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危機感應(1 / 1)
柳雨煙笑道:“師父,我可不是要煉丹。我就是將原本煮藥的事情,將藥湯變一個模式,從液態的,變成固體的。能夠方便攜帶,也可以更加容易方便的食用。畢竟湯藥還是太難聞了,而且味道很苦。“
說到苦的時候,柳雨煙的瓊鼻皺了皺,很是可愛。張妙清在一旁看著,也是微微搖頭,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柳雨煙討厭喝藥。或者說,這個時候,甚至是古往今來的幾千年來,就沒有人喜歡喝中藥的。太難喝了。
這一次,煉製的也只是一些驅除溼瘟的一些藥劑。很快湯劑就煮好了,但柳雨煙沒有停止,而是一直燒下去。直到湯劑慢慢的濃縮。柳雨煙將裡面的草藥撈出來,放進一旁的盆子裡。又放了一些讓湯劑凝聚的東西進去。等待湯劑變幹。
熄火,然後用蜂蜜,將藥丸封裹好。柳雨煙起身,說道:“這藥丸是煉製好了,只是不知道藥效如何。還要嘗試看看。”張妙清走過來,輕輕地拍了拍柳雨煙的肩膀說道:“這麼多年下來,嘗試對醫術改進的前任很多。千百次後,才能有一次成功。你這個,只不過是形態問題,藥效應該不會有問題的。你可以放心。這一次兩淮流域漲大水,堤壩損毀,想來未來的災民不少,你這溼瘟丸,還是有很多機會嘗試的。”
這句話,說的很是沉重。張妙清的目光透過了窗戶,似乎是看到了兩淮流域外,那些受災的災民們,在兩河的河岸,餓殍滿地,浮屍遍地。這種話題有些沉重,柳雨煙也只感覺到張妙清身上的沉重,她能感覺到,張妙清對於這個朝廷的熱愛,對於普通平民的那種憐憫。
柳雨煙能感受到這些,也能切身的感受到那種憐憫。只是可惜,她暫時來說,還沒有那個時間,也沒有精力去管那些。暫時來說,還是性命更為的重要。
不知道怎麼的,柳雨煙就感覺到,一陣很是不安的感覺。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而且是不太安全的事情。這是一種十分恐懼的感覺,就好像是有一種危險就要降臨的感覺。這是一種很玄乎的感覺,就好像是天心示警一樣。
“么么,是不是有什麼很危險的事情要發生?”柳雨煙現在也對這種神神秘秘的事情,很是上心,也很是擔心。身上就有一個妖怪寄宿,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呢?
柳么么說道:“其實老身也有和你一樣的感覺,有一種很危險的感覺。不過,某些人一直說老身是妖怪,所以妖怪不是應該害人的麼?老身也就沒有多說了,你要是以後,再說老身是妖怪,老身也不會提醒你的。”
柳雨煙言語一滯,沒想到,這妖怪的報復心還挺重的。之前不過就是嘴賤,現在居然還隱瞞了這麼重要的資訊?找了時機,蘇雪煙回了房間,躲著從隨身空間裡,翻出來一個機關出來。這是一個很精巧的設計,很是小巧,也沒有多大的體積。扣在手腕上,平時的生活,都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一旦遇到危險,就可以從機關中,射出一根又一根的針。這針上,有著強效的麻醉劑,只要戳破了一點皮,就能將一頭牛都給麻醉了。就更不要說一個人了。
同時,柳雨煙也在心裡想著,回頭,一定要和柳么么好好的談一次。平時吵吵鬧鬧的,那只是一個玩笑。大家都是這樣的。但遇到了這種危急生命的大事,是不是可以說一聲?這可是兩個人的性命。或者,是一個人和一個妖怪的性命,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啊!
柳么么這個妖怪,別看存活的時間很長,可能開天闢地之前,就已經存在了。但可能是一出生,就碰到了盤古開天,受到了重創。所以,一出生,就被封印了。直到柳雨煙的那個時代,才甦醒過來,但也沒有甦醒多久,就遇到了柳雨煙出任務,然後身死穿越,到了北宋這個歷史上的時間段。可以說,柳么么其實就是一個小孩,一個沒有長大的小孩。
別看她老是老身老身的叫著,其實就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破孩。心智還不夠成熟,或者,會很聰明,對於事情的考慮,會很迅速。但對於結果,小破孩哪裡會想那麼多?根本不會顧忌。所以,在柳雨煙看來,柳么么那就是在開個玩笑,做一個惡作劇。柳么么可能沒有想過,這樣做的結果,可能會不太好。
跟一個小孩講道理,有的時候,是講不通的。所以,柳雨煙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小心的戒備著,這一次的戒備,也沒有多久,只是到半夜的時候。柳雨煙的這種擔心,就已經到了最頂點。從床上爬起來,坐在床上,盯著船窗的外面。外面光線昏暗,就好像是有千軍萬馬在埋伏著,十分的壓抑。就好像是有一座城市,要從天空掉落下來。
這種環境,才是最為壓抑,最為危險的。定了定神,柳雨煙從床上起來,這個時候,非常的危險,她必須要做出應對才是。看起來,絕對是有人追上來了。
剛下床,柳雨煙就感覺到,旁邊的房間也傳來了一些聲音。聲音很小,應該是旁邊不遠,但也不斷距離。是師父?張妙清好像是有一些功夫在身,難道是張妙清?
丹秋這個丫頭,是絕對不會起來的。此時,聽著那呼呼的聲音,就知道,丹秋這孩子,睡的很沉,根本就沒有要甦醒的感覺。“還真是頭懶豬!”柳雨煙嘆息一聲,對於這個女孩,也真是無語了。不過也算了,反正丹秋也幫不上什麼忙,若真的有危險,能睡過去,也算是她的福氣了。若是自己贏了,那丹秋就沒有感覺,直接就度過了這個危難。如果自己度不過去,那就直接帶著眾人,用隨身空間,帶著眾人直接離開了,那個時候,就是到處逃跑了。哪裡還需要去面對這個事情?
開啟門,從裡面出來,柳雨煙剛準備去張妙清的房間。就看到張妙清的房間門被突然開啟,然後張妙清從裡面走出來,一身道袍,都已經用繩子給綁了起來。做成緊身的樣子,柳雨煙知道,這是張妙清也感覺到了危險,所以才做這個打扮。
“師父?”柳雨煙剛問出來,張妙清就已經伸手阻止了她,示意柳雨煙也不要多說話。張妙清伸手又敲了敲柳雨煙對面房間的門,很快,門就被開啟,一身勁裝打扮的至善。這個師侄,看起來也有功夫在身的。
張妙清說道:“雨煙,你這孩子,也感覺到了危險?”張妙清的這句話,用的是陳述句,而不是用的疑問句。看起來,張妙清已經篤定柳雨煙是感知到了危險,所以直接說了出來。
柳雨煙點點頭,小聲的問道:“師父,你也感覺都了嗎?”張妙清點頭,手裡一把浮沉,拽的很緊。看起來,精神似乎也不是那麼的輕鬆。此前答應的安歇事情,答應劉御史一家上船,此時似乎有一些擔心。
張妙清看過來,對於柳雨煙也能預知到危險,似乎是有一些驚訝的。她看的出,柳雨煙似乎也有鍛鍊身體。不過,那只是普通的鍛鍊,而不是功夫。說起來,柳雨煙來到道觀,時間也不久,就是學了些湯頭歌之類的,對於功夫,還真沒來得及教。
也不是張妙清不願意教,或者要考研什麼。只是因為,還沒有來得及。時間太緊了,就這幾個月,還是一半時間在家裡,一半時間在道觀。用來學醫術的時間,都不夠呢。而且,每日還要早晚課,又要上山採藥,還要學習各種草藥,時間真的是來不及的。
張妙清不知道,自己的這個徒弟,是有什麼奇遇,還是有什麼經歷,學習過一些什麼功夫。又或者,是有什麼特殊的能力,能夠感覺到什麼危險的感覺。此時,顯然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回頭,我就教你功夫。現在你還是躲起來,這一次,怕是不會那麼的容易了。”張妙清淡淡的說道,心裡還是很安心的。並沒有覺得有多危險,或者是過不去之類的。在張妙清看來,再怎麼樣,至少,性命還是能保住的。所以,回頭,就要教柳雨煙學功夫,這已經是刻不容緩的事情了。
張妙清也沒有想到,普普通通的一次,上京的旅途,會變得如此的坎坷。這世界上的事情,似乎一下子,就變得奇怪了起來。世事無常,但誰又能想到,居然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呢?
原本很是平靜的路途,居然一下子,就下起了大雨。下雨也不要緊,誰知道,會下這種大雨?下的還是這麼瓢潑的大雨,不僅是雨,還將整個兩淮河流的水流都加大了,將堤壩都給沖毀了。結果,又被劉御史給撞見了,不僅撞見了,似乎還掌握了一些證據,又被人看見了,現在正在被追殺。追殺也就是了,居然還被自己看到了,又念著舊情,將人帶上船來了。
此時,果然是帶來了一些不好的情況。張妙清說道:“你自己找一個地方躲起來,這一晚上的,恐怕不是很安生。我和至善恐怕也沒有辦法將這裡都保護起來。你自己要見機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