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黑衣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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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雨煙知道,張妙清是擔心自己,害怕自己會受到別人的攻擊,自己個兒小,年齡也小,手無縛雞之力。當然了,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她鍛鍊了很久,加上吃的也不錯,力氣還是不小的。加上前世有著鍛鍊的記憶,雖然身體素質還不行,但柳雨煙相信,憑著自己的敏捷,是不用擔心的。

不過,這些張妙清不知道,至善也不知道,所以此刻,他們兩人都有些擔心自己。摸了摸手腕上的機關,柳雨煙笑笑:“師父,至善。你們不用擔心我。我有自保的能力。”說著,她揚了揚手腕,本意是想說,自己這裡也有自保的東西。張妙清卻以為,她說的是,她自己有力量,可以自保。

張妙清笑笑,此時也不是說話的時候,只好點頭說道:“那好吧,你自己看著辦。不過,也要自己小心一點。自己躲起來,如果沒有機會,就不要隨便出來。要知道,刀劍無眼,人的性命只有一條,你要自己小心一點。”

柳雨煙點頭,看起來張妙清是誤會了自己,看錯了自己的底牌。不過這也不要緊,只要到時候,有機會的時候,自己就能讓兩人大吃一驚的。不過,這底牌,能夠不用,還是不要用的好。因為一旦用了,就代表了,危險確實是來臨了。

但其實,這也是無法迴避的事情。自己的靈覺,還有張妙清的,以及柳么么的,都覺察到了危險的到來。這危險,差不多,就一定會來臨的。所以,這危險是一定會來的。

當即,三人也不說話。張妙清帶著兩人,從船艙出來,只有兩個人在船頭守夜,但其實,看兩人的狀態,腦袋一點一點的,也沒有在守夜。船隻在夜晚的時候,是不會前行的。這河流的走向,可不是直來直往的,這曲線的河岸,對於夜晚行船來說,是非常的危險的。這萬一沒看見,夜晚被撞了,那可就不好了。

所以,在夜晚的時候,船都只是停在緩和的地帶,等待朝陽的到來,才會再次前行。這大晚上的,找的地方也不會是碼頭,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危險的。如果,沒有劉御史一家人。

張妙清也沒有去叫醒這兩人,反正以兩人的位置,就算是有人過來,也不會有什麼危險。張妙清和至善都是有功夫的人,很快就找到了一個非常不錯的地點,躲藏了起來。柳雨煙自己找了個地方,在甲板上,這裡的位置比較高,視野也比較好。雖然這裡的兩岸沒有燈光,船上也只是掛著油燈,就這點燈光,自然是沒有辦法將一切的危險都給探照出來,所以夜晚的時候,不好行船。

但這個道理,並不是完全的有道理。這不,就有一艘小船,像利箭一般的,從遠處奔來,當然了,說是利箭,其實速度也不快。畢竟是大晚上的,光線不是很好,視野也不是很好。但一個光點,從遠處及近,還是看的很清楚的。柳雨煙眼神銳利,很快就發現了這個亮點。

說起來,如果是其他人,在不知道有危險靠近的時候,怕是會很擔心,很害怕。這可是一個迷信的年代,什麼鬼火之類的事情,在現代都有解釋,什麼是磷火,鱗的燃點很低。看到磷火,就覺得是過之類的事情,古代社會還是很多人害怕的。

不過,柳雨煙從現代穿越而來,可不會相信這些。當然了,她穿越而來,身上還帶著個妖怪,怎麼會不知道?可柳雨煙也知道,這個世界的靈氣濃度很低,基本上,也是不可能有鬼的。

那麼,眼下這一個疾馳而來的,絕對就是那靈覺上的危險。或者,是那什麼兩淮總督派來的人?這一次的事情,劉御史沒有說,甚至連提都沒有提。但柳雨煙還是有自己的一些猜測的。權勢這麼大,還能在兩淮弄出這麼大聲勢,居然敢追殺御史。這種事情,這種權勢,除了兩淮的總督,怕是也沒有其他人了。

兩淮路,這個總督,幾乎是兩淮地區最有權勢的,就和列土分疆的諸侯一樣。除了,不叫皇帝,叫土皇帝,也沒有什麼問題。但總督的權勢,是有權利調動軍隊的。只是,這軍隊只是廂軍,還有少部分的禁軍。北宋一朝,廂軍的戰鬥力,簡直是不堪一擊。

宋代駐州之鎮兵。名為常備軍,實是各州府和某些中央機構的雜兵。主要來自招募,受州府和某些中央機關統管,總隸於侍衛馬罕司、侍衛步車司。廂兵從事勞役大概包括:京城的東西八作司、牛羊司、御輦院、軍器庫、後苑造作所、後苑工匠、南北作坊、綾錦院、弓弩院、東西水磨務、東西窯務、御廚、御膳廚、法酒庫、油庫、醋庫、布庫等,以及開封府的步驛、馬遞鋪(騎馬遞送檔案)等。築城、製作兵器、修路建橋、運糧墾荒以及官員的侍衛、迎送等。一般無訓練、作戰任務。有步軍和馬軍兩個兵種,編制分軍、指揮、都3級,統兵官與禁軍同,但地位,待遇較禁軍為低。

宋太祖也就是趙匡義,於乾德三年公元965年,將各地的精兵收歸中央,成為禁軍,剩下的老弱士兵留在本地,稱為“廂軍”,隸屬侍衛司,實際上只是管轄廂軍的“名籍”。廂兵主要從事各種勞役,因而也稱為“役兵”。

廂軍的來源,除了以上所說的情況外,還有犯人刺配到本州充當廂軍,以供役使,這被稱為“配軍”;從禁軍中揀選降為廂軍的,稱為“落廂”。在招募中達不到禁軍身高要求而充作廂軍的等等。廂軍總人數在真宗末年達到四十八萬之多,廂軍番號多達二百以上,不同番號的廂軍,承擔不同的勞役。但這都造成了冗軍的存在,是北宋一朝的壓力之一。

只有少數番號的廂軍,尤其是廂軍中的馬軍,主要作為地方軍,以維護地方治安為主。從事勞役的主要是廂軍中的步軍。北宋的兵卒來源大體有兩種渠道,一是招募,一是配隸。《宋史·兵志》在述及宋朝禁軍和廂軍的來源時說:“或募土人就所在團立,或取營伍子弟聽從本軍,或募饑民以補本城,或以有罪配隸給役。取之雖非一途,而伉健者遷禁衛,短弱者為廂軍。”

廂軍,有時也會參加戰鬥,尤其是邊境的戰鬥。州、府的廂軍,廂軍雖然只是地方軍、役兵,但畢竟是有組織的一個軍事群體,和普通民眾相比,廂軍更容易甚至是首先得到守城官員的重視,率以抗敵。

而沿邊地區的廂軍,一直至真宗時期經常作為邊防軍,不只是如上述那個,守城時參加防守戰鬥。廂軍的精銳的部分有時還可替代原先駐防的禁軍,故而廂軍也是禁軍主要的來源之一:或是補充原有禁軍的缺額,或是建立新番號的禁軍。

廂軍的戰鬥力不行,顯然是比不上禁軍的。特別是隨著時間的蔓延,廂軍的軍餉拖延,還存在著吃空餉的事情。廂軍的戰鬥力,可想而知了。不過眼下的廂軍,看起來,卻不像是那樣。這些人,穿著黑色的衣服,動作利落。不用看,也知道,這些人,得到了很嚴格的訓練。

身上,還帶著一些金屬的武器,是一些匕首之類的。在船上的油燈燈光反照之下,還閃耀著一些光芒。一個爪子飛起,抓到了船舷,小船靠近。這個過程中,只發出了很輕微的一個聲音,這聲音,甚至連守夜的兩個人,都沒有進行。

呼嚕嚕,聽著兩個人打呼嚕的聲音,柳雨煙都有些扶額了。這人,還真是,都沒有想過,死亡,馬上就要降臨了。這點危機感,都沒有。但不是所有人,都和柳雨煙,都和張妙清一樣,有著功夫,有著危險的感覺。

柳雨煙想著:“這個時候,釋放乙醚,是不是能將這些人放倒?”如果,能在一開始,能夠將這群人放倒。那危險,就能提前杜絕。只是,柳雨煙又想到:“可是,如果釋放大量的乙醚的話,不說別人。張妙清和至善也會聞到,或許兩人也會手腳痠軟的,到時候掉入水裡,可就不好了。而且,乙醚的作用,也不一定能夠起到理想中的效果。如果還需要張妙清和至善兩人動手,這乙醚怕是也不好動用。”

還是再等等,柳雨煙想著,手上的機關也準備好了。一個黑影,穿著黑色的勁裝爬了上來,看那動作,十分的麻利,就好像是在平地一樣。比自己前世的那些特種兵的隊友,也相差不多了。

柳雨煙心裡暗自揣摩、衡量,有些懷疑,特種兵哪裡是那麼容易訓練的?未來的現代社會,國家為了訓練特種兵,也需要花費多少的金錢,還有時間,有最合理的配方,即使如此,特種兵的數量,也不會太多。此時,看著這些黑衣人,或許是兩淮路總督手下的核心人物,手段不差,但如果說,隨便來些人,都能和現代的特種兵差不多,那這特種兵也太好培養了吧?這還是古代社會,食物和資源,都不夠發達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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