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漕運衙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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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還要等到什麼時候?”手下人內心腹誹,但這句腹誹,他是不敢說出口的。這位將軍的威嚴很重,而且他們的組織,十分的嚴密。上下的等級,十分的嚴格。當然了,這也是從軍營裡帶出來的。

月色漸漸地濃厚了,將軍也退了去,沒有繼續監視。人家都已經睡覺了,你還看什麼?船上,柳雨煙閉著眼睛,那股被人盯著的感覺,終於消散了。

這靈覺高了也是一個問題,她剛才在甲板上走了一圈,就感覺到自己還有這艘船,都被人盯上了。雖然環繞了一圈,都沒有發現人。但柳雨煙敢肯定,絕對是有人的。只是不知道那些人在哪裡,但人確實是有的。

心裡有很多的想法,但最後都沒有付諸行動的可能。說到底,她不是什麼修仙的人,也沒有移山倒海,沒有飛簷走壁的功夫。她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雖然修行了太陰煉形術,但也僅僅是強身健體。由於此前的身體太差,她也不過是修補了以前的缺陷,到現在,比普通人強大一些而已。

但相比於那些從小開始練習,習有功夫在身的人相比,完全沒有可比性。前兩天晚上的黑衣人,就是一個很明顯的例子。而身邊,張妙清和至善的存在,也說明了這一點。

這個時候,這種被監視的感覺終於消失了,柳雨煙也鬆了口氣。但柳雨煙知道,對方只是去休息了,而不是放鬆了對他們的監視。內心有一種趕快離開的感覺,卻也知道,要是船立刻開了。對方怕是立刻就要派人來強行攻打了。

現在離開,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我們有問題,我們發現了你們的監視,快來啊,我要逃走了!所以,不能走,至少要等明日早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只是睡的也不太安生。說到底,這一行,其他人都把希望寄託在她身上,但柳雨煙其實也就是個七歲的女孩而已。雖然在現代的時候,作為特種兵,也出過任務。但柳雨煙一直都是作為隊員,而且是被保護的隊員。畢竟作為軍醫,她是作為後勤,作為給隊友最後保障的設定。

所以,每次出任務,隊友們都會下意識的保護她。也不需要她拿主意,因為不需要她衝鋒陷陣。但到了這裡,所有人都慌了,她卻不能慌。已經作為了這一船人的信心寄託,柳雨煙也必須要讓自己強大起來。

早上,迷迷糊糊的醒來。丹秋還睡著,看著窗外的天色,還早著呢。這個時候,還剛翻過魚肚白,說明時間還早著呢!夏日的早晨,總是比其他的季節要早一些。

洗漱了一番,來到甲板上。船老大已經起來了,看著臉色,好像也沒有睡好。船老大見柳雨煙出來,立刻問道:“姑娘,可是可以出發了?”

昨天也確實補給了很多,也讓人上來摸了一遍。但不安的情緒,還是一直縈繞在身。其實船上的暗間,早就是一個不是秘密的秘密了。這柳雨煙不是也知道麼?大江兩岸,漕幫還有各種官府的人,其實都知道的。只是有的時候查的嚴,有的時候,睜隻眼閉隻眼罷了。

畢竟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了。抓到了,必然是沒收,還要罰款的。但沒有抓到,也就那樣去了。昨天上船的那些人,因為要顧忌被人發現,所以也不敢到處去翻,去敲打。所以,儘管明面上沒有發現,但也不會有人篤定的說,絕對沒有。

要是被人上船來,自己被人拿住了。那個暗間肯定是要被發現的。他不算什麼十分堅強的人,如果被抓住了,也沒有把握不會說出來。即使他知道,就算是說出來,也保不住命。可還是會下意識的去奢望。

柳雨煙點點頭:“可以出發了。反正也沒有什麼好等的。補給昨天已經做了,你查了麼?這些補給沒問題吧?”因為不是親自去做的補給,都是託了人做的,很難說,這些補給沒有問題。

清水什麼的,都沒有要。反正這大江裡,什麼沒有,都不可能沒有水。沒有誰,船都走不動。大家都喝這水,沒有什麼不能喝的。就是買了些酒水,還有糧食以及蔬菜。肉類也買了一些,不多。這天氣,根本就不能放,昨天買的,用水給包著,但還是會迅速的變質,肉類今天就要吃掉。接下來,就只有一些雞蛋作為葷菜了。其他的,就只有醃菜還有蔬菜了。

船老大說道:“都檢查了。但我們都不懂醫,就算是人家做了手腳,我們也不知道。不知道姑娘是不是方便去看看?”柳雨煙是懂醫的,這一點,船老大也知道。張妙清是被人請去東京城看病的,這一點不是假話。船老大也是知道的。所以,檢查這些,還真要柳雨煙她們去看。

術業有專攻。船老大雖然不知道這句話,但意思卻是明白的。這些事情他不懂,但也沒有關係,柳雨煙她們懂得就好。柳雨煙答應下來,正要讓船老大找人帶她去看看,或者讓冬香跟著去指出來,昨天補給的是哪些。之前的那些肯定是沒有問題的,有問題的,大機率是昨天買的。

但時間比較倉促,對方也不一定有時間做這個手腳。所以,檢查是有必要的。但還真未必有問題。但此時,碼頭上來了人,聲音變得嘈雜了起來。船老大臉色凝重的看了過去,這一隊人,顯然是衝著自己的船來的。

該來的,還是來了!船老大內心有些擔心,但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他知道,就算是自己表現的很擔心。對方也一樣不會手下留情。所以,還不如鎮定一些,沒準就沒事呢?當然,人家都擺明車馬的來了,也肯定是篤定了事情的。這一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把梯子放下來!”那隊人來到船邊,大聲的喝到。這些人都穿著衙役的衣服,看起來是官府的人,他們根本不怕船老大逃跑,在碼頭裡,又是大船,跑也跑不過小船。到時候,還不是要被抓回來?而且以他們的身份,那更是有恃無恐!

船老大看向柳雨煙,卻見柳雨煙微微點頭,船老大沒有辦法,只能是去叫人放梯子了。柳雨煙也沒有辦法,這個時候,如果已經離開了,也就不用去管這些人了。

但這不是還沒有來得及麼?對方晚上沒有來,反正她沒有感覺到危險,就那麼睡了過來。原來,是在等早上,等這些衙門的人過來。柳雨煙不知道對方是怎麼了,為何會遲了這麼多,但柳雨煙知道,對方此時拿著衙門的牌子過來,這就等於是將軍了。

這邊不能拒絕,而且必須要配合。要不然,對方可能就要動用強力了。你對抗衙門,難道還想著能全身而退?這看起來,是漕運的衙門,看起來,應該是漕運使的手下。這個衙門,專門管理江河的運河運輸。還有一個漕幫,就是類似的組織,不過漕幫是民間的組織。相當於一個地下的組織,是不合法的,一群混混的組合體。

但漕運衙門卻不同,這是朝廷設立的,天然就對這大江大河裡來去的船隻,有著直接管理和查驗的資格。漕運衙門,要查一艘貨船,那是說來就來的。如果是平常,可能塞幾兩銀子,也就過去了。

但這一次,看起來,對方是有備而來的。幾兩銀子,人家肯定是看不上,這可是拿著腦袋在搜捕劉御史的。這個時候,幾兩銀子,或許還被人看成是不打自招的表現。

柳雨煙心裡心思急轉,看著船老大拖延著,讓人去拿了梯子過來,即使再慢,也有個時間。到底要怎麼辦呢?暗間裡,劉玉珊起來,看著小洞裡傳來的外面的亮光,知道又是一天凌晨到來了。船隻卻還沒有開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劉玉珊的心裡,有一些擔心。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情吧?她有心出來看看,但柳雨煙的話又在耳邊響起。

“不管是發生了什麼,都不能發出聲音,也不能暴露自身的存在。”這是怕自己不打自招,反而引起了別人的注意。這個地方很隱蔽,應該不會讓別人找到的,不要自己嚇自己。劉玉珊在內心告誡自己。

劉御史也起來了,想說話,卻又感覺,這個時候不是說話的時候,船隻沒有動,還在碼頭,就有被人查出來的危險。還是不要說話了。等船隻開起來,到了河上,到了野外,那個時候,再說說話好了。在這暗間裡,也是悶得慌。但再悶,也不能隨便出聲。會死人的。

柳雨煙看著梯子搭好,一隊人走上來,耀武揚威的,就好像,這裡是他們的家,他們不過是回家享受來了。這感覺,反而是反客為主了。這些人,膽子好大!也是漕運衙門,搜查你一艘小船,還不是小事一樁?柳雨煙臉色一變,質問道:“船老大,這是什麼人,你怎麼隨便讓人上船來。打擾了縣主的休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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