪房,抬了姨娘。這就是下人的親戚。高興了,可以給上個點心。不高興了,直接趕出去都是可以的。一點都不違法,而且也不違反道德。因為,林家個柳家原本就不是親戚。
有些無奈,有些茫然,但這就是事實。沒有辦法曲解,沒有辦法做別的。林清蘭顯然也不是要來做姨母,擺微風的。她稱呼了一下“七姑娘”。然後拉著自己的兒子說道:“姐姐,這就是我的三兒,她叫郭陽東,不知道姐姐讓我帶他來做什麼?”
眼睛裡,還是帶著一絲猜測,一些懷疑,還有一些期盼。柳雨煙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很多的感情,是那麼的複雜,是那麼的鮮活。這是她的親人啊,但她不能稱呼。因為林小娘不讓,她一直覺得,柳府是官府貴家,不是小門小戶的。柳雨煙要做姑娘的,不是要做丫鬟的。
林清顏說道:“雨煙這丫頭年紀也漸漸的大了,要學管家了,我們這裡除了我和丹桔,丹秋以後是要跟著雨煙的。但咱們都是女人,外面的事情不太好做。所以要找個小廝,這外頭買人,我和雨煙都信不過。所以找你來,是想問問,你願不願意讓陽東這孩子,給雨煙做個小廝?”
做小廝?一般來說,只有給少爺做小廝的。家裡的姑娘,那是不需要的。因為別的事情,都是有男丁去做。但七姑娘這裡,到哪裡去找男丁幫她做事?家裡的前院,在二門前,都是有小廝的。那些小廝,都可以替姑娘跑腿。但這些事情,都是由姑娘身邊的丫頭去溝通的。
嗯姑娘身邊的丫頭?看著旁邊的丹秋,自己的女兒,她還沒來得及和丹秋好好的說說話呢。長的還挺好的,像一些富貴人家的女兒,至少他們縣城裡,就沒有這麼好看的女孩。看那氣質,也是很好。只是眼睛一直動著,也是認出自己了。畢竟是自己生出來的。
林小娘也知道,林清蘭想要做決定,怕不是那麼容易的。更何況,還要和林清蘭的丈夫做商量。這可不是一個女兒,而是一個可以繼承香火的兒子。雖然郭家生活困難。但這種要男丁簽訂賣身契的事情,可不是那麼容易做決定的。即使是,這邊真的很不錯,而且賣給的。也是夫人的姐姐。這個時候就是如此,兒子和女兒的地位完全不一樣。
林小娘笑笑,說道:“好了,你也多年沒有和丹秋說過話了,我讓丹秋帶你先去隔壁的院子裡住下。有什麼事情,你都可以問問丹秋,然後再回去和妹夫商量一下。反正這也不是什麼急得來的事情,還是要慢慢的考慮,這是人生的大事。”
說完,林小娘又轉身對丹秋說道:“帶你娘去旁邊那院子住吧,你也多陪她聊聊天,說說你這些年的生活。”不管怎麼說,母女還是容易親近,容易說話的。
丹秋點點頭,轉身對著自己的生母說道:“娘,還有三哥哥,你們跟我來吧。”雖然母女心性。但畢竟多年沒有見面,從出生開始,就被送出來了。要說真的有多少感情,那也是騙人的。反而是郭陽東,似乎比較激動一些。看著丹秋,眼神閃動。
他們過去了,柳雨煙也沒有辦法,只能是琢磨一下自己的事情了。奶油的事情,也還是要丹秋去買了羊奶回來,才能算是開始。不過蛋糕的事情,可以先琢磨一下。但丹秋要出去,沒有辦法。“丹桔,你能去幫我買點羊奶麼?”
丹秋沒有辦法,那就只能是丹桔去了。不過好像丹桔的年紀更大,去做這種事情,也方便一些。丹桔有些奇怪:“姑娘怎麼想起來要買羊奶?”羊奶可是有些腥味的,聽說蒙古那邊,很喜歡吃。但中原人是不喜歡的。柳雨煙以前也沒有怎麼吃過,不知道怎麼就想起來要買這個。
柳雨煙搖搖頭:“這不是二哥哥要過生日了,我琢磨著要做個好吃的給他吃,所以要一些羊奶來做實驗。如果成功了,到時候肯定是個好吃的。如果不成功,那也只能是想點別的,做個別的樣式。”
說到吃的,丹桔就沒有辦法了。她雖然會做普通的菜式,但這種稀奇古怪的,可是不會的。而且,想到七姑娘的手藝,那可是她萬般不及的。想了想,也就沒有多想了。“好吧,我現在就出去給你買。不過你要買點別的麼?”
柳雨煙說道:“暫時不需要。家裡有魚,也有雞蛋。蔬菜什麼的,也都有。回頭我做點魚給姨母吃就是了,不會怠慢的。”她知道丹桔說的是什麼,丹秋這丫頭的媽媽來了,如果不招待好,丹秋這丫頭肯定會多想的。
丹桔發現柳雨煙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也有所準備。立刻就是笑了出來:“那就好,那我就去買羊奶了。不過這個時候,不一定有羊奶可以買。我也要去問問。”這個倒是真的,雖然有不少人養羊,但不是每一頭羊都有奶不是?所以要問清楚來,到時候直接去向有妊娠期的母羊那邊買奶。
柳雨煙自己還在回想怎麼自己做奶油,要做蛋糕,沒有奶油可不行。而至於在隨身空間裡做,那是不行的。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重複性。雖然空間裡有電了,而且每天可以發電大概10度,雖然不多,但偶爾用一用,根本用不完,常年累積下來,也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但這個事情,不是那麼想的。第一次在外面做,沒有經驗。這要是以後再有人要做,總不能還去隨身空間裡做吧?所以,必須要在外面做,還要當著丹秋等人的面做出來。這樣一來,才有用。“我想著,好像要白糖,也還要羊奶,也要雞蛋。除了這些,還要什麼呢?”
時代久遠,又不能隨時問網路,柳雨煙也差點忘記。想了很久,才想起來,柳雨煙拍了自己的大腿一下:“原來是這個!”林小娘有些奇怪:“你發什麼瘋?”柳雨煙笑嘻嘻的說道:“我想到了,要做什麼給二哥哥了。”
“要做什麼?”林小娘有些奇怪的問道。柳雨煙說道:“一個好吃的,一個好用的。”她不是說謊,好吃的,自然是蛋糕了。好用的,護膝倒是不用,因為童生考試雖然時間也挺久的,但畢竟不是秋天,不是冬天,晚上也沒有那麼冷。而是毛筆,柳雨煙也已經想好了,如何去做那隻毛筆了。但前提是,要買到一些東西。
她有些懊惱,應該讓丹桔買羊奶的時候,一併買些羊毫回來的。但想到,那些羊毫,還是自己親自去挑選的好,不是什麼毛,都可以做好的毛筆的。
是的,好的毛筆。如果只是隨便用用,那到也沒有什麼事情。隨便做一隻出來,湊合著用。但這是準備給二哥哥的生日禮物,怎麼能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